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伴晴勾著蕭準的脖子:“你這麼在意薛文給我打電話?”
蕭準沒有說話,她非要治治蕭準這個彆扭的性格,長了張嘴,有話還不好好說。
習伴晴跨坐在他腿上,捏著他的臉,輪廓分明的臉,被習伴晴捏得擠出了肉,強迫他抬頭直視自己的目光,笑說:“快說是不是,不然我出了這個門,我們就要離婚了”
蕭準含糊道:“是”
她不過癮,繼續追問:“吃醋了?”
他沒看她,也不回答,彆扭勁又上來了。
習伴晴捏著他的下巴就親上去,交織的濃厚氣息,撬開唇關,侵佔掠奪佔有,兩人的交鋒,互不相讓。
蕭準的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交融的氣息,更主動了。
又是習伴晴的一通電話打來,打破了炙熱的氛圍,兩人離了吻,呼吸還是濃重的。
她接起電話,那頭傳來李夢思的吶喊:“姐姐,你到哪了?我快要在警局被愛的教育唸叨死了”
習伴晴開啟了擴音:“太晚了,我老公怕我出門有危險不讓我去,要不你找你男朋友吧”
李夢思:“……”
“你不是有保鏢嗎?”
習伴晴暗示:“保鏢能管得了我的安全,管不了我的心”
她說完,眉眼一挑看向蕭準,蕭準被她說得臉上漸漸熱了,掛上了沒有消散的紅暈。
李夢思自我懷疑:“你吃錯藥了?我是在你劇院門口被抓的,和你也有責任,趕緊過來救我”
電話結束通話了。
習伴晴詢問:“能不能去?”
他輕咳了兩聲:“我和你一起去”
李夢思是在劇院的門口的滑滑梯邊上,聽見小孩子開玩笑的聲音,就多聽了兩句。
“輸的人有去鬼屋”
一群小孩兒玩鬧,其中一個小孩因為其他小孩的搗亂輸掉了比賽,所有小孩便把他往劇院的方向推去。
“進去會突然有一隻手抓住你的腳”
“你會聽見還我命來!
還我命來”
“有個人披頭散髮趴在你的肩膀上”
輸掉的小男孩手掌揪著衣角,低著頭目光都在顫抖,還有幾個小孩瞎起鬨拿著水槍滋他,拿泥巴扔他大喊著:“膽小鬼,膽小鬼”
李夢思起初隻是被他們口中的鬼屋吸引,而後得知他們口中的鬼屋是指劇院。
在看過來的時候,看見輸掉男孩孤立無援的模樣,她當即就沒忍住,衝上去一把槍過了小孩手中的水槍,打了一場漂漂亮亮的反擊戰。
她架著水槍,自信的揚著頭髮:“老孃也是第一次當人,憑什麼讓著你們”
她一扭頭就看見,那幾位小孩帶著家長站在身後,就被送進了警局。
習伴晴和蕭準進屋就看見,情況比李夢思描述得更加慘烈一點,小孩子的頭髮凝成塊狀,身上沒一處是乾的,家長的衣服鬆鬆垮垮地綁在小孩的腰間。
家長罵罵咧咧的,小孩還在哭鬧。
怪不得李夢思不敢讓李豐來保釋,把小孩欺負成這個樣子,李豐也得一頓愛的教育。
習伴晴和校長到警局的時候,都已經熟門熟路了,她們自然地和警察打個招呼,劉警官笑說:“又看見你們了”
家長嗔怪的眼神看了過來,目光帶著對壞人的打量,經常來警局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李夢思撲過來一把抱住習伴晴。
家長一看才知道這兩位是李夢思的保釋人,立刻告狀地罵著:“你看看她把我家孩子弄得渾身都是水!
大人沒有大人的樣子”
李夢思自然也不服輸地辯駁:“大人要什麼樣你來教我?自己小孩不管好,任由小孩造謠劇院,還欺負同夥,你教不好小孩,你還沒有個家長樣呢”
家長罵著:“你還不認錯”
一群警察擋在中間,家長不能對李夢思怎麼樣,她就躲在習伴晴的身後對著家長做鬼臉。
家長生氣了,非要討個說法,各種罵聲綿延不絕,場麵一度失控。
蕭準拉著習伴晴帶她到風波不會被波及到的角落。
兩方罵了半響,雙方都稍微冷靜下來,劉警官協調著氣氛:“李夢思小姐,你向小孩子道個歉,事情也就算這麼過去了”
李夢思仰起脖子:“我可以道歉,但是小孩也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