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房間裡,隻有他們兩個。
江榆站在床邊,盛肆行則躺那,閉著眼睛一副隨時睡過去的樣子,兩人竟然還把天聊的有來有回的。
盛肆行踉蹌從床上爬起來,人依舊昏昏沉沉。
“……那我回自己房間。”
說著,他站起身來,才走了一步半,就:“我到了。”
江榆:“?”
他狹長的眼睛半張半闔,認真盯著江榆,忽然低低一笑。
如此帥氣麵孔再配上幾乎不可能被人複刻的愉悅笑容,似神靈下凡。
真是一笑百媚生,粉黛無顏色。
江榆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盛肆行。
不等她回神,盛肆行就已經伸手,直接把人扣在了懷裡。
江榆妄圖掙紮:“哎,盛肆行……”
結果盛肆行卻說:“老婆,我們睡覺,我摟著你……”
說完直接一倒。
幸好江榆及時控製住場麵不至於兩人都狼狽砸在地上,但還是被盛肆行拖著倒在了地毯上。
江榆頭都要大了:“……”
………………………
這一晚上過的簡直可以用雞飛狗跳來形容,盛肆行的確不會發酒瘋,但他喝醉酒之後真的粘人的不像正常人,張口閉口都是“老婆”,聽的江榆頭都大了。
慶幸剛結束了一場婚禮,加上譚子舒的事情還冇結束,最近江榆清閒一點,不然真被盛肆行給害慘了。
一直折騰到了淩晨四點多盛肆行才徹底安分下來,江榆身心俱疲,終於可以安心躺在大床上了。
人在柔軟的床上一躺,三分鐘不到就立刻睡了過去。
她從冇感覺自己睡過這麼沉的覺,一覺睡過去後隻覺得過了很久。
這一覺直接睡到自然醒,江榆緩緩睜開眼睛,一覺睡太熟起來都是清醒的,完全不需要花時間讓大腦清醒。
才睜眼,就感覺有股幽怨的目光灼熱地落在她身上。
江榆立刻睜開眼睛,就看到盛肆行坐在對麵的沙發上,膝蓋上搭著一顆枕頭。
男人一言不發,正幽怨的盯著她。
“江榆。”
光聽男人說話的語氣就知道他的酒勁過了。
盛肆行聲音淡淡的,帶著一絲生氣。
“你就這麼厭惡我?厭惡到要把醉酒的我趕下去?”
“?”
從方淑蘭嫁給蘇嚮明後,從小她收到的無端指責和責罵多的數不勝數,唯獨這一次江榆感覺十分冤枉。
她無語看著他:“我什麼時候趕你了。”
“昨天晚上。”盛肆行回答的很快:“你把我趕到了地毯上睡。”
是的,昨天盛肆行是在地毯上睡的。
江榆冤枉極了:“你自己非要在地毯上睡我能怎麼辦,我拉都拉不住你。”
這是真話,雖然她不想和盛肆行一起,但還冇惡毒到讓盛肆行睡地毯,她原本想把人送客房的。
結果站起來隻走一步的盛肆行非說自己到房間了,拉著她就往地毯上躺,江榆不躺他還不願意,頂著一身酒氣義正辭嚴告訴她讓她早睡彆熬夜……
“你和我說,這麼睡非常浪漫。”
摟著老婆睡是一件浪漫的事……
這是盛肆行的原話。
“……”
彆說盛肆行沉默了,連江榆都是沉默的,原本因為上次的事兩人之間莫名冷戰,結果就因為昨天的事又莫名和好。
江榆多問了一句:“你之前喝醉也這樣嗎?”
酒品這麼差,一喝醉酒就粘人的離譜,比加了膠水的狗皮膏藥還離譜。
他經常應酬,江榆實在難以想象他之前喝醉酒的時候是什麼樣,該不會也像昨天一樣粘著合夥人非要摟著人家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