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準那副難看的臉色,習伴晴就知道自己不能提陽|痿,會打擊他自信心。
她不解釋,怕越抹越黑,立刻溜進浴室了。
兩人吃飯時,蕭準和習伴晴描述著向晴的經營情況。
“向晴公司前期接納專案,許多公司願意看在我的過往能力上願意合作,但是蕭氏從中阻撓,不惜貼錢都要從我手上搶合作,目前的經營狀況,李家的投資能保證向晴公司的平穩執行,如果局麵不能緩解,也撐不了多長時間”
蕭準一邊彙報著公司情況,一邊給習伴晴遞了一塊綠豆糕:“向晴公司的營收額是……”
他把習伴晴的那一句公司情況不彙報的話聽進去了,但其實,習伴晴當時吵架隻是為了讓自己有理一點,才會把蕭準不告訴她公司危機的事情提出來吵。
她相信蕭準的管理能力能順利渡過危機,她聽不懂公司管理,也不想摻合。
她打斷:“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綠豆糕?我記得你失憶後,我沒和你說過這事”
蕭準一愣,抿唇些許慌張,急促地說:“因為我看你經常吃”
習伴晴見話題被成功轉移,笑說:“哦,我還以為你和我撞腦電波了”
公司營收話題的打斷,在餐桌上,彼此沉默著。
——蕭準的公司短時間轉變了管理方式,從合作的形式,暫且轉成服務形式,接納專案,管理專案成果,從而收取提成和固定報酬。
這種模式就是更初步的提供服務型企業,合作公司比起和蕭氏合作,更接納這種形式,畢竟投入少,成本少,風險小,回報率高。
向晴接納了幾個專案完成得十分出色,絲毫不遜色那幾家被蕭氏搶走專案的後續發展。
星闌城的公司再次看到了蕭準的能力,紛紛向他丟擲橄欖枝,蕭準認準了時機,再以合作形式改動。
向晴公司僅僅憑藉幾個專案,輕而易舉地化解了蕭氏的惡意爭奪。
於琳芳的判決出來了,死刑。
於家悲痛至極,勃然大怒,把投入蕭氏的資金全部撤資,投入到向晴公司。
於家雖是經濟落敗,但作為老牌企業,在星闌城的影響力絲毫不落,帶動了六家企業解除和蕭氏的合作。
兇殺案的結案內容傳播,立刻讓蕭山收到了流言的攻擊,有了切實的證據,評價和言論更具攻擊性,論壇上對於蕭山的評價像蒲公英般一吹擴散開。
“每次看見這種新聞都覺得好可怕,多年的感情都帶著利用和欺騙,恐婚每一天”
“鳳凰男的潛力無法預估”
“好可怕,他利用了自己的妻子,竟然還想嫁禍到習伴晴的身上,其心可誅,他這種人管理的公司能有多好?”
蕭山現在進入公司,員工的目光都直勾勾地盯著他,私底下在背後各種奇怪的言論層出不窮。
“看來是我們誤會習小姐了,還以為她牽扯了這次的兇案,是嫌疑人,一定脫不了乾係,沒想到最後的罪魁禍首是蕭山”
“我好懷念蕭準管理帶領我們公司的日子,從蕭山反向對轉牆頭攻擊蕭氏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他不是好人”
“公司領導人做出這種事情來,我也好怕被他控製,現在看到他衣冠禽獸,人麵獸心的模樣就噁心”
蕭山聽見這一派評論的言論縈繞在耳邊,不由地加快了腳步。
他需要顧及言論,又要管理公司,分身乏術,他步入辦公室後,看見許多蕭氏家族的人齊坐在他的辦公室中,臉色難看。
上一次蕭氏家族大陣仗的威懾,是他促成的,他通過習伴晴為嫌疑人的案件,利用蕭氏家族給蕭準施壓,從而逼迫蕭準離開蕭氏。
這一會,秘書將辭退書緩緩推到他麵前:“蕭總,以你目前的影響力和聲譽不宜再任職蕭氏的總裁,這是蕭家和董事會共同的決定”
所有人對蕭家來說不過都是籌碼,利益往來之下,被他們操控著,沒用了就丟。
蕭準是這樣的,蕭山也不例外。
蕭山看著辭退書的內容,腦子有點遲鈍,他爭奪了大半輩子,甚至不停地往裏麵搭人命究竟是為了什麼?他的視線緩緩挪動,白紙黑字在他的麵前成了重影。
蕭氏的掌權人又換了,蕭山卸任了,蕭家在這一段時間中,不是沒有回頭找過蕭準,軟磨硬泡,拿親情和利益交換,但是都被蕭準拒絕了。
蕭氏整頓折騰了大半個月,下一任掌權遲遲沒有確定,又回到了蕭氏群雄爭霸的分裂局麵,公司內部一片混論。
而蕭準成立的向晴公司逐步走向平穩,多家公司丟擲橄欖枝合作。
經濟時報對向晴公司的讚美溢於言表,蕭準從蕭氏帶走了一百個人,就創立了蕭氏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