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天虎見羅濤又把問題拋了回來,心裏暗戳戳罵了一句:孃的,這小白臉真不爽快。
他這般罵完,臉上仍是帶笑道:“就按你之前說的,咱們兩家聯手,我幫你們造鎧甲、武器,你幫我們回家。”
“可以,成交。”羅濤開口道。
聽到這四個字,馮天虎一愣,這小白臉這就答應了,他這是爽快還是不爽快啊?
其實這也不是羅濤爽快不爽快,他隻是想要一個態度。
羅濤接著開口道:“我這次來不光是帶了鐵哈木和達日休的人頭,還給馮將軍帶了一個禮物。”
“哦?什麼禮物?”馮天虎問道。
“你們的鐵礦石應該不多了吧?”羅濤看向一邊的薩姆,“薩姆長老知道鐵礦的礦脈,咱們可以聯手開採鐵礦。”
馮天虎一愣,知道這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開口道:“謝你們的好意,不過你們也講明白有什麼條件,不然我可不敢收這份禮。”
羅濤一笑,也不隱瞞,直言道:“條件嘛,也沒什麼條件,隻是將軍今後的武器、鎧甲隻能賣給博爾塔拉,作為交換博爾塔拉也會給你們糧草,就這樣。”
“孃的,我當是什麼,這件事沒問題,既然已經聯手這點道義我還是有的。”馮天虎接著話頭一轉,“既然你們有條件,我們天虎軍也有條件,我們雖是合作但我們可不幫你打仗,統一草原的事你們自己做,我隻管供應你們兵器、鎧甲。”
“好,一言為定。”羅濤伸出手拍在自己胸口。
馮天虎也是伸手在胸前一拍,爽朗一笑:“好,生意談妥了,咱們也該吃肉喝酒了,來人上酒菜!”
他這般一聲令下,門外便走進兩名披甲精兵。這兩名披甲精兵的手裏既沒有酒也沒有肉——隻有一把冷冷的刀。
馮天虎看見兩人握刀而來心中一驚,剛要開口那兩人已是撕出兩道刀光劈向羅濤。
羅濤看出馮天虎眼神變化,向前猛踏了一步,並借勢拔出長劍橫斬兩人小腹。
那兩人見羅濤躲過偷襲又見劍光撲麵,忙是架刀抵擋,他們武功俱是不弱,竟能擋住羅濤這一劍。
“誰叫你們進來的,還不下去!”馮天虎厲聲喝道。
可兩人卻是充耳不聞,一左一右是殺招不斷。
馮天虎眉頭緊皺,拔出腰間佩刀,怒道:“你們兩個給我住手,本將的話你們都不聽了?”
任是他怎麼喊,那兩人都是當做耳旁風一般,兩把鋼刀扯出刀光如織,封住羅濤左右。
羅濤見兩人如此顯然是想要自己性命,猜想這兩人或許是白雲國的姦細,心中更憤,長劍一甩使出一招“風雲際會”。長劍自左向右化開來人攻勢,接著由右向下急轉直下如飛瀑奔流,直斬另一人手腕。
那披甲士兵手上雖有護腕抵擋,但羅濤用劍,劍鋒且氣足,劍尖一點那人吃痛鋼刀已然脫手。
見同伴失利,另一人趕忙去救,卻不想羅濤劍勢極快,眨眼就迫到眼前。隻見劍光一閃,那人脖子竟噴出一道血幕,直接將他同伴噴了一個滿臉鮮紅。
“說,是誰指使你來的!”羅濤長劍頂在那人脖子上。
那人一愣,顯然是還沒有從剛才的驚恐中走出來,他眨了眨眼,臉上的血汙滴答滴答地往下落。
羅濤又是一喝:“說,誰指使你來的!”
那人一顫,竟直接癱軟在地上,就似丟了魂一般,口中喃喃道:“別殺我,別殺我,我什麼都說。”
“那快說!”
那人開口道:“我們是白雲國的,是上頭下令讓我們殺紫衣銀劍的青年。”
“誰是你們的上頭?”
那人接著道:“我們也不知道,我們是釘子,隻有上頭找我們,我們哪能找得著上頭。”
一聽這幾人是白雲國的姦細,馮天虎大怒,指著那人罵道:“*你孃的,王希孟,老子看錯你,想不到你個濃眉大眼的竟然是漢奸,你投敵,*,老子活剮了你!”
王希孟求饒道:“將軍饒我一命,小的也是被逼無奈。”
馮天虎刀已舉在半空,卻被羅濤出手攔住。
羅濤開口道:“馮將軍,留下他,說不定還能問出其它人,這小雁嶺上輪對不止這兩個白雲國的姦細。”
他作為前白雲山莊的少莊主對白雲山莊的情報係統也是有所瞭解,按規矩小雁嶺這兩千多人,少說也要安插二十個釘子。
一聽還有姦細,馮天虎大怒:“王希孟說,還有誰是姦細!”
王希孟雙眼無神,顫道:“我也不知道,將軍,我就知道這個劉鶴武。”
“這麼巧,你就知道一個?不說,來人啊,給我用刑,給我打到招為止!”
說罷,兩名士兵便將王希孟帶了下去。
馮天虎看向羅濤,欲言又止,一時竟是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馮將軍不必介懷,羅某知道這不是將軍安排的。”羅濤道。
馮天虎一怔,點了點頭,道:“如此最好,羅兄弟請坐吧,酒肉馬上就好。”
羅濤一笑,道:“謝謝馮將軍的好意,不必大費周章了,我們帶了酒和肉乾,咱們隨便一點何必客氣。”
馮天虎聽出羅濤是擔心軍中還有其他姦細,擺手道:“羅濤兄弟放心,我天虎軍的兄弟還是可靠的。”
他話音剛落,一名士兵慌忙跑來,開口道:“將軍,不好,王希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