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我們算你倒黴,今個就送你去見閻王!”
這四名大漢呲牙咧嘴、鬚髮如戟,話剛說完,便是揮起巨斧向著羅濤劈去。這四人都裡拿的都是巨斧,斧刃雖不鋒利但份量頗重,砸在身上少說也要斷幾根筋骨。
瞧這四柄巨斧落下,羅濤的坐騎受驚嘶鳴中奔踢欲逃,但這四名大漢顯然早就算準,其中一人的斧子正劈在馬頭上,馬紅鬃馬四腿一直,僵直的倒在地上。
羅濤雙手一拍馬鞍,騰空而起,拔劍出鞘,劍聲宛若龍吟。
四名大漢見羅濤騰空,掄起巨斧舞了一個圓圈,就等著羅濤落地來一個“雷公擊錘”。
羅濤瞥見這四人的招式,心中一駭,這四個羌人模樣的人怎麼會九州江湖的招式?
這“雷公擊錘”正是鐵線門雷公杵的招式,他們怎麼會鐵線門的功夫?
瞅見羅濤下落,四人瞅準時機都是運勁,勢要打出雷霆一擊。
正當四柄巨斧向著羅濤擊去之際,一道劍光突閃,映著陽光晃得四名大漢都是睜不開眼。
等劍光過去,四名大漢中已有三名大漢撲地而亡。僅剩的一名大漢看著同伴脖頸上細小且鮮紅的血痕心中大驚,他剛要開口卻被羅濤搶白。
“你們是鐵線門的人?”
“你知道鐵線門?”大漢一驚卻又慌忙改口道,“什麼鐵線門,我們是草原上的遊蛇部落,我們兄弟四人就是看不上什麼天降紫星,就要殺星星,現在你殺了我的兄弟,我也不想活了,你殺了我吧!”
羅濤一笑,他從那大漢一瞬的慌亂中已看出他在撒謊,他不去拆穿他,隻是平靜地說道:“你想死,我偏不讓你,我要你做我的奴隸,讓你生不如死!”
他這般說著手中長劍一甩,那大漢隻覺眼前一花,額角已有鮮血滲出,一個秀氣的“羅”字已刻在他的額角。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奴隸!”羅濤冷冷道。
那人眼神中先是一呆,隨後便是一驚、一懼、一羞、一忿、一怒,他雙目帶火,厲聲道:“你殺人便殺人為什麼要作賤人!”
“要想我給你一個痛快,那就說出是誰指使你來的?”羅濤問道。
那大漢眼神慌亂,眼睛一瞥,瞅見地上那柄巨斧,心一狠舉頭便朝斧刃撞去。他頭剛一撲地,一瞬劍光已至將那巨斧挑走。
大漢以頭搶地,正摔了一個狗吃屎,引得一眾博爾塔拉勇士哈哈大笑。
羅濤看著眼前麵皮漲得通紅的大漢,開口道:“那種雷公擊錘是鐵線門雷公杵的招式,我認得,鐵線門和白雲國是盟友我也知道,說說吧,你為什麼要殺天降紫星。”
那大漢一愣,眼中滿是驚駭,竟是沒想到眼前這個紫衣青年竟然知道真的多,他眨了眨眼,將頭一瞥,開口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還在這問什麼?”
“我當然要問,問你是受了誰的命在這殺天降紫星,問像你這樣的人草原上還有多少人?”
那大漢一笑:“奉誰的命?自然是奉白雲國主羅傲的命,有多少人?這草原上有多人株草,我們就有多少人,你遲早要死在我們手上的!”
說罷,那大漢仰天大笑,一腔豪氣直衝雲天,似已做好慷慨赴死的準備。
但羅濤並沒有出手殺他,隻是默默收劍入鞘,換了一匹馬向著小雁嶺進發。
看著眾人從自己身邊經過,那大漢笑聲越來越弱,待最後一人走過後,他的笑聲竟戛然而止,並如一灘爛泥般軟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薩姆開口問羅濤為什麼不殺了那人,羅濤隻是平靜地應了一句:“我已經知道了我想知道的,並且有些人活著並不比死了好受。”
薩姆點頭,心裏卻是不知道羅濤知道了什麼。
羅濤知道了什麼?
他隻是知道了,這群人是奉自己父親的命令來殺他這個不肖子孫的,他以前的好父親羅傲,自然知道這紫衣、銀劍是誰,看來他還是覺得自己是個威脅想要除之而後快啊。
他這般想著,心中暗暗發狠道:不肖子孫,好,今天我就當一個不肖子孫,在你的這大後好好鬧一鬧!
小雁嶺。
令兵匆匆跑到馮天虎麵前:“將軍,博爾塔拉人來了!”
“來了多少人?”馮天虎問道。
“十幾個人。”令兵應道。
“十幾個人,看來不是來打架的。”馮天虎嘟囔道,“不是來打架的就是來做生意的,吩咐下去,請他們進來,到大帳一敘。”
“是。”
見令兵下去,馮天虎將架子上的盔甲穿戴上身,又將門外看守換作五六名披甲精兵,這一次他要好好和羅濤談談。
令兵引著羅濤、薩姆進了大帳,其餘隨從則被引到另一處營帳,敬上酒肉招待。
大帳內,羅濤將手中鐵哈木和達日休的人頭放在地上開口道:“將軍,這是雄鷹部落的頭領和四天王,雄鷹部落已被我博爾塔拉擊潰,將軍現在可以和我們合作了嘛?”
馮天虎看著那鐵哈木的人頭,心中一顫,他雖然也聽說了雄鷹部落被擊敗的訊息,但沒想到這頭領鐵哈木也被斬首。他嘴角一笑,奉承了幾句,開口問道:“不知貴部打算怎麼合作啊?”
羅濤聽著馮天虎變了稱呼,應聲道:“不知將軍打算怎麼合作呢?”他不作回答,隻是把問題又拋了回來。
他倒是想看看,這馮天虎能給個什麼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