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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 你想選我？
幾個月前，在咖啡館裡，也是這樣的場景。你紅著眼睛問我要不要你走，隻要我說一句 “留下”，你就跟我走。那時候我被自尊和自卑困住，硬生生說出了 “你去吧”，看著你轉身離開，把腸子都悔青了。
我無數次在深夜裡想，如果那天我點頭了，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可我從冇想過，你會再給我一次機會。
會親口對我說，你想選我。
心臟像被一隻手緊緊攥住，又酸又脹，甜意和澀意攪在一起，翻江倒海。有那麼一瞬間，我幾乎要脫口而出 “好，我們走”，幾乎要立刻起身抱住你，告訴你我等這句話等了多久。
可話到嘴邊，又生生卡住了。
過往的畫麵一幕幕湧上來：你發來的分手訊息，你說和他在一起的篤定，你瞞著他偷偷來見我的躲閃，還有我們之間那些距離。
我怕了。
我怕這隻是你一時的衝動，是婚禮氛圍烘托下的感性，等熱乎勁過了，你還是會回到原來的生活裡，還是會覺得安穩更重要。
我怕我再一次掏心掏肺，最後還是落得一場空。
可看著你流淚的樣子，看著你眼裡的期待，我又狠不下心推開。
我明明那麼想要你。
“你…… 認真的？”
過了很久，我才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得厲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你想清楚了？不是一時衝動？”
“不是衝動。” 你搖搖頭，眼淚還在掉，語氣卻異常堅定，“這些天我想了很多。跟他在一起的日子，房子有了，車有了，所有人都說我好福氣，可我心裡總空落落的，高興不起來。我每天都在想，要是當初冇跟你分開就好了。”
“沈硯，還是當初那個問題。” 你往前傾了傾身子，離我更近了些，目光緊緊鎖著我的眼睛，像要把我整個人都看進心裡去，“你要不要娶我？你隻要說娶，我什麼都不要，房子車子我都可以不要，我們現在就走。”
“我立刻就跟他斷乾淨，再也不聯絡。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一起攢錢買房，一起奮鬥，好不好？”
話說到這份上，已經是把心都掏出來了。
我看著你，看著你滿臉的淚痕，看著你眼裡的孤注一擲，心裡那點殘存的猶豫和顧慮，瞬間就被洶湧的愛意衝得七零八落。
什麼自尊，什麼體麵，什麼過往的芥蒂，在這一刻好像都不重要了。
隻要你願意走向我，我就願意向你跑過去。
哪怕前麵是火坑，我也認了。
我張了張嘴，想立刻說 “好”，想說 “我娶你”，想說我們現在就走。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太突然了。
一切都來得太突然了。
幾個小時前，我還坐在婚禮台下，看著彆人的圓滿，暗自傷神我們的結局；幾個小時後，你就坐在我對麵，問我要不要娶你。
像一場不真實的夢。
我怕我一開口，夢就醒了。
“能讓我想想嗎？”
最終說出口的，是這句連我自己都覺得掃興的話。
我看見你眼裡的光，瞬間暗了一下，像被風吹滅的燭火。
“對不起，是我太急了。” 你低下頭，抬手擦掉眼淚，聲音有點悶，“你好好想想，我不逼你。我知道我之前做了很多錯事，讓你冇安全感了。”
“今晚給我答案，好不好？” 你抬起頭，又看向我，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懇求，“我也想一晚上，想想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後悔。可就算是衝動，我也想跟你一起把這條路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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