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孟死了。
馮天虎隻覺一個巴掌打在臉上火辣辣的疼,開口喝道:“他媽的,是誰,那個龜兒子殺了他,給老子查!”
羅濤邁步走到馮天虎麵前,開口道:“將軍你這麼喊是查不出來了。”
“那你說怎麼辦,這軍帳裡出了叛徒,而且還如此明目張膽,這是讓我寢食難安啊!”馮天虎這般說著,腳下猛地一跺,是氣急敗壞。
“我有辦法,馮將軍。”羅濤一笑,“這事就交給我吧。”
馮天虎一愣,忙是開口問道:“你有什麼辦法?”
“天機不可泄露。”羅濤一臉神秘,拍了拍馮天虎的肩膀,“三天後,我幫你肅清這軍帳裡的姦細。”
“什麼條件?”馮天虎警惕地看著羅濤。
“沒什麼條件,武器和鎧甲你多用點心就好。”羅濤道。
“這是自然,我老馮做買賣童叟無欺!”
談妥了買賣,羅濤和薩姆一行人也該啟程回博爾塔拉了。路上,薩姆開口問道:“羅濤朋友,你能在三天內給幫他們找出姦細?”
羅濤道:“不能。”
薩姆一愣,臉上已顯出一絲驚慌:“那你為什麼和馮天虎那麼說,他要是知道咱們騙他,咱們和他還能聯盟?”
“我不能,但是我知道有人能。”羅濤哈哈一笑不再說話,手中馬鞭一揮便是絕塵而去,“薩姆長老,天機不可泄露,哈哈哈。”
薩姆白須飄拂,一抽馬鞭,是緊隨其後:“羅濤朋友,你怎麼還賣關子,你們九州人不是講究知無不言,尊老愛幼嘛?”
就當羅濤和一眾博爾塔拉勇士策馬揚鞭,肆意馳騁之際,一輛馬車竟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按說這草原之上有一輛馬車也是正常,繞過去便是,但羅濤和一眾博爾塔拉勇士看到這輛馬車不由都是勒馬駐足,因為這輛馬車實在是太大,大到已超出了羅濤等人的想像。
九匹純白的駿馬,純金打造的車頂,雲錦蜀繡的簾子,金髮碧眼、孔武有力的馬夫。
這種規格,就是九州的帝王也不過如此吧。
羅濤盯著那馬車,心中犯起嘀咕:“這是誰家的馬車,這麼奢華,這傢夥就算是白雲山莊的莊主也沒這麼大的排場。”他扭頭看向一旁的薩姆,開口問道:“薩姆長老,這草原上有哪個部落有如此大的排場?”
薩姆搖了搖頭,道:“這個我也猜不出來,不說這黃金的車頂,就那九匹白得像雪的駿馬草原上也是少見。”
羅濤一愣:“這馬車不是草原部落的?”仟仟尛哾
薩姆道:“絕不是。”
正當一眾人迷惑地看著那馬車時,那趕車的車夫竟開口喊道:“請羅濤羅公子一敘。”
一聽那車夫竟叫自己是羅公子,羅濤心中一怔,這馬車的牛人的竟然認識我,再想到這一路上已有兩波人出手要殺自己,他不由生出一絲緊張:這派頭,看來這次來得人可有點來頭。
薩姆也聽見了“羅濤”這兩字,開口問道:“羅濤朋友,看來還是衝著你來的,要不咱們一起上,先下手為強!”
羅濤擺了擺手,口中喃喃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薩姆長老沒事,我就上去坐坐,這麼豪華的馬車坐一次死而無憾啊。”
他這般說著,已是向著馬車走去。薩姆和一眾博爾塔拉勇士也是緊跟其後,護在羅濤左右。
到了近前,羅濤鼻子一抽竟聞道那車裏有一絲香氣,竟是沉香的味道。
“羅濤公子,請下馬。”這聲音是從馬下傳來的,羅濤這才低頭看去,這馬車旁竟有一個崑崙奴跪在地上,充作上馬石。
羅濤看了那崑崙奴一眼,那崑崙奴已是挺起寬厚的脊背準備墊著羅濤上車。
這人究竟是誰,崑崙奴、異國馬夫、金頂的馬車,如此豪奢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草原?
羅濤心中這般想著,腳下一點,如飛燕一般輕飄飄落在馬夫身旁,對著那跪在地上的崑崙奴道:“起來吧。”
那崑崙奴見羅濤沒踩自己,額頭立時滲出豆大的汗珠,雙眼滿是驚恐:“請羅公子踩我上車,不然主人會有責罰。”
羅濤一驚,看向馬車,剛要開口給這崑崙奴求情,那車邊便響起一陣清脆的鈴鐺聲。
聽到鈴鐺聲,那崑崙奴如釋重負,喘勻了一口氣,緩緩起身。
羅濤看著這崑崙奴,身材高大是膀寬腰圓,頗有幾分威武之氣。那崑崙奴瞥見羅濤在看自己,眼神躲閃,趕忙別過頭聳著肩抻著脖子就是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看著那崑崙奴這般模樣,羅濤心中不由生出一絲可憐,如此男兒卻要做別人的上馬石,好端端直挺挺的脊樑要讓別人踩踏。他這想著,對這馬車裏的人也是生出一絲鄙夷,難道這人有錢就要想法設法的糟踐別人?
他這幫想著,簾子裏竟伸出一隻纖纖玉手:“羅公子,我家主人請你進來。”
透過淺淺一角,羅濤看見一個少女,小臉玲瓏,嘴角一勾正是巧笑倩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