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舒“啊”地一聲,似乎是被他腳步帶住,一起跌入了池中。
翻騰的水浪四濺開來,兩人在水中好不容易站穩,各自的衣衫貼在皮膚上,強健的更強健,玲瓏的更玲瓏。
濕漉漉的長髮順著蘇雨舒白皙的長頸蜿蜒滴落進胸口的柔軟處。
她特意從蘇世錦衣櫃中挑了一件紅紗裙子,浸水後的紅紗讓她白玉般的皮膚越發明豔攝人,宛如水中精靈。
她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
她也知道,胡景輝會比剛剛更難受。
因為冷水解不了他的燥熱,反而會讓人在冷激之後翻湧起更大的熱潮。
她感受著腰股上扶著自己的那燙人大手,身前的凹凸怯弱著尋找他的庇護,軟軟地朝男人的懷中躲去,她卻不斷掙紮:
“嚇死我了。”
說著她假裝就要抽身邁出浴池,躲避間腳踝蹭到男人堅硬所在。
胡景輝悶哼一聲伸手將人按住,不讓她再動:
“彆亂動......”
他的大手混亂間拽落了懷中紅紗下的小衣,不合尺寸的紅色布料瞬間繃開滑落,像是被束縛許久的玉兔,彈跳露出潔白,又瞬間被紅紗包裹。
少女青澀,怯弱,無暇和湧動。
胡景輝全身被燒乾了。
他連咽喉嚨的動作都不敢有,弦已經半斷。
蘇雨舒顫抖著抬眼望向他,水滴晶瑩,咬唇含淚。
親手割裂那最後半毫米的弦絲。
胡景輝閉眼,一把將人按進懷裡。
僅僅是懷抱的那一刻,男人的喟歎聲抑製不住地流淌出喉嚨。
是的,胡家不能絕後,既然不是蘇雨舒,也會是彆人,他總歸要順從妻子的心意纔好。
他總要留下後代的。
世錦考慮的對,與其讓人知道胡家的秘辛,知道他們夫妻的私密,最後找一個外麵的人橫在他和妻子之間,倒不如讓有著蘇家血液的蘇雨舒替他們生下孩子,養在世錦身邊,比外人好上許多。
他和世錦,還會是恩恩愛愛的......
雖然厭惡懷中的蘇雨舒,但這陌生獨特的少女吸引著他,這女人實在讓人......那種感受,他與世錦從未有過......
胡景輝拋開腦中的想法,撈起懷中的人走回臥室。
白皙的小腿曲上強健的側腰,禁不住得低低嬌羞。
畫麵又糜豔起來,胡景輝的動作絲毫不再剋製。
蘇雨舒眼眸一笑。
她伸出手指撫摸進身上人的發間,像撫愛孩子一樣撫慰這個乾渴難耐的男人。
猛地一下,轉而低低哭泣,貼著男人的耳邊,把憐弱訴說到了極致,引得男人越發凶狠。
可她越是欲拒還迎,胡景輝心中的不滿足越是翻湧,恨不能將人揉進身體。
聽著柔弱的祈求,惡意更加洶湧。不知端莊的女人!世錦從冇見過妻子這般不知羞恥地低低嬌喘過,果然是爬男人床的女人!
男人的床可不是好爬的。想爬床,那便讓她明白自己承不承受的住!
聽著破碎的低泣,胡景輝才察覺出自己不同以往的瘋狂。
微滯間,他告訴自己,蘇雨舒自輕自賤,所以他纔不會憐惜,纔會絕無僅有地在床笫之間這般無法把持,失去分寸,纔會行這許多無師自通的樣式和花樣來......
他珍愛世錦,床笫間對她的憐愛和妥帖纔是真正的愛意。
所以他不忍世錦失望,隻是為了懷個孩子,不是他放縱荒唐,更不是他失控貪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