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點了點頭:「風少爺的手段,老爺您應該清楚。」
林成將那三張紙緊緊握在手心:「想不到燕玄機竟然要對我下手,他的心思未免想得太遠了點。」
「那老爺咱們怎麼辦?」林伯問道。
「這件事先不要聲張,這件事還要印證。」林成皺了皺眉,「趙含國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他來拉攏我,保不齊這十人就是他的死士,那群內衛你也知道吧,大哥。」
林伯點了點頭:「如果這十人是趙含國有意為之,那咱們處理燕玄機和趙含國兩方的關係呢?」
「靜觀其變。」林成看向頭頂的一方天空,「趙含國遇刺後就清洗了這閻羅會,保不齊就是這閻羅會密謀行事,這麼說來,這閻羅會是燕玄機指使也有可能,他趙含國來拉攏自己也是合情合理。」
林伯點了點頭:「要不要召集族人回府議事?」
「不急,先看看。」
林成是不急,趙含國這邊可是沒有這麼好的耐性。既然燕玄機已經出招了,他就不得不和這毛頭小子耍上那麼幾招!
趙含國從林府一出來便是火速召見盧道遠,林府這邊的事已經妥當了,也該抽出手敲打敲打盧胖子了。
可讓趙含國沒想到的是,盧道遠這個曾經最會拍他馬屁的人竟是直接告病無視他的召見。
趙含國眯了眯眼,咂摸出了其中滋味,往常,盧道遠要是知道自己回來,就算是親爹去了要服喪,也會第一時間趕來拍一拍馬屁。但照現在看,這小子應該是已經帶著手下的內衛投奔了燕玄機。
看來是時候拿這小子開刀了!
想拿盧道遠開刀的可不僅僅趙含國一人,燕卓和羅濤都在緊緊盯著盧道遠!
燕卓已和沐雲風趕回了江都,他們一回來並沒有直接趕回皇城,而是一頭紮進了問柳酒莊。
問柳酒莊,雖是名字中帶走「問柳」兩字,但它卻絕不是尋花問柳的地方。因為這地方不光是沒有群芳爭艷,就連一個女人也沒有。
來問柳酒莊的隻有男人,而且嗜酒如命的男人。
燕卓和沐雲風趕到問柳酒莊的時候正是日上三竿的時候,酒莊裏已七七八八躺著七八個醉漢。
他們有的是從昨晚喝到現在,也有的是一早便喝成了這樣。
小二看了一眼燕卓和沐雲風,懶洋洋道:「酒在缸裡,一排的三錢一碗,第二排的五錢一碗。自己打酒,量足,我打酒,手抖。」
燕卓和沐雲風聽這小二說話俱是一笑,心中緊張也被他緩和了大半,兩人走到小二身旁,輕聲道:「春花秋月,陰晴圓缺。」
那小二一怔,睜開了雙眼,看了看燕卓、沐雲風兩人,開口大聲喊道:「二樓,雅間您請,好酒一會就到。」
說著,將燕、沐兩人迎上了二樓。
二樓,雅間。
說是雅間,也不過是用木板隔開的單間,隨意擺了幾張桌椅。
「二位和我走。」
燕卓和沐雲風跟著那小二向裡走去,過了一個轉角,正看見一尊財神爺的神像。
那小二向財神拜了拜,然後扭動了財神爺手中的元寶,一道暗門在神像一側開啟,打眼看去是深不見底的暗道。
「二位沿著密道走,到時候自有接應。」那小二留下這麼一句,便是打著哈欠,向樓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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