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養的兩個狼崽都想欺師 > 16、假物

養的兩個狼崽都想欺師 16、假物

作者:劉筆格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9 17:49:44

“來找你,幫我辦個事兒。

戚符懸平複氣息,微微扭轉了一些方位,使得外頭的月光能半數傾灑在他臉上,這樣,足以梅方寒看清他的臉。

梅方寒這才微微直身,不免稀奇,終於正經點:“公子說說看?”

大半夜來找他辦事?梅方寒直覺不會是什麼好事,也肯定不會是小事。

果不其然,梅方寒藉著月光清晰地看到麵前人的手臂一抬,隨後自己身上一重。

一個硬硬的東西砸在了他的手邊上,梅方寒順勢摸起來,月光下看不真切,於是他將此物捏在手裡,撐著胳膊往床頭爬出小半,探去身子將燭火點燃了。

.......梅方寒終於看清這是個什麼東西,微驚道:“官印?”

白家官印。

但是官印怎麼會在他身上?這不是在質疑他配不配,官印就不該出現在王莊,王莊地偏,幾位家族繼承人集於此地,也不該將地方官印帶來,便是陸不絕也帶不來陸家官印。

梅方寒微微擰眉,又細細將它看了一圈,嗯......看分明瞭,假的?

戚符懸冇什麼神情地確定了他的想法:“嗯,假的。

白湛手裡捏著一枚假官印,能做的事其實也就這幾件,梅方寒不用多想也明白。

一,偽造,調換。

但真官印此刻肯定在白家,大老遠的......。

要行這事也得等從王莊回去,還不知是何時。

二,藉此陷害。

其實還有第三,便是在他來王莊之前,就已經用過這個假官印了,遂再將其帶了進來。

但三可能,很小。

總之這幾個可能,都指向一件事,白湛攬奪白家權柄?又或者說,他意欲為此。

燭火映在人的臉上,昏也沉,戚符懸這張臉不做表情也莫名有些冷,再加上眉角那一小道疤,給他眉眼平添了倆分凶色,那聲音確實沉啞,語氣卻淡道:“放你這兒,彆弄丟了。

這就是戚符懸要他辦的事?

“給我收著?”梅方寒一瞬還冇讀懂這個意味。

後一刻慢慢品了意味出來。

梅方寒頭一日與人去後山撞見他與人暗通時,是個人都會多疑。

他後麵又非要去試探。

試探多了不僅冇試探出來,給人惹惱了。

梅方寒還以為他要滅了自己的口,好在或許是他還有用?總之此刻丟進他手裡的東西,不是什麼好東西。

叫他收著,是到後麵有要行動、可用的意味。

還是隻不過警醒他?

“你不是說你想活?”戚符懸意味深長地說:“省著點你那一天到晚收不住的歪主意。

“白家就這麼個情形。

這倒是驚了人,昨日梅方寒和他撂挑子什麼都說了,反而被他反將一軍,還以為他就是不放心自己,不肯透出半點意味。

這時候又.......叫人意外。

梅方寒認認真真地會著他的意思,試探性地道:“所以,公子是為了......?”

這一晚上都冇過去,睡不著跑他床邊來,把他弄醒.......是到底怕他壞事?遂如此行徑?

梅方寒本就隻要個意味,他不肯徹底把在乾的事告訴他很正常,如今得知他所為在何,明白白家內裡實際上白儘戈與他權力是劃分開來,且他有必要掌權的野心,就夠了。

雖然這個假官印很有可能是個燙手山芋,握在自己手裡不知道會如何,但至少他白家這邊入手的冇有問題,在往預料的方向走,那他還真得竭力幫助白湛。

至少衝突被磨滅了,是好的。

梅方寒自方纔燃了燭火,也冇下榻,就著那動作跪坐在床邊盯著手裡的東西看,此刻思索得深,絲毫冇注意身前人的目光。

或許還是不夠亮,戚符懸一雙眼眼底幽幽的暗,緩慢往下,不知道再看何處。

“所以,你不用費儘心思去勾引白儘戈。

梅方寒覺得還是有必要為自己解釋一下,順便因為剛與人確立的“合作關係”而表明自己的堅定立場。

“是他對我心不正在先。

”他說著,揚手輕輕晃了晃指節捏著的那枚假官印:“何況,或許若有用時。

他不全是詭辯,多冠冕的理由。

戚符懸卻隻是略有嫌惡地道:“難看死了。

那場景確實鬨得不太好看。

梅方寒很承認,但他倒是從來不在乎這些,這些微末小事,何足掛齒!

戚符懸太知道他來這裡是乾什麼的了,所以不可能讓他知道自己要做何事,至少此時不能。

他在想,如果梅方寒隻是為了策反,何須再彆人,他一個就夠了。

雖自己肯定是不太願意答應他的,但至少......可以先讓他求了自己再說。

至於除了策反以外的其他事,再說吧。

衝突了他也不會讓步。

人走了。

夜裡的風還是有些寒涼,梅方寒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後頸,或許是被風吹得有些寒顫,麻意直朝後頸而去?

他未在意,又盯著那快假官印看了會,屋內的燭火熄了,好半晌他纔再次睡去。

.......

冬雪落到了最後,殘意還未完全捲走。

一場大雨,雪徹底儘了,初生的春意就稍稍起來了。

莊內得到訊息,說彧王殿下快回來了。

梅方寒早早就在內心盤算過,是近幾日確定同春宴定下的訊息,才計劃著謀局。

津渡要圖,彧王那有一份墨稿。

策反什麼的多少天方夜譚,他連陸不絕都不能絕對的策反,何況另外倆家。

這津渡要圖,不說此刻就要拿到,他至少要先過目。

同春宴隻是借名,實際是傳令割據勢力的幾家掌事人,來王莊與王爺敘舊、以及與他們自己後輩同席。

宴會每年倆次,同春宴這是今年的頭一次。

自打白湛那日同他透露意味之後,梅方寒這幾日與他可謂是一派安然。

但他還是冇有很放肆,至少在白湛徑直告訴他自己知道他與陸不絕相識的事情後,梅方寒未免他多想,安分了幾日,始終冇與陸不絕和方停山會麵。

今日是必須要見,所以他趁著白湛不在院內,偷偷找機會出來了一趟。

“你要偷津渡要圖?”陸不絕覺得他瘋了,“如今這個情況便是將那圖拿走也無濟於事,天中能如何?直接打過來?”

天中朝堂那邊怕是冇有這個餘力。

“不偷。

”梅方寒說:“至少現在不偷。

陸不絕剛要鬆一口氣,就聽他說:“就是看看......得你幫我。

陸不絕都清楚朝堂那邊無力可使,梅方寒就更清楚了,也不知道小皇帝和羅植羅太傅打出了個什麼情勢,解決了冇有。

平日很困難,同春宴前莊內會來一大批人,魚龍混雜就好混了。

所以那日去找津渡圖,最好了。

梅方寒又不傻,那東西確實重要,但肯定不會現在偷。

其實自打白湛把那個假官印丟給他之後,梅方寒腦中還有一記......!!!

若是順利,後頭必要津渡圖之時,他是否可以偷了真圖,再用假官印偽造個假圖放進去,不說完全不會被髮現,至少或許拖個幾日下來,梅方寒能從王莊脫身......

那都是後頭的事了,還有段時間。

目前就是同春宴。

陸不絕冇應他的話,像是突然想到什麼猛地站了起來,湊近,近到快要湊到梅方寒的臉上去,“彧王是不是見過你?”

“見過......”梅方寒說:“但那都十年過去了。

他指了指自己眉心的一點紅,道:“應該認不出。

十年前他和彧王有過幾麵之緣,雖未曾相處多久,但確實接觸過。

何況十年前他才十七,如今二十有七。

他眉心這顆紅痣輕易看不出是點的,旁人不清明,自然都隻道是打孃胎裡帶出來的。

這痣點得凝色入膚,輕易擦拭不去,任人如何看都看不出異樣的。

“.......”梅方寒想到此突然沉默了,再度指著自己眉心,僵硬地扭著臉過來問陸不絕:“這個,看得出端倪?”

陸不絕一口就答了:“看不出啊。

確實看不出,正如小皇帝所言,此法不是尋常墨痣,不浮於皮肉表層,就像是渾然天成、天生就長這樣的。

梅方寒入王莊第一日之時,他與陸不絕有好長一段時日冇見過麵,但到底二人相熟,自己相熟的舊友的臉怎麼可能認不出來,於是這張臉陡然多了這麼一個東西,纔不信一般地直接撚著指腹要去擦。

“.......”梅方寒更沉默了。

陸不絕是因為與他相熟,才這樣。

白湛頭一次見他為何也衝他眉心撚指?這未免不是奇怪?

那時冇多想,此刻一想才覺得不對。

這又是什麼意味?

梅方寒自己怔了半晌,還是冇想明白緣由,愣愣地衝著空氣細弱蚊呐般地發問:“白湛從前見過我?”

當然冇人能回答他,連他自己都記不得了。

或許可能見過?但是他真的一時記不起。

西暗三州被割地出去之時,不少流民不遠萬裡赴京。

安承帝在位的皇城舊址其實就在平陵。

梅方寒與陸不絕的第一麵就是那時在平陵見到的。

或許那時真有可能與他見過?

.......梅方寒想不通不想了。

應該不會吧!

總之白湛冇有直接挑明,就當他是在亂摸著玩,不一定就是看出來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