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仆美鬟、寶馬雕車,這份豪奢著實令人驚嘆,就連羅濤也不由好奇這馬車裏究竟是誰?
羅濤剛欲探頭進去,一股血腥氣就是撲鼻而來,他抬眼往裏瞧去,隻見這寬敞的馬車裏竟隻有一張桌子和那玲瓏可人的丫鬟。
簾帳落下,羅濤看向那丫鬟,開口問道:“你家主人呢?”
丫鬟笑而不語,隻引著羅濤走到那桌前,眼神朝桌上一瞥,示意羅濤將桌上的大紅桌布取下。
羅濤鼻子一抽,血腥氣更濃,他心中隱隱生疑:“奇怪,這馬車裏怎麼有如此濃的血腥氣,還有那神秘的主人究竟是誰?是就是這丫鬟在故弄玄虛,還是這馬車裏另有暗格?”
他擔心那紅佈下有古怪,衝著那丫鬟款款道:“姑娘,你家主人呢?”
聽著羅濤如此發問,那丫鬟眼神頗有一絲不屑,開口道:“我家主人說羅公子也是世間少有的俊才,依我看終是主人看走了眼,你也不過是獃子!”說到這,那丫鬟竟是用手捂住了嘴,嗤嗤一笑,不知是在笑著什麼。
羅濤也是一笑,無奈隻能上前去拉開那蓋在桌上的紅布。隻見那紅布之下,另有一個和桌子一般大小的木盒,這木盒極深,看樣子是能裝了不少東西。
那丫鬟又道:“羅公子,請開啟這木盒。”
羅濤搖搖頭苦笑道:“男人遇到女人便是他生命痛苦的開始,因為女人總是喜歡強迫男人做一些他本不喜歡的事情,如果這男人不做,那女人就要罵他是獃子。”他這般說著,也不看向那丫鬟,就好似是在自言自語一般。
那丫鬟聽了羅濤所說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笑容,嬌聲道:“你能說出這話,證明你還不是一個獃子,你總不會呆到一直聽女人的話。”
羅濤又是苦笑:“男人聽女人的話便是獃子?那女人不總是說要男人聽話、體貼嗎?”他這般說著,手指一動,已將那木盒開啟。
隻見那碩大的木盒了竟整整齊齊擺著七個人頭,這人頭都是齊頸而斬,創口平整,可見其武功之高。
羅濤看見那人頭心中一驚,這才明白這馬車中的血腥氣從何而來,他抬頭看向那丫鬟,那丫鬟臉上仍是帶著笑,似是對這人頭並不詫異。
“這是何意?”羅濤指著那人頭,開口問道。
丫鬟盈盈一笑:“這是我家主人送你的禮物。”
“以人頭做禮物?這人頭可太重了,我可不敢收。”羅濤冷冷道。
“這還不算什麼,除了這七個人頭,這馬車、馬夫、崑崙奴還有我都是主人送給你的禮物。”那丫鬟嬌笑著臉上已泛起一片桃紅,“其實這裏麵最貴重的禮物我想你也能猜到。”
“是什麼?”羅濤問道。
“自然是我呀!”那丫鬟秋波流轉,“難道你覺得我不夠美?”
羅濤一笑:“美,簡直可以用絕美來形容,可我要是就這麼不明不白收下這禮物,那我就真的是又呆又傻了。”
“這麼好的東西放在你眼前你不要,那你豈不是又呆又傻又蠢?”那丫鬟道。
“好一張伶俐的嘴兒。”羅濤道,“說吧,你主人是誰,他想讓我做什麼?”
丫鬟應道:“我主人自然是你的朋友,如果是給陌生人送這麼份大禮,那我家主人豈不是又呆又傻又蠢又癡?至於他想讓你做什麼,也不是什麼大事,朋友之間互相幫忙便是。”
羅濤哈哈一笑,開口道:“你這丫鬟好生厲害,你家主人怕是降不住你才把你送給我的吧?你家主人既然如此沒有誠意,什麼事都不說,那羅某也不便奉陪了,再見!”
說罷,他轉身欲走,可他剛邁出一步,那姑娘竟掠到了他身上。
羅濤驚嘆道:“沒想到你不光是長得好看,武功也是不錯。”
“羅公子請留步,我說便是,怎麼如此心急。”她這般說著,手指向那七顆人頭,“這七人便是那天虎軍中的白雲姦細,你把這七人交給馮天虎便是,另外這草原上想要對你不利的人也被我家主人滅了個七八。”
羅濤點了點頭道:“你家主人倒是貼心。”
那丫鬟道:“我說你們是朋友並不是騙你,你們真的是朋友,我家主人想要和你合作,希望你可以一統草原,牽製白雲和江左兩國的兵力。”
羅濤眼睛一眯,看向那丫鬟問道:“你家主人是北齊國人?是金頂宮的?”
那丫鬟搖了搖頭。
“那是大丹國?渤海國?”
那丫鬟又是搖了搖頭。
“丐幫?”
聽到“丐幫”兩字,那丫鬟臉上一笑,開口道:“沒錯,我家主人正是丐幫幫主燕卓。”
羅濤驚圓了雙眼,看著那丫鬟問道:“丐幫幫主?燕卓?”
丫鬟點了點頭:“正是我家主人燕卓,我家主人說你一定會和丐幫合作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