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了大賽的頭名,佐藤的機器繡品,輸得一敗塗地。他氣急敗壞地看著我,撂下狠話:“你贏了比賽又怎麼樣?周大人會幫我,整個江南的繡品市場,遲早是我的!”
我看著他,笑了笑:“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就在大賽結束的第二天,我和沈知予就聯手收了網。林秀娥藉著給佐藤送繡品的機會,在他的住處裝了竊聽器,錄下了他和周顯走私文物、賣國求榮的全部對話;而我藉著給周顯繡製壽屏的機會,進入知府衙門的內堂,從那幅百鳥朝鳳屏風裡,取出了我母親藏了二十年的貪腐賬冊,還有周顯當年的認罪書。
所有的證據鏈,終於完整閉合。
沈知予連夜把所有證據整理成冊,快馬加鞭送到了省城按察使衙門。按察使早就看周顯不順眼,拿到證據後,立刻上報了上去,很快就下了指令,查辦周顯與佐藤。
可我們冇想到,周顯在衙門裡有內應,提前收到了訊息,狗急跳牆,竟然派了死士,在相門河邊的巷子裡截殺我們。
那天晚上,我和沈知予從拾光書局出來,剛走進巷子,就衝出來十幾個黑衣死士,手裡拿著砍刀,直奔我們而來。沈知予把我護在身後,和死士打在了一起,他早年學過格鬥,可對方人多,他很快就落了下風,胳膊上被劃了一刀,鮮血瞬間浸透了石青色的長衫。
就在一個死士舉著砍刀,要砍向沈知予後心的時候,林秀娥突然從巷口衝了出來,用手裡的鐵繡架狠狠砸在了那個死士的頭上,替沈知予擋了一刀。砍刀狠狠砍在了她的後背上,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藍布衫。
“師姐!” 我瘋了一樣衝過去,扶住她。
她躺在我懷裡,臉色慘白,嘴裡吐著血,卻笑著對我說:“蘇晚,我冇給蘇州繡娘丟臉…… 守住蘇繡……”
就在這時,陳特助帶著警察署的人趕了過來,把所有的死士都抓了起來。我們趕緊把林秀娥送到了西醫館,洋大夫說,再晚一步,就救不回來了。
我守在醫館的病床邊,看著昏迷不醒的林秀娥,眼淚止不住地掉。沈知予站在我身邊,握著我的手,胳膊上的傷口還在滲血,眼神裡滿是冷意:“周顯跑不了的。”
果然,三天後,周顯在吳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