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士兵紛紛吶喊,燕卓與王展襟相視一笑,拱了拱手便向著大帳內走去。
原來,這一場爭鬥正是燕卓與王展襟計劃的第一環,他要在這群士兵麵前立威,要讓他們知道,這個新來的將軍武功高強,要讓他們在心裏種下敬佩的種子。
等進了營帳,那王展襟才換出一副賊兮兮的麵孔,道:「將軍,你這最後也放點水,我這虎口麻一點倒是無所謂,你這一刀把我刀砍掉了,我這可丟麵子啊。」
燕卓聽著王展襟所說,臉上一笑,開口道:「這可就是你學藝不精了,你這刀法要是能有拳法那麼用心,少說也能擋住我三刀。」
王展襟「哼」了一聲,轉臉又笑著道:「將軍,你再教我幾招,等練兵的時候也讓我在弟兄們麵前顯擺顯擺,找找麵子,要不這群兔崽子可就不聽我的了。」
燕卓眉眼一笑,道:「好說好說,隻要時間夠,我還可以教你一些內功心法,讓你也能當個武林高手。」
王展襟咧嘴一笑,道:「將令如山,你可不能反悔。」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燕卓也是笑著道,「說吧,你想學什麼?」
王展襟想了想,道:「就學你剛才那個刀法。」
「我剛才那個其實不是刀法,不過應該也沒事,我給你改改就是了。」燕卓抽出劍鞘道,「我用劍鞘代刀,這刀法原本是白雲山莊的刑堂堂主羅烽火的劍法,這羅烽火原本用的巨劍,我給他改一改,變成刀法。」
「那這套刀法叫什麼名字?」王展襟問道。
「這···這我還沒想好。」燕卓愣了愣道,「就叫展襟九式吧,不過你可注意,這刀法見了白雲山莊的人還是少用為妙,別惹上什麼麻煩。」
「我知道了。」王展襟點了點頭。
「這展襟九式,取自巨劍,因此每一式都是霸道非常,刀法淩厲,一出手是侵略如火、勢如雷奔、有進無退,也因此這原本的劍法攻有餘而守不足,羅烽火用巨劍尚可以用巨劍防守,但換成長刀難免不漏出破綻,因此我稍加改動,讓這套劍法攻守兼備,我先傳你三式,你這三式練好了,我再傳下剩下的。」
燕卓說著,已用劍鞘演示起來。
他一邊演示,一邊將這刀法的訣竅仔仔細細,一路路地解釋給王展襟,並將其中難處演示了數遍。
「這第一式的下馬飲君酒,是一記巧招,你可得多練幾遍。」說著,燕卓揮起劍鞘向著王展襟橫掃而去,這一招挾風帶勁,甚是淩厲,王展襟挪步閃躲,燕卓卻是刀尖一轉,斜掃王展襟的小腿,王展襟腿上中了一刀,登時站立不穩跌在地上。
「你這刀法絕了!」見著這麼淩厲的刀法,王展襟也是學得認真,他天分不差又有燕卓指導,隻小半天的功夫便領會了這三式的精要。
等王展襟這邊學好了刀法,演武場上,王飛虎撥給燕卓的精兵也是集合完畢,正等著燕卓前去練兵呢。
演武場。
眾士卒見燕卓出現,都是不由小聲嘀咕。
「這就是今早他們說的那個武藝高強的新將軍?」
「沒錯就是他,聽他們說今天早上他和另一個校尉比武,隻一招便將那校尉的刀打落在地。」
「這有什麼?不就是力氣大一點嗎?」
「那可不是力氣大,有刀光的,聽人說那刀光那叫一個耀眼,就跟評書裡說的那個···那個什麼···那個水銀瀉地一樣。」
「真有那麼神?」
「那麼多人親眼所見呢,聽說那個校尉武功也不弱,但在這將軍手裏都走不過一招。」
眾士卒你一言我一語,隻把燕卓說得神乎其神。這也正是燕卓的目的,這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有八卦的地方就有碎嘴子,而有碎嘴子的地方就一定會有傳說!
毫無疑問,燕卓現在就是他們的傳說。
燕卓一身黑甲昂首站在台上,沒有自我介紹,直接開口道:「鎮海城破,倭賊屠殺我江左數萬父老,這個仇咱們要不要報!」
那群士卒一愣,他們都是鎮海附近鎮上的府兵,有的還有親戚在鎮海城裏,一聽這倭賊屠城的事,都是群情激奮,高喊道:「報仇!報仇!報仇!」
燕卓又道:「我來連江城隻辦三件事,也是報仇!報仇!報仇!」
一聽燕卓這話,精兵更是激憤,都是恨不得馬上就上戰場和那倭賊決一死戰。.
「王飛虎,王將軍,將你們交給我,是讓我訓練你們,讓你們在一個月的時間裏成為專門剋製倭賊的奇兵,這一個月裏你們將活得十分辛苦,你們害不害怕?」
「不怕!不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