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青衣刀客既然不是隨著羅濤等人而來,那極有可能便是要對清風明月樓動手。畢竟幾次大戰後,清風明月樓的名號已有不少人聽過,再想躲在暗處發展,也不太可能。
燕卓放下疑惑,開口道:「盧道遠既然昨天去了清苑巷,那白燕就很有可能被關在那,事不宜遲,咱們今天就去清苑巷!」
「今晚就去?」羅濤雙眉一皺,「咱們剛在這擊退這群青衣刀客,他們恐怕會有防備。」
燕卓搖了搖頭,道:「他們不會有防備的。盧道遠是官,清風明月樓是匪,這就好比,他是貓,咱們是老鼠,在貓的眼裏,老鼠僥倖逃過一劫,隻會繼續逃命,怎麼敢掉頭去咬貓呢?」
沐雲風在一旁笑道:「他肯定不會想到咱們卻是一群敢咬貓的老鼠!」
燕卓接著道:「這是其一,其二,他們今天剛打過一場敗仗,難免會發愁,而這人一旦發愁,難免會做一些事情。」
「比如,喝酒!」一旁的羅濤也開口道。
「沒錯,他們今晚守備一定會很鬆懈,正是咱們動手的時候!」燕卓道。
羅濤一眾人聽著燕卓所說,也覺得有道理,左右相視,開口道:「那咱們就今晚行動?」.
「就今晚行動。」
燕、羅兩波人說罷,這問柳酒莊的東家柳清風也是姍姍來遲。
柳清風一頭大汗,火急火燎地竄到燕卓等人近前。
「大哥,你們沒事吧?」
「我們沒事。」燕卓開口問道,「清風,這是怎麼回事,這個地方怎麼會暴露?」
柳清風搖頭,道:「不知道,我也是剛收到訊息。」
正在燕、柳兩人說話之際,據點裏的清風明月樓門眾都是緩緩靠了過來,看著燕卓小聲嘀咕著。
「這人就是咱們的樓主?」「應該是,你看柳副樓主都喊他大哥了。」
聽著門人嘀咕,柳清風暫停下了話頭,喊來這據點的頭目:「錢大頭,快來,見過樓主。」
那叫錢大頭的人,人如其名,果真長著一顆大頭,而且他這腦袋圓滾滾的,活像是一枚銅錢。他看了看燕卓,拱手道:「屬下,宏化堂得勝門門主錢大頭,參見樓主。」
「都是自己兄弟不必客氣。」燕卓拉起錢大頭接著問道,「錢門主,這得勝門是不是隻和問柳酒莊相連?」
「稟樓主,這得勝門隻和問柳酒莊相連。」
燕卓點了點頭,又看向柳清風,開口道:「清風,看來問柳酒莊和這個據點都不能要了,咱們得換地方了。」
「放心,大哥,這地方早有安排。」柳清風道。
「行,清風那樓內的事務就交給你了,我和羅濤今晚上還有事情要計劃,就先走了。」燕卓說罷又覺不對,「清風,這是哪來著,我們從哪出去?」
「錢大頭,你帶樓主下山。」柳清風一邊笑一邊說道,「大哥,你這次回來這樓裡的事務可得幫我和明月分擔一些,要不我們這十堂三十二門的事情可忙不過。」
燕卓看著眾人尷尬一笑,道:「自然,自然,這是自然。」
江都禁宮,禦書房內。
一線檀香悠悠向上飄去,香爐一旁,各類詩書典籍是琳琅滿目,木架上擺著的銅器玉器,也都是精細非常,一看便不是俗物,書房正中的牆壁上掛著一幅青綠山水,長有一丈有餘,繪盡了山川之壯麗,山河之秀美,青綠重色,是燦爛奪目。
燕玄機就站在這幅畫前,在他身後盧道遠看著他,眼神中有三分憂慮和七分焦急。
「盧統領,你看這山水怎麼樣?」燕玄機開口問道。
盧道遠嘴角一抽:「小人不通丹青,看不懂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