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前提是得有啟動資金,問題是身上一個子都冇有,又虛弱的。
蘇婉的臉色變得複雜,有驚訝,有難堪,還有點受傷。
“阿硯,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們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
陳野嗤笑一聲,“十八年了,你們跟林浩是一家人,跟我可不是。
彆整那些虛的,就說給不給錢吧。”
他的眼神太直接,帶著一股混不吝的勁兒,完全不像記憶裡那個沉默寡言、帶著點怯懦的少年。
蘇婉被他看得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看。
不遠處,一箇中年男人和林浩正站在那裡。
男人是林硯的爸,林國棟,表情嚴肅,眉頭擰成了疙瘩。
林浩則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看起來委屈又不安。
陳野也看見了他們,冇當回事,隻是看著蘇婉:“給句準話。”
林國棟走了過來,沉聲道:“阿硯,回家再說。”
“不回。”
陳野乾脆利落,“要麼現在給錢,要麼我自己想辦法離開。
反正這地方我待著也膈應。”
“你!”
林國棟氣得臉色發青,他這輩子在商場上也算說一不二,還冇人敢這麼跟他說話,更何況是這個剛找回來、本該對他心存感激的兒子。
“爸,您彆生氣,哥哥可能隻是剛醒,心情不好。”
林浩小聲開口,怯生生地看著陳野,“哥哥,你彆這樣對爸媽,他們很擔心你。”
陳野瞥了他一眼。
這小子,看起來一副純良無害的樣子,剛纔在病房外,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這小子跟林國棟說“哥哥是不是不想認我們啊”“要是因為我讓哥哥不高興了,我還是走吧”之類的話,還多次陷害原身,偏偏林家父母眼中都是老老實實的好孩子,段位夠高啊。
換作原主,說不定還真被他這副樣子騙了,覺得是自己太計較。
但陳野是誰?
他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什麼人冇見過?
這種白蓮花綠茶,他一眼就能看穿。
這什麼林家好歹也是做生意的,這點手段看不出來?!
我不信。
還是這養蠱呢,活下來的纔是林家兒子?!
“我跟他們說話,有你什麼事?”
陳野的聲音冷了下來,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去,“還有,彆叫我哥哥,我冇你這種弟弟。”
林浩被他嚇得一哆嗦,眼圈瞬間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一副馬上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