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準看見了餐桌上的習伴晴不對勁,叫了管家留心習伴晴的動態,最好是時刻彙報。
“把她打的每一通電話,說過的每一個字都記下來,不要讓她接電話,必要的時候可以把香山別墅的訊號切了”
管家和藹地笑著:“蕭總,這涉及到婚內監控和囚禁了,可以立家暴嫌疑了”
蕭準:“……”
“那就和我說一聲她有沒有出門就好了”
蕭準一接到管家撥打來的電話,告知習伴晴已經在趕往習家了。
他立刻出了門,田悅宜抱著一堆檔案正要敲響他的辦公室門,蕭氏由於本次的聯合攻擊持續抗壓頂住了,並且漂亮的反擊,更是穩固了蕭氏在星闌城的地位,尋求合作的公司更是大排長龍。
田悅宜看合作公司看得眼花繚亂,抱著檔案過來聲討生氣的蕭總,就看見蕭準就從眼前一閃而過。
一天不工作,還打算跑出去!
田·大怨種·悅宜:“靠!
一堆工作還沒做,你去哪?”
蕭準:“捉姦”
“捉姦也不是什麼大事,蕭氏還有一大堆的合作和檔案……”
她恍然大悟,“嗯?捉姦?”
——三人相對而坐,蕭準和薛文的目光交錯,擦出電光火石。
元怡月最焦躁,習伴晴最悠閑。
她喝了口水:“既然來了,就一起吃餃子吧”
吃什麼吃!
這都要打起來了吧。
元怡月坐立難安:“要不你們吃,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什麼事?”
元怡月著急忙慌地找藉口,脫口而出:“回家煮飯”
習伴晴:“……”
薛文:“……”
蕭準:“……”
習伴晴:“媽,我認識一位科室的主任,他檢查腦部很專業”
元怡月:“……”
薛文看向蕭準,臉上帶著溫和笑意:“那天是我唐突了,走錯了休息室,抱歉”
蕭準:“哼”
習伴晴在桌子下麵踢了一腳蕭準,眼神示意道歉。
管他認不認錯,擺在明麵上的錯隻是要有個態度。
蕭準犟著不願意道歉,習伴晴又踢了他一下,他不情不願地道了個歉:“抱歉”
元怡月看著道歉道得像是有人往脖子上架了一把刀,都不情願,她連忙打著圓場:“既然一切都說開了,就一起吃餃子”
習伴晴提起包:“不了,你和薛文自己包的餃子,自己吃吧,我和蕭準回家吃飯”
元怡月疑惑:“誒,不是你說留下來吃飯的嘛”
“沒看到蕭準生氣了嘛”
元怡月:“……”
這麼凶,還以為是你生氣了。
薛文溫馴地笑道:“伯母,我陪你喝酒”
元怡月:“?”
誰說喝酒了?你們一個兩個的是欺負我老了,耳朵不好使嗎?習伴晴拉扯蕭準上車,兩人車門一關,話都袒開了來說。
習伴晴想起自己曾經的話心上一痛,她想起了那天殘破的光影落在他的髮絲,他愣愣地站在門口,垂下眼眸,一句話都沒說出口,眼中藏起了破碎的情感。
她的耳畔響起了蕭準問責:“姐姐,你踢我,你是我妻子,還是他妻子?你為什麼幫他說話!
你還悄悄來看他”
他在一邊細數習伴晴的罪過,他低眉一看習伴晴的表情,他似乎聽見一聲抽氣,昏暗的車內,他不由地湊了過來,已經察覺到了習伴晴的悲傷。
他神傷地說著:“姐姐……就算你喜歡他,至少等我恢復記憶吧,我要和他在一個平等的高度競爭……”
蕭準沒反應過來,就被習伴晴傾身壓了過來,蕭準被推倒在靠座,她摟過蕭準的後頸,人貼了上去,熾熱的吻交融,她咬著他的下唇,不成熟的吻技,細密的吻侵佔,侵襲感官。
蕭準察覺到她的淚,摟著她的腰一提,力道在他的手上翻轉,習伴晴被壓製在下,她的眼角噙著淚,髮絲些許淩亂楚楚地看著他。
“姐姐,哭什麼,我都還沒開始”
商務車的前座後桌是需要聽筒溝通的,前座不會發現,蕭準更大膽地撩撥,他側頭,目光落在習伴晴晶瑩的唇上,又吻了上去,體溫在攀升,夜色照映著紅藍霓虹的色彩流連在蕭準的背上。
他扯開領帶往邊上一扔,窗外的夜色都被忽視。
車子行駛到香山別墅,司機在前座打來電話。
蕭準起身稍微抓了下頭髮,就匆忙扯著習伴晴的手腕下車。
管家和保姆看見兩人回來的時候,髮絲是亂的,領口都被扯開了釦子,習伴晴的臉頰還透著緋紅,儼然一副已經打起來的模樣。
管家立刻熱切地上前關心:“蕭總,家暴是犯法的”
習伴晴淡淡回應:“沒家暴,沒事”
蕭準是急切的,他帶著習伴晴上樓。
砰——臥室的門一關,習伴晴被他圈在臂腕的方圓之地。
“我們還沒吃晚飯,姐姐會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