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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大廈傾塌的訊息,像一顆深水炸彈炸翻了整個京圈。
曾經不可一世的傅寒川和葉嬌,如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謀殺親兄、洗黑錢、做假賬,每一條罪狀都帶著血淋淋的鐵證。
那對把麵子看得比命還重要的狗男女,這輩子隻能在監獄裡踩縫紉機了。
那個惡毒婆婆受不了這刺激,當場中風,歪著嘴癱在床上流口水。
至於那個被捧上天的“唯一金孫”,直接被扔進了福利院自生自滅。
我在警局那張冰冷的椅子上坐了很久。
對麵的警官合上厚厚的卷宗,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和敬佩。
「溫小姐,證據確鑿,他們跑不掉了。」
他頓了頓,目光死死鎖住我的臉。
「但那個留學千金的身份是假的,溫情這個名字,也是假的吧?」
我冇說話,隻是平靜地從包裡掏出一張磨損的身份證,推了過去。
「警官,重新認識一下,我叫林淺。」
警官拿起證件的手猛地一抖,瞳孔瞬間地震。
「三年前失蹤的林家大小姐?葉嬌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
我點了點頭,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自己光滑的臉頰。
這張臉,是用無數次削骨剝皮的劇痛換來的。
三年前那場大火,葉嬌為了獨吞家產,把我和我媽反鎖在彆墅裡。
我媽至死都在護著我,被燒成了一具焦炭。
我從死人堆裡爬出來,毀了容,也毀了心。
我在國外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蟄伏了整整三年。
學黑客技術,學心理操縱,學怎麼把靈魂賣給魔鬼。
我把自己偽裝成一個隻認錢不認人的蠢貨名媛。
一步步走進傅寒川的懷裡,做他最順手的擋箭牌。
我看著他還對葉嬌舊情難忘,看著他在兩個女人之間左右逢源。
我忍著噁心對他笑,在他最鬆懈的時候,親手把刀遞到了他手裡。
警官聽完長歎一口氣,語氣裡全是唏噓。
「這三年,你過得太苦了。」
苦嗎?
我也許早就忘了什麼是甜。
每晚閉上眼,都是漫天的火光和我媽淒厲的慘叫。
殺了他們太便宜了。
我要把他們捧到雲端,再狠狠摔進爛泥裡。
我要讓他們看著引以為傲的一切化為灰燼,在絕望裡爛掉。
走出警局大門的時候,正午的陽光刺得我眼淚差點流出來。
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無聲地滑到我麵前。
車窗降下,k那張萬年冰山臉露了出來。
他是我的搭檔,也是我在地獄裡撿到的唯一戰友。
「結束了?」
他遞過來一杯熱美式,眼神掃過我微微顫抖的手。
「結束了。」
我灌了一大口咖啡,苦澀的味道順著喉嚨一路燒到胃裡。
「接下來去哪?」
我把那個存著傅家所有肮臟秘密的u盤,隨手拋進路邊的垃圾桶。
「去墓園,看看我媽。」
「告訴她,害死她的人,都遭到報應了。」
林淺早在三年前就燒死了。
溫情也在今天死在了警局裡。
從今往後,我隻是那個從地獄爬回人間的複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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