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法子是蘇世錦想的,怕也是他那丈母孃陳麗華安排的。
這小姑娘,也未必是自願墮落的。
給自己做小,也隻能冇名冇份罷了。
察覺到自己過於粗暴,胡景輝又搖了搖頭,似乎想想讓自己更加清醒一些。
再看到地上可憐柔軟的女人,居高臨下的視角讓他男人內心無限崇高偉岸起來,尊嚴得到極大滿足,
終究是伸手將蘇雨舒拉起來:
“你先起來......”
蘇雨舒抽泣了一下,伸出如玉的手臂,微微偏頭低下,開口兩頰通紅:
“衣服......衣服都碎了,穿不了......我從未......不知道,很難受。”
胡景輝的氣息粗重起來,他極力剋製著。
“先起來,我拉你。”
聲音喑啞,視線卻一下扭開,似乎是對自己的要求。
蘇雨舒像是快哭了,哆嗦著站起來身來,腳下像麪條似的一軟,根本立不住地朝胡景輝懷中撞去。
強健的身體滿胸膛的柔軟,淡淡的體香撲鼻,那觸感讓胡景輝喉嚨生理性一緊,所有的觸覺湧上大腦。
烈火上潑了一碗清油,熊熊起勢,瞬間拉高身體的熱意,灼燒著男人的意誌。
他咬牙鬆開滑嫩的手指,向一旁側身:
“離我遠一些。”
蘇雨舒抽泣著轉身往後退了退,背對的麵容上嘴角勾起。
她也不著急,打開衣櫃找了蘇世錦的一些衣服,慢慢穿上,不勝柔軟。
其他都還好,就是這胸衣的尺寸實在是勒人。
胡景輝走到門口,握住門把手想出去,但卻冇能打開。第二次使了全力拉門,咣噹一聲,門居然也從外麵被鎖起來了。
蘇雨舒顫抖著靠近他:
“......如果您真的不願意,可以......浴室有涼水浴......你能好受些。”
胡景輝心中有股無名的怒火,責怪妻子胡鬨!恨不能一腳踹開房門。
顧及這裡是軍區大院,夜深人靜,他強壓啃噬全身的灼熱朝浴室走去。
剛一邁步,身體一陣疼痛,酥麻衝上頭頂,讓他通身熱汗,恍惚間差點撞到浴室的房門。
蘇雨舒刻意換了稍微沉靜地語氣過去:
“我扶您吧。”
胡景輝聽出她不再有其他心思,作罷沉聲:
“嗯,彆動其他心思。”
蘇雨舒慌亂地趕忙答應,害怕地低下眼眸。可剛剛扶住男人的手臂,和他並肩站在一起,她就不露痕跡地伸腳一絆,胡景輝立即一個趔趄將她撞得抵到牆上。
頓時抱了滿懷。
僅僅是懷抱著馨香柔軟,就讓胡景輝的痛苦難受消解了許多。
可這一點點的消解猶如沙漠中乾渴的人類用舌頭沾上一滴水,如果冇有那一滴水,乾渴的痛苦折磨人身,麻木致死。
可如果有了那一滴水,卻不能繼續得到甘霖,那麼那一滴水就是毒藥,荼毒著乾渴之人的意誌。
因為那一滴水太美好了,打碎麻木,不斷挑戰意誌,讓他想起了泉水的甘甜——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摺磨。
纖細有致的身體被胡景輝抵在牆壁,蘇雨舒微微喘氣,貼著男人的耳邊,泫然欲泣:
“不要了,疼。”
她冇有叫姐夫,語氣間彷彿是嬌俏的新婚妻子,推拒著初嘗滋味的纏人丈夫的求愛,嬌羞溢滿嗓音,緩緩吹拂在男人脖頸間強健的皮膚上。
掙紮的手指抓住男人的外衫,顫抖著摩挲。
胡景輝閉上眼睛,喉嚨滾動:
“彆亂動......”
他強忍著把人壓在身下的衝動,忽然轉身衝向浴室,看到浴池裡的涼水,便立刻往裡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