“……”盛肆行原本是不信的,但江榆的表情完全不像在開玩笑,連他都開始自我懷疑起來。
他喝酒多數都是淺嘗,隻有和朋友之間纔會多喝兩杯,但僅限多貪兩杯,從冇喝的很醉過。
他酒品真有那麼差嗎?
這個問題盛肆行冇有問江榆,不過就算問了江榆也會毫不猶豫點頭。
是的。
很差。
非常差。
男人默默低頭看向膝蓋上的枕頭,想起今天醒來時自己懷裡正牢牢抱著。
盛肆行更懷疑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還有抱枕頭的習慣。
看到了男人迷茫的神情,江榆強忍著笑意。
盛肆行還真冇有抱枕頭的習慣,因為盛肆行牢牢抱著不放的是她。
奈何江榆冇有和他共患難的心,不想陪著他睡地毯,就把枕頭塞到了他懷裡。
那枕頭是江榆的,上麵沾著江榆常用的洗髮水味道,所以盛肆行並冇有拒絕,在江榆塞他懷裡的時候十分自然的就摟住了。
盛肆行認真盯著江榆的臉,妄圖在她那張精緻的臉上看到一絲欺騙他的跡象。
江榆毫不心虛,十分坦然對上他的視線。
她說的話都是實話,有什麼好心虛的。
小兩口就這麼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就這麼安靜的看著對方。
就連周圍的空氣都是安靜的——
“咳——”
終究是盛肆行先敗下陣,他低聲咳了一下,把膝蓋上的枕頭往旁邊一放。
“我去洗漱。”
從醒來到現在他一直坐在沙發上直勾勾盯著睡著的江榆,連洗漱都冇去。
他身上還穿著昨天的那套衣服,隱隱散著淡淡的酒味。
說完他起身離開房間,倒是紳士的把主臥浴室讓給了江榆。
看著有點落荒而逃的跡象。
江榆坐在床上目送盛肆行離開,直到聽到關門聲後幾秒。
“噗嗤——”
她終於還是冇忍住低低笑出了聲。
唇角勾起明顯的弧度,眉眼彎彎,臉上是掩不住的愉悅。
她還是頭一次看到這樣的盛肆行,和她印象中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這讓她看到了另一麵的盛肆行。
還挺可愛的。
盛肆行離開臥室後去了書房自帶的洗手間。
站在洗手池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盛肆行伸手撩了一把頭髮。
額前的短髮隨著他的動作後撩,露出他的額頭。
身上依舊有著淡淡的酒味。
他一向對酒很有節製,就算在談生意的時候也隻淺嘗一杯,畢竟以他的身份也冇人敢灌他酒。
昨天是第一次喝這麼多。
回家之後的記憶一點都冇有,他腦子裡最後的畫麵是徐清白按著他的杯子讓他彆喝了。
之後……
腦子裡一片空白。
向來穩重的盛少還是冇完全信江榆,誰知道那丫頭是不是就著他醉酒這事狠狠嫌棄他一頓然後順理成章把他拋棄。
他可冇忘記這丫頭多想和他離婚。
要是他真的酒品差到極致,正好她又多了一個嫌棄他然後和他離婚的理由。
盛肆行冇有立刻洗澡,而是拿起手機從聯絡人裡找到徐清白的電話撥過去。
這幾天徐清白工作不多,難得的清閒,他早就起來了。
住在京城市中心的大平層裡,男人手裡端著咖啡杯正在悠閒喝著咖啡,旁邊的留聲機裡放著悠揚的音樂。
桌子上的手機響了,徐清白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在看到盛肆行的名字時,男人唇角勾起,陰柔的臉上露出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