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還是老的辣。
種布太短一句話就排解了佐藤三通心中的憂慮。
佐藤三通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又是跪在撲通了一聲道:「感謝將軍大人,將軍大人一言屬下是醍醐灌頂……」
還沒等佐藤三通把這馬屁拍完,種布太短便擺了擺手道:「走吧,走吧,我要休息了。」他對佐藤三通的馬屁已有些厭煩,有些人總以為在和上層交往時要禮貌客氣,彷彿你越尊重他,他就會對你越賞識,但往往並不是這樣。
上頭的人要你的禮貌和客氣,但你要是太過謙卑、自賤,他就會覺得你不過是他手底下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那一隻連叫都不會叫的狗,他還會有骨頭吃嗎?
佐藤點了點頭,腳下一點便是帶著服部全倉的人頭的離開了。
忍者大營,佐藤喊來了二十名精英忍者***議事。
營帳中,二十名精英忍者分列頭戴麵具、身穿黑衣、背負倭刀,分列左右,雖看不清麵貌,但他們一個個都是垂頭塌腰,都是一副失了魂的樣子。
在他們麵前,佐藤將服部全倉的腦袋供在桌前,眼睛中飽含著熱淚,開口道:「老師被江左將軍還有漩渦害死了!」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且不說服部全倉的武功如何,就是漩渦的人品這二十名精英忍者也是有目共睹的,漩渦背叛師門,這說出來他們是誰都不信。
「怎麼可能?漩渦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欺師滅祖的事情,佐藤,這會不會搞錯了。」
「對呀,佐藤,你快說說老師是怎麼遇害的,其中真有漩渦的事嗎?」
眾精銳忍者你一言我一語這般說著。
「這是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佐藤這般開口,將事情從頭到尾給這二十名精銳忍者編了一遍。
「老師從上個周便開始佈置這次任務,九龍山瀑布是那江左每週必去的地方,老師選了四十名精銳忍者在九龍山瀑布埋伏,並排漩渦自己秘密在會九龍酒館埋伏。為了這次任務,老師連雪上一支蒿都用了,你們想老師對這次的埋伏有多麼用心。但就是如此,這次埋伏還是功虧一虧,老師下在酒裡的毒被那江左將軍發現了,這一發現直接打亂了老師的安排,老師隻能和那江左將軍硬拚,但那江左將軍實在厲害,就算是老師使出了八刀斷水還有絕刀斬都是沒能打過那江左將軍,最後還被那江左將軍一招斬了腦袋!」
他這麼說著已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
「是我無能,不能將老師的屍身帶回來,隻能帶回老師的頭顱!你們知道為什麼那江左將軍沒有中毒嗎?就是漩渦提前告訴了那個江左將軍,這才讓老師的計劃功虧一簣。」
他這般說著,那二十名精銳忍者已有了異議,紛紛開口問道。
「漩渦為什麼要出賣老師啊?他沒有動機啊,他為什麼要幫助那個江左將軍?我們和漩渦朝夕相處也沒見他出過大本營,他什麼時候和江左將軍聯絡上的?」
還有的忍者直接開口問道:「佐藤,這件事會不會是你編的?會不會是你擔心,大家覺得你保護老師不力,才把這個鍋甩在了漩渦身上!」
佐藤聽著眾人的疑問,一顆心是被氣得忽冷忽熱,一張臉是一會紅一會青,心道: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這群人寧願相信漩渦也不願意相信我,難道我就這麼不值得被相信?
「你什麼意思,你是懷疑我出賣了老師?是我冒死帶著老師的頭顱回到了大本營,如果是我出賣了老師了,我隻要一個人偷偷溜回來就是,我何必冒著危險將老師的頭帶回來,如果是我出賣了老師,老師還會教我風之秘術嗎?」
風之秘術?
佐藤已經學會了風之秘術?
一名忍者開口詰問道:「你說你學會了風之秘術,你就學會了風之秘術?你有什麼證據?」
「好,這就讓你看看風之秘術!」佐藤這般說著,拔出腰劍佩刀,吐出一口內勁,湛藍的內勁吐在刀身上,上下跳躍,就如同一團熊熊燃燒著的藍焰。
「真的是風之秘術!」
「看來老師真的將風之秘術傳給了佐藤。」
風之秘術代表著什麼,這群精銳忍者心裏都是清楚,服部全倉將風之秘術傳給了佐藤,就代表著佐藤已經被當成接班人培養,而一個接班人怎麼會殺老師呢?
眾人的心開始漸漸向佐藤這般傾斜。
「可我還是想不明白,漩渦為什麼背叛師門呢,那他現在去哪了,咱們得把他抓回來問個清楚!」
佐藤聽過這話,眼睛一轉,換了一套說辭,偽善著替漩渦開脫:「其實,我想漩渦可能也有苦衷,漩渦為人最為仁厚,可能是不忍那江左將軍中毒而死,好心提醒了一句,這才使老師的計劃失敗。」
眾人一聽佐藤為漩渦開脫,心中又向佐藤偏向了一分。
「咱們得把漩渦這小子抓回來,無論他是串通敵將欺師滅祖,還是於心不忍,咱們都得問個清楚!」
佐藤在一旁接著開口道:「沒錯,咱們得找漩渦問個清楚,但現在咱們的當務之急是為了老師報仇雪恨,咱們要將那個江左將軍碎屍萬段,為老師報仇,為咱們忍宗一脈雪恥!」
「是!是!是!」二十名精銳忍者先都是站在了佐藤這邊,「佐藤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我們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