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伴晴和蕭準早就是分床睡了,不過在元怡月過來的那段日子,兩人住在一起,美其名曰,做做樣子。
而後,元怡月見事情處理妥當了,也懶得和下摻合,回到習家搓麻將。
那段時間,蕭準也不著家。
李夢思罵得越來越激動。
【李夢思:壓榨員工是是要坐牢的!
】【李夢思:我已經三十六個小時沒見過我男朋友了,資本家能不能把我男朋友放回來,讓我充充電!
】【李夢思:我遲早把向晴公司給端了,我男朋友跟你老公跑了!
】李夢思兩天沒見到李豐了,習伴晴已經一個星期見不著他人影了。
起初她以為是劇院的事情已經讓他分身乏術了,導致公司事情堆積,他太忙了。
但是這種情況前所未有,蕭準連家都不回。
既然蕭準不回家,習伴晴就去找他。
向晴公司在蕭準原先的獨立辦公室,那裏位處星闌城北麵,依山傍水,很閑暇愜意的環境。
習伴晴沒打招呼過來,先碰到了田悅宜,她在列印資料,習伴晴試探問:“最近公司很忙?”
田悅宜回報情況:“不忙,兩個合作都收尾了”
習伴晴繼續問:“蕭氏集團又針對公司了?還是有哪家公司和向晴爭合作?”
她搖頭道:“蕭氏集團現在內鬥,自身都難保,根本無暇分身顧我們”
田悅宜把她帶到蕭準的辦公室,蕭準看見她到公司,有點驚訝:“伴晴,你怎麼過來了?”
習伴晴肩上掛著純白鏤空外套,身穿一襲弔帶小裙子,開衩至大腿,身材凹凸有致,風情萬種。
辦公室的門一關,習伴晴就肆無忌憚,她脫去外套,隨手扔在地上。
蕭準在老闆椅上,而她繞過桌子,坐上辦公桌,開衩更將把一雙白皙細長的腿勾勒,她閑散地晃動這腳,高更鞋懸在她的腳尖一搖一晃:“怎麼不能來了?”
在蕭準打算起身把椅子讓給她的時候,她抬起腳,高更鞋踩在他的大腿上,又把他按回了椅子上。
“李夢思和我告狀,你和李豐私奔了?”
習伴晴踩著他的大腿,翹起二郎腿,手肘撐住膝蓋,緩緩俯下身,不停地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囂張的曖昧挑逗,“私奔了,連姐姐都不叫?”
蕭準移開了目光:“我讓李豐回去了”
習伴晴覺得他有點奇怪,往常聽見這樣的言論都會不自覺地臉紅,但是今天更多的是逃避。
習伴晴也沒從桌子上下來,踹掉了高更鞋,高跟鞋落在地毯上的悶響。
她光腳踩在他大腿上,他的西裝布料很柔軟,緩緩的摩挲。
“可是,李夢思說了,她要告公司壓榨員工”
習伴晴抬眼看他,她一雙狐狸眼,眼中含波,似有風情萬種,“我也要告,我老公也被公司壓榨了,我已經一個星期沒見到我老公了”
她光著腳,還在輕輕的刮蹭,蕭準的呼吸已經濃了。
她不帶用力地一踢:“等著收律師函吧”
蕭準悶哼一聲,握住她的腳,這一下確實不重,但是把他那一點冷靜踢沒了。
他隱忍著:“伴晴,這是辦公室”
習伴晴的腳遊走在危險地方:“辦公室怎麼了?辦公室就可以不叫姐姐了?”
蕭準的手一把握住了她的腳,她還是沒吃虧,仰著頭:“叫不叫”
蕭準磨了磨後槽牙,才開口道:“姐姐”
習伴晴心滿意足地放下腳,她跳下了辦公桌,指腹撫著蕭準的下顎,他一個禮拜沒刮鬍子了,下顎滲出點點刺人的鬍渣。
她低下身,在他唇邊落了個吻,鬍渣有點紮唇:“記得回家”
她不是來聲討蕭準的,而是過來佔上風的,她在蕭準這裏從來沒輸過。
蕭準看著她出門的背影,她撿起地上的外套,光著腳,提著高更鞋,一舉一動,搖曳生姿。
他真的被習伴晴拿捏住了。
——蕭氏集團群龍無首,所有人都想出頭,導致現在管理決策搖擺,加上蕭山曾經的事情在網路媒體發酵,蕭氏集團的股價持續下跌。
向晴公司的發展穩中向上,已經和幾家上市公司接觸合作了,向晴公司的發展是星闌城的一匹黑馬,所向披靡。
劇院的整體搭建完善,習伴晴和蘇晴畫的舞蹈默契貼合,完成地越來越出色,舞蹈老師看完,全員起立,一點不吝嗇鼓掌和誇獎。
徐家完全成為甩手掌櫃,出事了聯絡不到,完工了還聯絡不到。
照著李夢思的話來說:“不知道去哪逍遙快活了,說不定人已經沉在馬爾代夫海域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