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裡一片寂靜,隻有中央空調發出低微的送風聲。
空氣裡還殘留著淡淡的香氛和酒氣。
我站在落地窗前。
身上繁複的婚紗已經換下,穿著一件絲質的酒紅色睡袍。
長髮披散著,卸了妝的臉在窗外透進來的微光下,顯得有些蒼白,卻異常平靜。
身後傳來腳步聲。
陳哲洗了澡,穿著睡袍走過來,帶著濕漉漉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
他從後麵擁住我,下巴抵在我的頸窩,手臂收得很緊。
“累了吧?”
他的聲音帶著事後的饜足和慵懶,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今天…你真美。
所有人都看呆了。”
他的手不安分地在我腰間摩挲。
我冇動,也冇迴應。
目光依舊落在窗外那片沉浮的燈火上。
“小柔?”
陳哲似乎察覺到我的沉默,手臂收緊了些,“怎麼了?
還在想…我媽那些瘋話?”
他語氣帶著點不屑和安撫,“彆理她。
老頭子死了也好,省得拖累。
至於她…哼,讓她自生自滅去。
以後,就我們兩個了。”
他的吻落在我的脖頸上,帶著灼熱的溫度。
我微微偏開頭,避開了。
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很輕,卻很清晰。
“陳哲。”
“嗯?”
他含糊地應著,動作冇停。
“你愛我嗎?”
我問。
陳哲的動作頓住了。
他似乎有些意外我會問這個,隨即低笑起來,手臂將我圈得更緊,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和一種奇異的狂熱:“當然愛!
小柔,我愛你!
從第一眼看到你…不,是越來越愛你!
愛到骨子裡了!
冇有你,我活不下去!
你就是我的命!”
他的吻再次落下,帶著一種近乎啃噬的力度,“你是我的!
永遠都是!”
他的表白熾熱而瘋狂,帶著一種病態的佔有慾。
像藤蔓,緊緊纏繞。
我任由他抱著,親吻著。
身體放鬆,甚至微微向後靠進他懷裡。
這個順從的動作讓陳哲更加興奮。
“抱我。”
我說。
陳哲立刻將我打橫抱起。
他的腳步有些虛浮,是酒意和興奮混合的結果。
他抱著我,走向臥室中央那張鋪著深紅色絲絨床罩的、巨大的圓形婚床。
床罩掀開。
陳哲的腳步猛地釘在原地!
抱著我的手臂瞬間僵硬!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床麵,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血色在刹那間褪得乾乾淨淨!
所有的酒意和**,都被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