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思的興緻上來了,她在電話裡和習伴晴滔滔不絕地聊著:“你和我說過論壇的內容不能全信後,我就有自己的判斷體繫了,我和你說最近遇到最最最最最離譜的八卦”
“論壇裏麵說蕭總失憶了,而且回到了十九歲,你說這個扯不扯,我看到這個論壇,我就覺得太扯了,火星撞地球都沒有這麼扯!
當我是三歲小孩嗎?編童話故事出來騙人”
李夢思說得義憤填膺:“伴晴,你們可一定要聯絡法務去告這個造謠者,太過分了”
“你怎麼不說話”
電話裏麵沉寂了。
李夢思遲疑了半分鐘:“不會……是真的吧……”
習伴晴鎮定地把電話挪遠三公分:“是真的”
李夢思發出有史以來最大的驚呼,好在習伴晴有先見之明,把電話挪遠了,不然耳朵可能要休克了。
李夢思劈裡啪啦問了一堆,喋喋不休地說話。
蕭準聽著兩天聊天,扯了扯習伴晴的衣角。
習伴晴捂著手機話筒,蕭準輕聲在一旁開始催:“姐姐,就不能別再這個時候聊天嗎?”
他臉頰已經紅了:“硬都硬了”
他委屈的聲線,習伴晴聽著怪耳熟的,有點像是勸人“來到來了。
硬都硬了,你們聊起天來就把我拋到一邊。
習伴晴低聲笑了,她鬆開了捂著聽筒的手,不藏著掖著:“李夢思,我要去把沒做完的事情做完了。
蕭準有脾氣了”
“你你你……”
李夢思一句話表達不利索就結束通話了。
習伴晴常在國外留學,聽過太多渾話,這種話說出口不臊人,可是蕭準不一樣,他猛地就把被子蓋過了頭,遮住他紅透的耳朵尖。
習伴晴也鑽到被子裏,柔軟黑暗的視線,兩人在對視,小狗狗真的很害羞,摸一下耳朵就躲起來。
被子之中,逐漸變得粗重的呼吸,大手撫過她的腰肢,起起伏伏都在他一手之間。
——兩人吃早飯的時候,管家一直留心觀察兩人,兩人神色平常,不像是打過架的。
蕭準知道習伴晴不能隨便吃東西後,他就動不動問一句:“姐姐,你缺衣服嗎?”
“不缺”
他思考了下:“那你缺首飾嗎?”
“不缺”
“那你……”
習伴晴打斷他:“你想給我買東西?”
“嗯”
她聳肩:“可是我什麼都不缺。
就算缺,我也可以自己買,你給我那二十張黑卡沒有限額,我可以直接買下一棟別墅”
蕭準像是一隻搖尾巴的狗狗被踩住了尾巴,垂著腦袋,怏怏不樂。
外界傳聞習伴晴的驕縱,其實不然,香山別墅的眾人在瞭解不過了,習伴晴不是驕縱,而是認識她的人都想把最好的都捧上前給她。
一個人不說話就能擁有最好的,自然被看成驕縱。
蕭準的手機收到一條提示音,他看向手機,擰著眉嚴肅打字,隨後把手機反扣在桌麵上,一副不悅的模樣。
習伴晴看見他的神情,就知道是那條訊息惹得,但是她不問,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餐。
沒過一會,習伴晴手機一響,收到個訊息。
【田悅宜:伴晴,你也知道蕭氏是大企業,其中的結構盤根錯節,牽一髮而動全身,一個決定就有可能牽扯到這個集團的發展。
】【習伴晴:說重點。
】【田悅宜:不知道蕭山去蕭氏家族吹了什麼風,蕭氏家族舉辦了一個晚宴,蕭準需要出席。
】【田悅宜:剛剛秘書給蕭準發訊息,被她拒絕了,想讓你去勸勸蕭準。
】【習伴晴:好。
】習伴晴一想,失憶前的蕭準對於蕭氏知根知底,他都還沒對蕭氏完全脫離關係,做到永不來往,而失憶後的蕭準顯然不知曉情況,由著性子做決定。
習伴晴放下手機:“我想到我缺什麼了”
蕭準眼睛都亮了,興奮地問:“姐姐說”
習伴晴對上他的眼睛,認真地說:“我缺一個勇敢不社恐,對一切社交場合遊刃有餘的老公”
蕭準又蔫巴了:“……”
她嘴角帶著一抹戲謔的笑意:“如果你做不到,我也可以選擇換一個勇敢不社恐,對一切社交場合遊刃有餘的老公”
蕭準送入口中的勺子微微一頓,看向習伴晴的眼神帶著三分可憐,七分幽怨。
他知道是田悅宜告狀了,低聲細語道:“我去”
習伴晴忍俊不禁,抬起手又摸了一把他的腦袋。
——李夢思對於蕭準失憶,智力停留在十九歲很是好奇,失憶的十九歲就能把蕭氏的危機處理得這麼漂亮?我不信。
她斟酌著這個時間是習伴晴練舞的時間,她給習伴晴發去一條訊息後,就不再打電話打擾。
【李夢思:蕭總會不會是不想和你離婚故意搞出這一出?】【李夢思:我去試試蕭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