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徹底結案,習伴晴時常能想起案件中的細節,耳麥那頭,蕭準的聲音。
“伴晴,別喝”
“讓她回來!
哪怕一輩子抓不到兇手,我不在乎!
但我不允許你們讓我的妻子以身試險”
“伴晴,一定要注意安全”
她一把摟過蕭準的後頸,態度十分強硬:“又不叫姐姐,怎麼了?最近遇到十九歲叛逆期了?”
蕭準被她一扯,微微低下頭,耳根子也紅了,那時候太著急了,哪裏顧得上裝失憶,脫口而出就喊起來。
蕭準沒說話,習伴晴以為他還在生氣,捏了一下他嚴峻的臉:“誰告訴你,我去赴約的?我要把間諜拉黑一天”
“蘇晴畫告訴李夢思,李夢思告訴全世界”
習伴晴:“……”
她低頭看了一眼微信,她的微信好友少,如果拉黑的話,她算算……就剩下微信傳輸助手了。
車子行駛回香山別墅,習伴晴推門進去,一堆人坐在大廳等候著習伴晴回來。
李夢思已經哭得眼睛都腫了,李豐站在她邊上,不停地安慰她。
蘇晴畫和田悅宜是理性的人,但眼眶也紅腫了,她們都焦心著習伴晴的安危。
李夢思一聽到門開的聲音就匆匆忙忙跑過來要擁抱習伴晴,習伴晴見她的模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李夢思撲了個空,在她麵前摔了個狗吃屎。
大廳的人不少,都看見她摔倒的樣子了,她帶著哭腔找補麵子:“我給你拜個早年……嗚啊……好痛……”
習伴晴連忙去扶她,還低聲說著:“別把眼淚蹭到我的衣服上”
大家看見習伴晴沒事,就在大廳鬧哄哄地聚了一會,瞭解案件的經過後,李夢思信誓旦旦地說:“那些不長眼的人鼠目寸光,知道點訊息就隨便揣測他人,見風使舵的造謠者”
田悅宜調侃:“現在結案了,他們就坐等打臉”
李夢思憤憤不平:“我要把案件結果發到論壇上去,我看哪個不長眼的還敢在外麵傳你的謠言”
習伴晴點頭:“傳話這件事是你來做,我就放心多了”
李豐捏了下李夢思的臉調侃道:“畢竟是圈內八卦小能手”
李夢思立刻就不滿了:“我哪能啊,徐高纔是八卦百寶箱,我知道的資訊不過是他的九牛一毛”
“徐高,今天都沒來”
大廳鬧哄哄地聊著天,蕭準低頭抓著習伴晴的手能玩半天,習伴晴湊近問:“我手上是有高數題,世界地圖,還是財富密碼?你能研究一小時?”
蕭準抬眼看著她,習伴晴就懂了:“社恐又犯了?”
蕭準遲疑片刻,他在回來的車上就蓄滿了勇氣,打算回家就開口恢復記憶的事情,自己坦白總比被習伴晴發現,被迫坦白好。
可是一回來這麼多人圍坐在大廳,他根本沒有機會開口。
他低聲回應:“我想和姐姐單獨獃著”
他的聲音低沉中帶著自己一點情緒,目光都有點躲避她。
習伴晴看見他躲避的目光,就懂得他的心思,表達的太含蓄了,想親密就說親密嘛,說什麼單獨獃著。
他說了想要單獨獃著,習伴晴立刻就下了逐客令:“時間不早了,我和蕭準要休息了,就不留你們過夜了”
人群零散地散了,李夢思離開時,還留下一句:“如果還沒有備孕的計劃,記得帶上小孩嗝屁的那玩意”
習伴晴去浴室洗澡,今天是蕭準陽|痿以來,久違的在臥室過夜,她不由在臥室胡思亂想,還拿出手機查詢,陽|痿一次幾分鐘合適?她搜尋過之後,不由地把手機扣在心間,在心裏暗念,他會好的,會好的。
要不訂個鬧鐘?不然超時了?影響他陽|痿治療。
而蕭準在浴室外,也在不停地整理措辭,他總是在心裏猶豫,反覆地推敲復盤自己的決定,要不等到案件解決再告訴她?要不等到公司有穩定收入再告訴她?要不等到公司擁有和蕭氏抗衡的能力再告訴她?禮物都買好了嗎?她喜歡的綠豆糕和服裝高定,項鏈,首飾,黃玫瑰……最最重要的是,措辭要得當,誠懇,真摯,看著她的眼睛。
蕭準已經反覆在心裏醞釀過措辭後,嘴邊呢喃著,還是不停地排練著。
突然,浴室的門開了,習伴晴從裏麵出來,他立刻閉上了嘴巴,一言不發,熱騰騰的霧氣熏得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