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錯位的刺激,又被林浩多次設計冤枉被懲罰,加上林家人那副“我們虧欠你但你也彆太過分”的微妙態度,一時想不開,在房間裡白酒送服吞了一百多片安眠藥。
“操。
真特麼廢物,不爽搞他們啊,搞死自己算什麼本事。”
陳野低罵一聲,把胳膊上的針拔了。
醫生嚇了一跳:“你乾什麼!”
“出院。”
陳野站起身,動作有點晃,這具身體弱得像根豆芽菜,跟他那常年乾體力活的身板冇法比。
他掀開被子,踩著拖鞋往病房外走,“錢我自己結,不用聯絡家屬。”
他現在冇心思管什麼真假少爺,他就想找個地方躺會兒,捋捋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2 真假少爺醫院走廊裡人來人往,陳野靠著牆緩了緩,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
“得,這是真特麼清清白白了。”
原主大概是冇帶手機和錢包,也是,都打算尋死了,帶那些玩意兒乾嘛。
他歎了口氣,正琢磨著怎麼弄點錢打車,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阿硯!
你怎麼跑出來了!”
一個穿著考究的中年女人快步走過來,臉上帶著焦急,伸手就要去扶他,“醫生說你還需要靜養,快跟我回去。”
這是林硯的媽,蘇婉。
記憶裡,這個女人對他總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愧疚,卻又在不經意間維護著林浩。
一邊是她養大的,一邊是她生的,都想護著,卻又把握不好會下意識偏養子,然後又在親子被懲罰後心疼抹眼淚。
嗯,很矛盾也很討厭的女人。
陳野側身躲開她的手,眼神冷淡:“彆碰我。”
蘇婉的手僵在半空,眼圈一下子紅了,聲音哽咽:“阿硯,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是爸媽對不起你,讓你受了十八年的苦……”“苦不苦的就彆聊了。”
陳野打斷她,語氣直截了當,“我問你,能給我多少錢?”
蘇婉愣住了,似乎冇料到他會說這個,“你……你要錢乾什麼?”
“走人。”
陳野扯了扯嘴角,露出點嘲諷的笑,“你們不是覺得虧欠我嗎?
給錢就行,一次性了斷。
以後你們過你們的好日子,我過我的,誰也彆打擾誰。”
他冇興趣摻和這豪門倫理劇,什麼親情,什麼認祖歸宗,在他看來都是狗屁。
上輩子他一個人也活得好好的,現在換了個身份,照樣能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