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 第十章 兄弟，美女

楊過抱著小龍女走了冇多遠，忽的想起李莫愁最擅長的是五毒神掌，趕忙將小龍女放下，運氣九陽神功幫她逼毒。盞茶的功夫，隻見小龍女“哇”的一聲吐出一口紅的異常的血，楊過緩緩收功，繼續背起昏迷中的小龍女。

一路上楊過始終在苦惱，雖然成功把小龍女弄出了古墓，而且隻要自己不說將冇人知道那條密道。但是楊過已經不是原來的楊過，小龍女卻仍舊是原來的小龍女，楊過不再孤傲，可小龍女依舊不近人情。楊過很苦惱，他不喜歡這樣的女人，這樣的女人很麻煩，但是自從見了她一麵就不捨得把她留下。

不知不覺，他們來到了一個村莊的莊口，楊過揹著小龍女向村頭的一個老樵戶借宿，村裡人很樸實，見楊過背上的小龍女有傷二話冇說就將兩人請進屋。於是楊過和小龍女就在村裡住下了，平日裡楊過跟老樵夫上山砍柴順便幫忙打點獵物，而樵夫的老婆子則呆在家中做飯順便幫忙照顧小龍女，日子很悠閒，楊過也多了時間練武。後來楊過知道，這裡叫做喬家莊，是他們自己取的，這裡所有的人都姓喬，他們冇有血緣關係，但都是一家人。原來這裡的村民都曾是一位喬姓高官的家仆，那高官對下人很好，所有的下人也都擁戴這位家主。後來高官在朝廷中遭人陷害被貶，赴任的路上又遭遇仇家暗殺，眾家仆遂護著夫人和剛剛滿月的小主人躲到這山溝裡來，現在那小主人已經七歲大了。

村裡人都知道老樵夫家裡住進了兩個外麵的孩子，女孩十六七歲，始終昏迷不醒，男孩十五歲，每日幫著老樵夫上山砍柴打獵，而且這孩子還會功夫。

來到村裡的第五日，楊過正在練“刀”，汗水已經打濕他的衣服，兩鬢也緊緊貼在臉上。隻見他不停地抽刀，還鞘，（其中的劈砍已經見不到了）每做一次，手臂的汗水都被他揮出一片，陽光之下，竟然能夠看到幾滴晶瑩。楊過不知道現在的自己能不能趕上傅紅雪，他隻知道武無止境，他冇有明確的目標，但他知道這種硬功夫不進則退，所以他從不停止。

隱隱約約，楊過聽到有兩個人向這邊過來了，還不時在談著什麼，他收起刀，回屋。才換好衣服，就見老樵夫找來，楊過趕忙迎上去。老樵夫見到楊過道：“孩子，我們主母帶著小主人來看望你和龍姑娘了，快跟我過去吧。”冇等楊過說話就一把拉住他向對麵房內走去。小戶人家的房分東西向兩屋，中間隔著一個小小的廳堂，自從楊過和小龍女來了之後，老樵夫和楊過就住到西屋，而小龍女和老婆婆則住在東屋。

還冇進門，就見對麵拉拉扯扯出來兩女人，其中一個正式老樵夫的老伴，而另一個則是老樵夫口中的主母，身後還跟著個孩子，想必是那小主人。楊過有點吃驚，老樵夫也是老臉一紅，趕忙向楊過解釋：“主母本來想要親自過去看你，我叫老婆子把她攔住，想讓你過來見主母。”老樵夫嘴笨，解釋一遍覺得自己說的不好，急的直上火。楊過何等聰明，還冇等老樵夫解釋就已經猜出大概來，那夫人是他們尊敬的主母，所以他們要維護主母的尊嚴，於是老樵夫把自己拉來先拜見主母。“楊過拜見夫人。”楊過既然已經明白，當下上前一步，雙手抱拳，深深一揖。老樵夫見狀嗬嗬笑了起來。

那夫人趕忙還禮，道：“楊少俠切勿多禮，其實這次來是因為聽說少俠武藝高強，特地帶我兒元讓來拜師的。”說完向旁邊的孩子使了個眼色。被稱作元讓的少年便跪在地上“望師傅收元讓為徒。”楊過趕忙那他扶起，道：“夫人，楊過不敢收徒。”夫人急道：“為何？”楊過又道：“楊過至今也還未滿十五，正值舞勺之年，小公子如若不嫌棄稱我一聲兄長足以。”夫人笑道：“不嫌，不嫌，元讓認少俠為兄長是他的福氣。”當下，那少年對楊過深深一揖叫道：“兄長”楊過笑著將他扶起，摸出一柄飛刀送與他道：“為兄也冇有什麼可以送你的禮物，隻有將這飛刀送與你，待他日便教你這飛刀的功夫。”元讓道：“謝謝兄長。”眾人在老樵夫家中閒聊片刻便各自散了。

第二日，喬元讓早早就來到老樵夫家中。楊過將他叫到院子中，院中楊過立起一塊牌子，類似於後世飛鏢比賽用的的飛鏢靶，又將喬元讓帶到一個差不多的距離，然後給他講解飛刀的技巧，如何用力等等，然後又將腦中的飛刀法門以及李尋歡的其它一些功夫儘數教與他，那喬元讓也算聰明，楊過背了幾遍他便記住了。自此，老樵夫的院中經常見到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小的不停地丟飛刀，大的不停地抽刀，還鞘。

小龍女醒來是在楊過教武以後的第三天，也就是說她整整昏迷了九天。醒來後發現自己不在古墓中，又得知再也回不去後，她整日鬱鬱寡歡，原本就冷的嚇人，現在更是讓人不敢靠近，連楊過與她說話，她也不理。村裡人都為楊過叫屈，在她身邊守了九日就換來這麼一個結果。

楊過也不以為意，自己之所以留下，卻也與小龍女有關係，但也有其他諸多因素，比如這裡的村民楊過就很喜歡，再者楊過需要一個地方練武，楊過知道，發現自己離開重陽宮，全真教定然通知了黃蓉，以丐幫的實力，楊過很容易就會被找到。

節日，永遠都是最讓人興奮的，而喬家村的人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節日——村祭，不要誤會，這裡的村祭不是泰北不可思議的活人祭，之所以叫做村祭因為這天是家主的祭日，同時也是喬家村成立的日子。原本這天應該是黑色的一天，可是幾年前夫人對喬家村的村民說：“今天既是老爺的祭日也是咱們喬家村成立的日子，我想老爺在天有靈也不會希望你們因為他把祭典改成悼念。所以今天是節日，你們要把老爺的那份快樂也一併用了。”楊過聽到這個村祭的由來時想到一句話“痛並快樂著。”，喬家村的每一個人在這日大概都是痛並快樂著吧！

到了夜裡，村民們在村夠舉行篝火晚會。楊過知道後世的鄂倫春民族有個“篝火節”，雖然冇參加過，但是嚮往之，今天終於如願以償了。

村民們早早就去了村口，楊過也來到小龍女住處，她依舊像往日一樣冷的讓人發寒。楊過搬著椅子在她旁邊坐下道：“你練武是為了什麼？”

“師傅說是為了天道。”

“天道？真的有天道麼？”

“師傅說有。”

“好，就算是有，那麼追求天道是為了什麼？”

“成仙。”

楊過納悶，怎麼這武俠小說還出了修真了。

“那成仙了以後又為了什麼呢？”

“為天下蒼生。”

“那麼你看看現在的宋朝，民不聊生，就是仙人的拯救蒼生？”

小龍女沉默。

楊過也沉默。

良久，小龍女開口道：“你們練武為了什麼？”

楊過心下大喜，等了這麼久，小龍女的心終於活了，這還是小龍女第一次主動開口說話。這表示著什麼？表示他楊過有機會博得美人青睞。

“天下練武的原因有很多，有人是為了造福百姓，有的是為了行俠仗義，有的是為了強身健體，有的是為了複仇，有的是為了自身名譽……總之數不儘講不完，這與人的心態和性格有關，而每個人的心態和性格又不一樣。”楊過停下來，見小龍女聽得一臉迷茫又道：“比如你師姐李莫愁，她原本也和你一樣受你師傅蠱惑相信什麼天道，但後來遇到陸展元，因愛生恨，練武的目的也就變成了報仇。再比如說郭靖，他的性格本就忠厚老實，又從小受柯鎮惡影響，以天下百姓為己任，所以他練武是為了拯救大宋子民。”

楊過見小龍女似乎聽懂了幾分問道：“明白了？”

小龍女答道：“有一點，但還是不太明白。”

楊過拉起她的手道：“跟我去參加篝火節，等你什麼時候能看透彆人的性格、目的了，你就明白了。”

楊過和小龍女來到篝火晚會的時候，村民們已經興奮到了極點，圍在一起又蹦又跳，又喊又唱，好不熱鬨。楊過拉著小龍女坐到一旁道：“你看他們，如果他們練武，那他們重大多數人的目的就是為了守護這一刻的快樂。”小龍女聞後沉思。

自此，小龍女的冰冷狀態稍有緩解，村民也能與她對上幾句話了。這日，楊過和喬元讓正在院中練功，小龍女走了過來，問道：“你們練功是為了什麼？”喬元讓停下來道：“我將來要保護喬家村。”小龍女聞言望向楊過，楊過笑道：“我練武的目的很多，前幾天和你說的原因我基本都有。”小龍女不明所以，低下頭回憶。

楊過回屋換了身衣服，給喬元讓也放了假，然後對小龍女道：“我帶你去個地方，或許你會喜歡。”說完再次牽起她的手。楊過已經愛上了小龍女的手，隻覺得她的手很滑，很嫩，讓人有種依戀的感覺，牽起來便再也不想放開。

小龍女跟這楊過來到一處盆地，隻覺得眼前豁然開朗，隻見那盆地中霧氣繚繞，下麵嫩綠一片，嫩綠之上又被零零星星幾團花叢點綴，煞是好看。楊過見小龍女一臉嚮往，猛地抱起她向下飄去，小龍女被楊過一抱，驚醒過來，剛要讓楊過放手，發現自己已經身在空中，輕飄飄地向著那嫩綠降落。小龍女覺得這種感覺很好，如林仙境一般，她靠在楊過胸膛上，覺得很安全，臉色泛紅。楊過感慨：大概這種安全敢是所有女人都需要的吧，哪怕小龍女也逃避不了！兩人落地，小龍女急忙跳開，自顧自地欣賞美景，這草和花上滿是水汽，她的衣裙被打濕都不曾發覺。楊過陪小龍女待到霧氣散儘方纔離開，這次小龍女戒備著楊過，冇讓他抱，自己施展輕功走的。但是她與楊過的感情卻越發好了，後來竟然也跟著楊過和喬元讓在院子裡練起功來，楊過怕她將來出去吃虧，又將九陰真經教與她。這時喬元讓已經和楊過混熟，見楊過教小龍女功夫，也叫嚷著要學，楊過一腳把他踹開道：“學什麼學，你把我教你的飛刀練好他日定然躍居高手行列，要知道雜而不精，難成大器。”喬元讓不服氣地道：“龍姐姐會的也很多，你怎麼不這麼說她。”楊過道：“我傳龍姐姐九陰真經對她的武學有很大幫助，相輔相成當然有益無害。”喬元讓仍舊滿臉不服的模樣，小龍女見狀不禁笑了起來。楊過和喬元讓驚呼，這可是第一次見小龍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