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頭一挑,從容的按下接通然後將手機放在耳邊,順手關掉旁邊的留聲機。
“醒了?”
徐清白懶洋洋喝了一口咖啡,聲音中都帶著愉悅。
“嗯。”盛肆行應了一聲,單單一個詞聽不出來他語氣。
“昨天麻煩你了。”他說。
“小事。”徐清白不以為然:“兄弟一場都是應該的。”
又喝了一口咖啡,徐清白話語一轉:“不過你一定要感謝我的話我也不拒絕,你的小白還真不錯,送我?”
徐清白嘴裡的“小白”是昨天盛肆行和朋友聚會時開的車。
是某豪車品牌的限量款跑車,與以往限量款不同的是這個係列可以在原先基礎上加上車主自己的改造和創意成為限量款中的獨一無二款。
徐清白早就看上了盛肆行的車,之前提過好幾次願意高價收購,因為那個豪車品牌對於限量款的車主考察十分嚴格,周圍朋友裡也就隻有盛肆行拿下了那少之又少的購車資格。
所以想要車,隻能找盛肆行收。
但不管誰提,每次盛肆行就當聽不懂。
“……”盛肆行彷彿冇聽見徐清白說什麼,繼續自己剛纔的話題。
“你嫂子和我說了,昨天辛苦你送我回家,有空請你吃飯。”
徐清白:“吃飯就不用了,你如果真想報答我,可以考慮把小白送……”
“想去白天鵝餐廳吃飯?行,我訂好位置通知你。”
“?”徐清白申辯,“我說的不是餐廳,是跑……”
“你跑著來吃飯?隨便。”
徐清白:“……”
安靜了足足有三十秒,徐清白才一字一句地咬牙說:“你小子,我才發現自己從冇瞭解過你。”
從昨天到剛剛,徐清白越聽越覺得自己是真冇瞭解透徹過盛肆行。
“你不給也行。”徐清白忽然換了種語氣,一副豁出去的態度:“正好我還挺想向遲重他們分享一下昨天的你的。”
聽到這話,盛肆行眸光一閃:“昨天怎麼了?”
“忘了?”徐清白挑挑眉,十分好心的幫他回憶:“其實也冇什麼,就是送你回來的時候某人在看到我嫂子的瞬間臉就像粘在了我嫂子鎖骨上,低頭各種蹭腦袋,像鴨蛋一樣。”
鴨蛋是他們好友遲重和林笑養的狗,平時看到熟人就各種搖尾巴蹭頭,殷勤得很。
盛肆行聽到形容:“……”
不過某人還是嘴犟的很:“信你鬼話。”
“這事我嫂子也知道,有必要騙你?”徐清白一口氣將咖啡喝完:“不信可以問我嫂子,她最清楚。”
“她冇說過。”男人繼續嘴硬。
“那是我嫂子心善。”不愛提彆人的黑曆史。
想起昨天盛肆行一大男人埋在小嫂子的懷裡一邊蹭腦袋一邊說“老婆你好香……”,徐清白實在冇忍住,噗嗤又一次笑出了聲。
盛肆行:“……”
如果說剛纔聽完江榆的話他是不信的,那現在盛肆行信了。
“冇想到你竟然是個撒嬌怪。”徐清白總結。
盛肆行:“……”
“遲重他們肯定還不知道。”
昨天離開的時候盛肆行隻是喝醉了,但狀態還算不錯。
是回家在看到江榆之後纔開始撒嬌。
“黑色那輛給你。”盛肆行咬著牙說了這麼一句。
盛肆行還有另一輛限量跑車,同樣非常帥氣,但是徐清白就喜歡白的。
“不行,要白的。”好不容易捏住盛肆行把柄,自然要趁機獅子大開口一下。
“……”盛肆行沉默三秒:“車給你,閉上嘴。”
“好嘞。”徐清白挑挑眉,拇指和食指指腹相觸在唇邊劃過做了個拉拉鍊閉嘴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