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瞬間凍結,隻剩下極致的驚駭和冰冷!
床墊上,冇有潔白的床單。
取而代之的,是鋪滿了整個床麵的、黃澄澄的、冰冷堅硬的——金錠!
那些被熔掉的首飾,那些王春梅半生積攢的、曾經引以為傲的、最終變成冰冷金屬塊的金子!
此刻,在昏暗的光線下,散發著沉重、冰冷、死寂的光澤!
鋪滿了象征他們新婚的婚床!
像一片凝固的、金色的墳墓。
“這…這是什麼?!”
陳哲的聲音變了調,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他抱著我的手臂開始發抖,幾乎要抱不住。
“你的愛啊。”
我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響起,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卻像冰錐刺入骨髓,“不是很沉嗎?
不是很值錢嗎?
不是…能買命嗎?”
陳哲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像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將我放下!
踉蹌著後退好幾步,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牆壁上!
他驚恐地看著我,又看看滿床刺眼的金錠,再看看我平靜無波的臉。
一個可怕的、他潛意識裡一直拒絕去深想的念頭,終於在這一刻,被這滿床冰冷的金子,徹底砸開!
“你…你…”他嘴唇哆嗦著,手指顫抖地指著我,眼神裡充滿了巨大的恐懼和崩塌的認知,“那湯…爸的病…那些錢…我媽的首飾…還有…還有爸的死…都是你…是你…”“是我。”
我打斷他,向前走了一步,站在那片冰冷的金光前。
酒紅色的睡袍襯得我皮膚愈發白皙,眼神卻比金子更冷,“是我熬的湯。
是我讓你喂他喝下加了工業鹽的東西。
是我讓你掏空他們的錢,熔掉你媽的金子。
是我讓你把他們趕進貧民窟。
是我讓你…看著他死。”
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狠狠砸在陳哲的心上。
他臉上的肌肉瘋狂抽搐,眼神從恐懼變成混亂,最後隻剩下一種被徹底玩弄、信仰崩塌後的極致痛苦和…瘋狂?
“為什麼?!”
他嘶吼出來,聲音破裂,“我對你那麼好!
我那麼愛你!
我為了你…”“為了我?”
我輕笑一聲,那笑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帶著刺骨的嘲諷,“為了我,你可以親手餵你父親毒藥?
為了我,你可以把你媽的首飾熔成金塊?
為了我,你可以眼睜睜看著你父親在貧民窟裡痛苦死去,聽著你母親發出最惡毒的詛咒而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