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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現在揭穿他們,傅寒川肯定會倒打一耙。
說樣本是老大的遺物之類的鬼話。
我需要更直接的證據。
或者是,讓他們自己承認。
晚飯時,我表現得格外沉默。
傅寒川以為我被嚇到了,給了我一張副卡。
「這幾天委屈你了。去買點喜歡的。」
這是封口費。
我乖巧地接過來。
「謝謝寒川。」
「對了,明天是大哥的忌日。我想去祭拜一下。」
傅寒川的手抖了一下。
「你去乾什麼?又不熟。」
「畢竟是大嫂的丈夫,也是你的大哥。我作為弟妹,理應去看看。」
我堅持道。
傅寒川拗不過我,隻好同意。
第二天,墓園。
陰雨綿綿。
葉嬌跪在墓碑前,哭得情真意切。
傅寒川撐著黑傘站在一旁,神情肅穆。
我站在他們身後,看著墓碑上那個年輕男人的照片。
傅家老大,傅寒山。
據說是個溫潤如玉的君子,可惜英年早逝。
死於車禍。
但我查過當年的卷宗。
那場車禍,疑點重重。
刹車失靈,監控損壞,肇事司機當場死亡。
一切都巧合得令人髮指。
而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傅寒川。
他不僅繼承了傅家的家業,還“繼承”了大嫂。
我走上前,把一束白菊放在墓碑前。
然後,我做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我拿出一支錄音筆,按下了播放鍵。
那是昨天晚上,我在傅寒川車裡裝竊聽器錄下來的。
滋滋的電流聲後,傳來了傅寒川和葉嬌的對話。
「嬌嬌,鑒定結果我動了手腳。把樣本a換成了我的。」
「嚇死我了寒川!要是被老太婆知道孩子是你的,我們就完了!」
「放心吧。隻要咬死是大哥的,誰也查不出來。」
「可是溫情那個賤人好像察覺到了什麼」
「彆擔心。等過了這段風頭,我就找個機會把她處理了。就像當年處理大哥一樣」
聲音在空曠的墓園裡迴盪。
清晰,刺耳。
葉嬌的哭聲戛然而止。
傅寒川手裡的傘掉在地上。
他們像見鬼一樣看著我。
「你你乾了什麼?!」
傅寒川衝過來想搶錄音筆。
我早就有所準備,後退一步,身後衝出來幾個穿著製服的警察。
「傅寒川,葉嬌,你們涉嫌故意殺人、偽造證據、商業欺詐,跟我們走一趟吧。」
為首的警官冷冷地說道。
傅寒川愣住了。
「警察?你怎麼會」
我微笑著看著他。
「寒川,你忘了嗎?我是個騙子啊。」
「騙子最擅長的,就是佈局。」
「從我進傅家門的那一刻起,這就不是一場婚姻。」
「這是一場狩獵。」
「而你,就是那個獵物。」
傅寒川的臉瞬間扭曲。
「溫情!我要殺了你!」
他發瘋一樣向我撲來。
卻被警察死死按在泥水裡。
葉嬌尖叫著想要逃跑,也被拷上了手銬。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不堪的兩人。
這一刻,我終於替那個死去的姐姐,報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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