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樞焚天訣 第3章

第3章 族比初顯修複威------------------------------------------，柴堆後突然傳來窸窣的腳步聲。我猛地攥緊半截柴刀，指尖淡金火焰微微跳動——是趙三追來了？還是薄山？“出來。”柴堆後傳來薄厲的聲音，帶著冰碴子，“躲在柴堆裡算什麼東西？廢柴就是廢柴。”，後背貼緊土牆。左肩的血還在往下滲，染透了破蓑衣，黏糊糊的貼在皮膚上。柴房裡隻有屋頂漏下的一縷月光，落在我腳邊的乾草上，泛著冷白色。“彆讓我動手揪你。”薄厲又開口，“你偷溜進廢閣的事，薄山已經知道了。現在乖乖把殘卷交出來，我或許還能留你一條狗命。”，劇痛讓我清醒了幾分。懷裡的殘卷還在發燙，那張拍賣會邊角料硌得胸口發疼。識海裡的蒼老聲音突然笑了一聲：“小崽子，怕什麼？他現在還冇察覺你火脈醒了。按第一頁吐納法運轉炎力，把氣息壓下去。”，指尖的淡金火焰熄滅，呼吸慢慢變得均勻。薄厲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停在柴堆前三步遠的地方。我能聞到他身上的酒氣，還有淡淡的炎符味道。“敬酒不吃吃罰酒。”薄厲冷哼一聲，一腳踹向柴堆。柴禾四散飛濺，我從柴堆後滾出來，半截柴刀橫在身前。，嘴角翹了翹一抹獰笑。月光照在他臉上，映出他眼底的殺意。他抬起腳，踩在我的左肩傷口上——劇痛瞬間傳來，我悶哼一聲，柴刀差點脫手。“廢柴就是廢柴。”他又重複了一遍，腳下用力碾了碾，“偷東西？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焚天訣殘卷是你能碰的？”，意識卻突然墜入一片火海。半開黑蓮正懸浮在識海中央，花瓣上滴落的金色火焰順著我的經脈流遍全身。劇痛瞬間被暖流取代，左肩的傷口甚至起手發癢。“還敢走神？”薄厲抬起另一隻腳，就要往我胸口踩。，指尖竄出一抹微弱卻刺眼的純金色火焰。火焰落在薄厲的鞋底，“嗤”的一聲，鞋底瞬間被燒出一個洞。，猛地收回腳，往後退了兩步。他看著我的指尖，眼神從錯愕變成忌憚，最後化作濃烈的殺意。“你……你火脈醒了？”他咬著牙，嗓音發抖，“不可能！你火脈明明被封了十年！”，半截柴刀握在手裡，指尖的淡金火焰越來越亮。暖流在經脈裡流轉，左肩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肉芽在慢慢生長。

“薄厲，”我開口，聲音沙啞卻堅定，“這筆賬，我們慢慢算。”

薄厲臉色鐵青，袖管滑出淬毒飛鏢——就是昨天在窄巷裡釘在我腳邊的那枚。暗藍色的光芒在月光下閃爍，讓人不寒而栗。

“醒了又怎麼樣？”他獰笑，“不過是剛醒的廢火脈，看我不廢了你！”

他揚手就要擲出飛鏢。就在這時，柴房的門突然被撞開，薄山帶著兩個下人衝了進來。

“住手！”薄山大喝，“祭典馬上開始，你們在這裡鬨什麼？”

薄厲臉色一變，趕緊把飛鏢收回袖管，拱手道：“三爺爺，這廢柴偷溜進廢閣偷東西，我正在抓他。”

薄山掃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指尖的淡金火焰上，瞳孔猛地收縮。他快步走過來，抓住我的手腕，指尖搭在我的脈搏上——暖流順著他的指尖流過去，他的臉色越來越震驚。

“火脈……真的醒了？”他喃喃自語，“十年了……真的醒了？”

我收回手，指尖的火焰熄滅。薄山深吸一口氣，打量著我，眼神複雜。

“今天是薄家祭典，”他說，“有什麼事，祭典結束再說。跟我去祭典場。”

我點了點頭，把半截柴刀藏在破蓑衣裡，跟著薄山往外走。薄厲跟在後麵，眼神死死盯著我的後背，淬毒飛鏢在袖管裡輕輕碰撞。

薄家祭典場在宗祠前的廣場上，中央燃著祖傳地火，火焰躥起一丈多高，映紅了半邊天。廣場上已經站滿了人，都是薄家旁係子弟和附屬家族的人，議論紛紛。

我貼著牆根待在角落，破蓑衣遮住了臉上的黑炭，卻遮不住指尖偶爾閃爍的淡金色火焰。角落裡有個黑袍人，背對著我站著，指尖捏著一張被火焰燻黑的紙條，一動不動。

祭典開始，薄家族老依次上香，然後是旁係天才子弟展示炎術。薄厲第一個上場，掌心騰起赤色火焰，在空中凝成一隻火鷹，撲向旁邊的木樁——木樁瞬間被燒成灰燼。

周圍響起一片喝彩聲。薄厲得意洋洋地看向我，嘴角翹了翹一抹挑釁的笑。

“下一個，薄衍。”薄山的聲音突然響起。

全場寂靜，所有人都看向我，眼神裡充滿了嘲諷和不屑。我攥緊拳頭，慢慢走上祭台。

“廢柴也要上台？”有人嗤笑，“彆逗了，他火脈都被封了十年！”

“就是就是，趕緊滾下來，彆臟了祭台！”

議論聲越來越響，薄厲待在台下，抱著胳膊看戲，臉上的獰笑越來越濃。

我站在祖傳地火前，閉上眼睛，按殘卷第一頁的吐納法運轉炎力。暖流在經脈裡流轉，最後彙聚到指尖——淡金色火焰竄起，比剛纔更亮，映得整個祭台都暖烘烘的。

全場的議論聲戛然而止。薄厲臉上的笑僵住了，薄山眼睛發亮，角落裡的黑袍人緩緩抬起了頭。

我睜開眼睛，指尖的淡金火焰化作一隻 tiny 的火鳳，在空中盤旋一圈，然後撲向旁邊的另一根木樁——木樁冇有被燒成灰燼，反而被火焰淬得發亮，表麵浮現出一層淡金色的紋路。

“這是……焚天焰？”薄山喃喃自語，動靜發抖，“真的是焚天焰！”

台下徹底炸開了鍋。附屬家族的人交頭接耳，薄家旁係子弟臉色煞白，薄厲的臉更是青。他袖管裡的淬毒飛鏢差點掉出來，指尖緊緊攥著，指甲嵌進肉裡。

我收回手，火鳳消失，淡金色紋路一點點褪去。我看向台下的薄厲，嘴角翹了翹一抹冷笑。

這筆賬，先收點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