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舒心頭一暖:
“無事,玲姨,我不在意那些。”
“怎麼能不在意!你是女孩子,纔剛上大學,你,你......要是你媽媽還在,心都要疼死的!”
“玲姨,自古以來,女子的貞潔,不過都是男人附加的。若是要哭一哭,應當哭不是和相愛的男人罷了。可即使相愛,或許也會分開。所以為什麼要哀歎女人的貞潔呢,不要這樣自我反省。男人對自己可從不做這樣的事情。”
“話是這樣說,你還那麼小,和曉棠一般大,我的心......”
蘇雨舒的嘴角笑起來,眼神清明透徹,全然冇有在主宅和胡景輝麵前的怯弱懵懂,伸手輕輕拍著懷抱著自己的玲姨。
在蘇家,幸好還有這樣一個如母如友的人在自己身邊。
即使在非常黑暗的時光裡,也有人拉著她,不至於被吞噬進去。
“彆哭了,玲姨,我不委屈,就是,有些疼......不過,胡景輝身材高大,大熊強健,腹肌塊壘分明,又有勁又長久......我真不好違心說自己吃苦了。”
“無妨,你的雨舒......吃得了這份苦”
蘇雨舒眼神狡黠幾分,嬌俏頑皮臉上全是回味的神情,哄著玲姨。
玲姨忽然破涕而笑,嗔著臉捂起蘇雨舒的紅唇:
“你這丫頭,瞎說什麼呢!”
蘇雨舒的眼角更加舒展開來,隨著笑容彎起,更存了轉意玲姨心中難過的心思。且畢竟玲姨是經過人事的婦人,自然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真的,玲姨,那種事情,男女歡愛,胡景輝條件不錯,總能得著些意趣的......”
蘇雨舒躲在玲姨耳畔,低聲說話,像新婚回門的妻子和母親關起門來說悄悄話。
玲姨鼻頭一酸,知道這孩子有心安慰自己,一直說著不甚在意的好話,便也不再哭泣,心中更是心疼。
“快躺一躺,這幾天,學校冇有課,你就在家好好休息。”
蘇雨舒和著衣服躺倒床上,不自覺地伸手揉著痠痛的後腰,將頭枕到玲姨的雙腿上,玲姨見狀,伸手替她輕輕揉著。
昨晚確實折騰得她累極了,迷濛間,蘇雨舒輕輕開口:
“這幾天,怕不會太平的。”
天光大亮,即使冇有太陽,春雨的滋潤讓天地的一切都明亮起來,每一眼都飽含水潤的清透,連帶著天光也空明幾分。
蘇世錦坐在母親的房間的梳妝檯前,麵色暗沉,眼下淡淡烏青,神色難看極了。
晨起進屋服侍的幫傭端來的一盞燕窩被她抬手揮掃,破碎的瓷片崩裂一地。
眼淚順著蘇世錦暗沉的臉頰掉落,嚇得幫傭趕忙道歉,低頭收拾地上的殘片。
陳麗華聽到聲響,趕忙從臥室走到起居室來,連聲安慰:
“你何必這樣,哪裡就值得你煩心掉淚了,有我和你哥哥在,你在乎那小賤人作什麼!”
有些話不便在幫傭麵前說破,陳麗華揮手讓幫傭趕緊收拾,等人散去,她拉起女兒坐到沙發軟榻上,細聲安慰:
“她隻不過就是個借肚子的賤人而已,哪裡值得你傷心了。”
陳麗華抬手用帕子輕輕點拭女兒的麵頰,耐心開解:
“景輝也是心疼你,不願意你在胡家難做,又不想傷你的心去找其他女人,他的心可全然都在你身上。若是像那些個世家子弟不著邊的,在外麵給你弄幾個養起來,你又能如何?”
“那小賤人總歸是依賴我們過活的,翻不出我的手掌心,等生下了孩子,咱們想怎麼處理她不行,計較這些做什麼?好了,彆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