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景輝全身滾燙,藥效似乎又猛烈了起來,他咬著牙往後退了退扶住桌子:
“滾出去!”
鄙夷的聲音絲毫也冇有剛剛食不知饜的繾綣,乾脆得猶如麵對一個銀貨兩訖的床伴女。
蘇雨舒能答應蘇家給自己做小,不知道得了多少好處就這樣自輕自賤!
床榻上,蘇雨舒的麵容隱在屋內光陰下,麵色粉紅,眼角含春,似乎剛剛的意趣和嬌柔還未褪去。
她慢慢坐起身來,但才驚覺自己衣衫儘卸,連內褲都被胡景輝剛剛撕成了兩半,剛好落在床頭。
剛剛床體的晃動傳導至那片破碎的衣料,猶如癡纏和震盪的餘韻,隨著破碎的布角堪堪搖曳,一時間又燒起了女生含粉的臉頰。
彆樣的曖昧和占有在屋內燒起。
隱秘,羞恥,更加刺激男人心底的某處。
床榻上的人伸出纖細的手指,不勝地抓住睡衣長袍搭在肩頭,但不知是不是身下太疼,拉動外衫的手指一時鬆開,那布料又從肩頭滑落。
已經半站起來的女生立即低頭含肩,衣料滑落至小臂,肩頭的柔軟又立即挺立。
粉嫩的半圓,春意未散,俏麗撩人,纖細的雙腿也跟著併攏彎曲。
身上萬分難受,蘇雨舒抬眼看了看被胡景輝揚手掛立在床頭的內褲碎片,一時間萬分窘迫。
她裡麵什麼都冇法穿了。
胡景輝眼神更加厭惡幾分,似乎想讓蘇雨舒知道自己不是那種喜歡美色的男人,更不是可以任由她攀附的靠山。
蘇雨舒眼底思量一瞬,麵上卻是怯弱如風,用貝齒咬住下唇:
“胡先生......”
這聲音本身化作鉤子,宛如無限愛慕,百轉千回,心口難開。
而這稱呼,讓一室被情事染上的甜膩空氣分子瞬間爆開,衝擊得胡景輝下腹一緊,藥效越發得猛烈起來。
“出去!”
胡景輝裹起外袍,朝主臥的落地陽台旁走,拿起桌上的涼水仰頭一灌。
可腳下卻虛浮起來,燥熱讓他身體趔趄。
蘇雨舒低頭笑了笑,卻在他身後吐出最婉轉溫柔的聲音:
“胡先生,小心。”
她伸手覆在男人的手臂上,柔軟細膩瞬間貼上滾燙的皮膚。
才經曆情事少女體香襲來,青澀,香冽,是化有花香的澄澈清泉。
剛剛還未遠去的所有身體的滋味真切湧上某處,胡景輝全力揚手,推開她的身體:
“彆碰我!”
“啊。”
蘇雨舒被推倒在地,外衫散亂,雙腿彎曲倒地,若隱若現。
可偏偏讓人說不出輕淫,反而更加不敢去看少女無措迷惘的眸子。那樣嬌柔和不自覺地鉤人。
胡景輝挪開越來越紅的雙眼。
那一眼實在從未見過,他與妻子也很好。
但從未有過這般感覺。他第一次見到這般景象。
怎麼會有女人這般不知羞恥!妻子從不會這般輕賤。
“為什麼這對我,我身下還很疼呢.......這也不是我能做主的。”
蘇雨舒顫顫巍巍支起身子,紅了眼睛,似乎忍著疼痛,十分可憐。
她知道自己什麼樣子最勾人。
現在這般的模樣,一定攝人心魄極了。
抬眼仰望的那一瞬間,她忽然生出些惡趣味來。
蘇雨舒想知道外界傳說的潔身自好、穩重情深的胡家長子,究竟能撐多久......
胡景暉聽到地毯上委屈的嬌弱控訴,麵色緩了緩。
被提醒後也明白過來,蘇雨舒不過是蘇如海的私生女,平日見她膚淺的樣子,不過就是一個怯懦拜金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