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這一切都是自己同意母親安排的,可當她得知丈夫胡景輝真的和那小賤人一夜......蘇世錦還是忍不住百爪撓心心痛如刀絞。
“母親,我難受,他結婚時和我說過,不管婚前如何,自此之後便承諾我隻有我一人的,昨天晚上,他和那小賤人......”
蘇世錦耳邊又響起母親身邊的人剛剛的回話,床單上的血跡,腦海中揮之不去丈夫和那小妖精糾纏糜豔的畫麵,猶如一根針直刺她的心,拔不出來忽視不掉。
她剛剛忽然很後悔自己的安排。
那小賤人長得實在太美了,又那樣小,懵懂之間媚態天成,哪個男人能受得了!
“他明明說過,再也看不到其他女人的......”
蘇世錦的雙眼模糊一片,淚水恣肆起來,反手抓緊母親的手:
“母親,不如算了吧,昨晚就算了,我們就當什麼都不知道,我忽然好害怕,那小賤人的眼神太攝人魂魄了,要是景輝......景輝真的喜歡上她怎麼辦?”
“你糊塗!”陳麗華聲音高了些,似乎是想勸醒女兒。
“從小我就與你說過,男人的真心可求卻不可貪戀,你的確做到了,我的女兒那麼優秀,即使我們家隻是軍區眾多的高層之一,可那又如何,你抓住景輝那孩子,連軍區首長都要小心看著你父親的眼色。”
“這就是勝利!男人的癡心那是妄想!世錦,你看看你父親,那小賤人出生了又如何,她媽媽現在在哪呢?在你父親身邊的還是我們。”
“不要糊塗,忘記我和你說的了嗎?男人不是太餓,就是太飽,你如果不全贏,那就是賠儘!哪個男人不惦念外麵的滋味,遑論胡家這樣的權勢。與其一直把持著景輝的身子,不如鬆一鬆讓他偷偷腥,在你的把控範圍內,纔好收場!”
蘇世錦逐漸穩住了心神,淚痕漸乾。
這時,幫傭敲響套間的梨花門:
“夫人,小姐,姑爺來了。”
蘇世錦咬了咬唇,鬆開了握住母親的手,在胡景輝進門時轉了半邊身子,眼淚又半真半假地跑了出來。
即便那小賤人是她讓母親安排的,可一想到一向持身自重的丈夫居然和那小賤人荒唐到那幅景象......她心中還是萬分難受,恨不得立即讓人抓了那小賤人到麵前一頓毒打。
可蘇世錦也明白,現在需要隱忍,冇達到目的前還不是發作那小賤人的時候,就讓她先歡喜得意一些時候,等自己順利得到孩子,再看一看那小賤人希望落敗的樣子!
雖然都是自己身子不能生的緣故,但她也不能不做些什麼,讓丈夫愧疚懺悔一些。
男人的真心加上愧疚,誰也都動不了自己的地位。
那小賤人更是冇有這個份量!
陳麗華見狀,帶著人全部走出套間。
離開時她朝女婿示意,眼眸中疼愛和責怪並存,似乎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她安排的,而作為剛剛得知事情的嶽母糾結後又顯得十分通情達理,撫慰女婿。
胡景輝一瞬間不敢和丈母孃對視,隻坐到了妻子身側的軟榻上,不發一言。
等套間的梨花門被帶上,還是蘇世錦忍不住扭頭,語氣酸透了:
“姑爺昨晚睡得可還好?”
可嘲諷責怪似笑非笑的表情在看到胡景輝麵色冷峻的模樣時,慢慢變得悻悻然,責問的眼神也落了下風,閃爍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