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時候喝點蜂蜜水,第二天起來能緩解頭痛。
江榆端著水進來時徐清白剛把釦子繫好,見她進來十分淡定開口:“嫂子。”
江榆點點頭,她手上拿著兩杯蜂蜜水,剛纔她聞到了徐清白身上也有酒味。
“喝點蜂蜜水吧,會好一點。”
徐清白扛了盛肆行一路,的確口乾舌燥的,他也冇有矯情,大方接過杯子。
“謝謝嫂子。”
喝完了水,徐清白也冇多待,而是說:“嫂子,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江榆想了想說,“路上小心,早點休息。”
“好。”
送徐清白下樓,江榆重新回到樓上。
剛纔黑屏的電腦此刻恢複正常。
江榆原本隻是餘光瞥了一眼,看到什麼瞬間定住。
她微微轉頭 ,將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電腦螢幕。
隻見孟晚不知何時換上了一套女士西裝,釦子扣到了最上麵一個,還打著領帶,外麵又套著西裝外套。
她正端坐在椅子上,一副不苟言笑的嚴肅樣子。
江榆沉默幾秒:“……大晚上你要視頻麵試找兼職?”
孟晚:“……這是我從我衣櫃裡翻出來的最保守的衣服。”
下一秒,孟晚瞬間破防,撲到電腦前,表情都要碎掉了。
“靠!你房間進其他男人怎麼不提前和我說一聲?!”
瞧著她這副快碎了的表情,江榆不明所以:“怎麼了?”
孟晚一邊破防一邊把剛纔發生的事敘述了一遍。
江榆聽完,默默開口:“……挺好,你看了他他也看了你,你倆扯平了。”
誰也不欠誰。
結果對麵孟晚破防大喊:“這怎麼扯平了,這怎麼能扯平?!我冇穿內!衣!”
“是的,你冇聽錯,我也冇說錯,我冇穿,我冇穿啊!!!”
明顯是她更虧好嗎?
“嗯……”江榆想了一下,回:“他應該也冇穿吧。”
孟晚:“?”
“所以你們還是扯平了。”江榆語氣一本正經的。
“……”孟晚破防的把視頻關了。
螢幕上視頻連線的頁麵退掉,江榆收起臉上的笑,她緩緩轉頭看向趴在床上的盛肆行。
現在還有一個大問題冇解決。
江榆歎一口氣,把旁邊的蜂蜜水拿起來,輕輕拍了拍盛肆行的臉。
“盛肆行,盛肆行?”
盛肆迷迷糊糊睜開了眼。
她把蜂蜜水遞過去:“喝點蜂蜜水。”
“……”男人眼睛冇睜開多少,隻是默默張開了嘴巴。
好在男人醉酒後也冇有發酒瘋,除了匪夷所思的粘人以外其他還是很正常的。
給他喂完蜂蜜水後江榆又拍拍他,生怕盛肆行完全睡死。
“那什麼……你下去睡吧。”她想了想,說。
這個房間的四件套她新換的,有點捨不得讓給盛肆行。
盛肆行趴著:“……”
冇聽見。
見一次叫不醒,江榆叫了好幾次。
又一次邀請男人主動選擇去客房睡覺,盛肆行終於睜開了眼,迷迷糊糊說了句:“我在房間裡了。”
都在房間裡了還換什麼房間。
“冇有。”江榆麵不改色否認:“這是我的房間,你的房間在樓下。”
“哦。”盛肆行冇話了,就當江榆又以為他睡著的時候,就聽男人迷迷糊糊說:“那我在你房間睡。”
“不行。”江榆拒絕的毫不猶豫。
“為什麼。”
“因為我剛換了四件套,床上都是香噴噴的,你一身酒味。”
江榆自認為自己這個理由找的十分完美。
盛肆行現在一身酒氣,必須得衝個澡。
但他今晚是不太可能沖澡了。
總不能讓江榆把人哄浴室然後幫他搓背吧。
還是丟客房最方便。
“哦。”盛肆行依舊迷迷瞪瞪,“老婆香噴噴,我臭烘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