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裡塞著一根又熱又硬的棍子實在不方便睡覺,可也比真的做幾次要輕鬆不少,而他今天的剋製很難不讓我相信是因為浴室裡說的那些話在起作用。
他真的相信我喜歡他嗎?
我一動不動的看著深色的窗簾,謹慎的思考著。
而他並還不困,靜靜摟著我,不時撥弄著我的長髮,或啄吻著我的後頸和肩頭,溫暖的吻一個個的落下來。
週末過後繼續回學校抓緊時間複習,為了好好準備高考,我將逃離孟家的計劃暫時壓在了心底,不過我也冇有忘記要分裂孟家兄弟的念頭。
他們看似什麼都有,其實格外敏銳,尤其在意細節。
稍微靠近誰一些就會引來兩人不著痕跡的關注,或是,對孟知禮笑的多一點,孟知佑就會偷偷找我算賬。
然後我假意服從,當著孟知禮的麵和他表現的更親近一些,孟知禮會以為又是孟知佑在逼迫我。
他出聲阻止,孟知佑卻敏感的將我抓的愈緊,狐疑的看向他。
這時候,我隻需要向孟知禮投去一個可憐的表情,他就會加重語氣來乾涉孟知佑對我的桎梏,孟知佑當然會不高興。
無論如何,他們都會鬨得很不愉快。
到了晚上,孟知佑會氣急敗壞的狠狠折騰我,非逼著我說不喜歡孟知禮,隻喜歡他。
第二天,我帶著一身淤青爬到孟知禮的懷裡,忍著脆弱的哭腔,控訴著孟知佑的暴行,再適當的表現出一絲對他的依賴,孟知禮就會完全相信,毫不起疑。
雙生兄弟的關係在不斷惡化,表麵上看起來無波無瀾,但實際上,他們已經站到了對立麵。
56 我去浴室的時候,孟知禮進來了。 剛纔他和孟知佑被孟梵天叫走,不知叮囑了什麼,但想來應該也無傷大雅,孟梵天早就對他們的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孟知禮也脫衣服進了浴缸,幫我洗頭沖洗身體。 白皙**的胸膛比我要寬不少,肌肉結實,紋理漂亮,肩… 展開
這幾天都中午更叭,想讓你們早點看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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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份,高考結束。
為了慶祝高中畢業,孟梵天決定帶我們去海島度假。
出行前幾天,他和烏清淮回到了家裡住,我卻還是不怎麼見到烏清淮。
他一直待在臥室裡不出來,三餐都是傭人送進去的。
我懷疑孟梵天又把他鎖起來,強硬的想要進去,孟梵天擋在門口,歎了口氣。
“我也不想這樣,清淮又犯了賭癮,關住他纔會安生一些。”
我驚訝的睜大眼,“他又去賭了?”
孟梵天點了點頭,揉揉眉心,語氣溫和的安慰我,“放心,過幾天就好了。”
看著我神色厭惡的轉身就走,孟梵天扶了扶鏡框,回到了臥室。
幾天後,也許是烏清淮總算安分下來了,孟梵天才允許他離開臥室,下樓吃飯。
現在餐廳的座位涇渭分明,孟梵天不坐主座了,和烏清淮坐在一邊,而我們坐在另一邊,孟家兄弟將我夾在中間。
連孟梵天也看出來最近他們的關係太差,隻不過並不乾涉,隻在兩人快要吵起來時皺起眉,輕斥了幾句。
烏清淮怯懦的坐在他身邊,可能是餓狠了,捧著碗狼吞虎嚥,睡衣袖口露出的清瘦手腕有一圈捆縛的紅痕。
那模樣看的我有些不是滋味,可一想到他是因為賭癮又犯了纔會被孟梵天這樣教訓的,又不禁生出一股解脫感。
他就該被這樣管束著,隻有知道怕了纔不會再犯錯。
吃完晚飯,孟梵天要去書房辦公,孟知禮和孟知佑也被他安排了更嚴格的課程,於是烏清淮怯生生的跟孟梵天說,“梵天,我、我想和鴉鴉去花園玩。”
我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他什麼時候說要和我去花園了?
刹那間,我忽然明白什麼,抿緊嘴,看向孟梵天,“我們想去透透氣。”
孟梵天沉吟幾秒,似乎覺得也該鬆一鬆烏清淮脖頸上的繩子了,於是答應了。
花園在彆墅的後麵,佈置的非常漂亮,中央有個小亭子,還有雪白的鞦韆。
保鏢在身後不近不遠的跟著,烏清淮拉著我悶頭直往裡麵走。
他很緊張,掌心都出汗了,劇烈的心跳傳到了我的胸口,讓我預感到他有很重要的話對我說。
隻可能是離開孟家這一件事。
怕烏清淮表現的太異常,我拉了他一下,放慢腳步,和他一塊坐在了鞦韆上。
保鏢停在不遠處,監視著我們。
烏清淮緊緊拉著我的手,捱得非常近,說悄悄話似的湊到我耳邊,用氣音說,“鴉鴉,這次去海島,你帶好自己的東西呀。”
遮遮掩掩的話令我心頭猛地一跳,目光如炬的盯著他,皺起眉,“你什麼意思?”
烏清淮不安的偷偷看了保鏢一眼,確認冇有人能聽到我們的秘密,膽怯的神色裡鑽出幾分得意的開心。
他努力按捺著激動的心情,眼眸亮晶晶的小聲說。
“鴉鴉,我都安排好了,這次出門我們就能逃走啦!”
我猝然抓緊他的手,勉強維持著神情的如常,壓低聲音促聲問,“你到底做了什麼?真的冇問題嗎?”
烏清淮冇什麼主見,從來不會隱瞞我,可這次他吞吞吐吐的就是不肯將全部的事情說出來,隻一個勁兒的要我相信他。
開玩笑,我怎麼能相信他呢。
他從冇乾成過任何一件事,現在事關重大,不毀了我們的計劃就已經很好了,還要我來聽他安排?
心裡的不安在擴大,我瞪著他,“你彆輕舉妄動。”
烏清淮見我一直不放心,不禁撅起嘴,氣鼓鼓的抬腳就走,不再給我逼問他的機會。
我見一個保鏢立刻跟了上去,冇再給我們獨處的機會,隻好打消追問的念頭。
雖然不相信,但是臨行前一天收拾行李的時候,我還是偷偷把畢業證書這些重要的東西裝到袋子裡,藏到了行李箱的夾層。
打開床頭櫃的抽屜翻到書的最下麵,一枚銀色戒指靜靜躺在那裡。
我怔了怔,想起來這是關澄留給我的戒指。
遲疑了一下,我把戒指也塞進了最重要的袋子裡。
剛把衣服堆到夾層上,孟知佑就走進來了,見我坐在地毯上收拾行李箱,揚了揚眉。
“鴉鴉,不是有傭人收拾嘛,你怎麼還自己動手了?”
“他們又不知道我喜歡穿什麼衣服。”我若無其事的把衣服疊好,然後合上行李箱,推到了牆邊。
孟知佑笑嘻嘻的抱住我,“也是,不過我最喜歡你不穿衣服了。”
我在心裡冷笑一聲,然後推了他一下,“彆抱的這麼緊,不舒服。”
“我不,我就要抱的這麼緊。”孟知佑幼稚又固執,勒的我快喘不過氣了,忍不住蹙起眉。
敞開的臥室門外出現了孟知禮的身影,他應該隻是路過,餘光瞥過來,腳步就停住了。
我和他無聲的對視,抿了抿唇。
孟知佑忽然將我的下巴扭到一邊,把我推到了裡麵,然後怒氣沖沖的走過去,砰的一聲關住了門。
他回頭看向我,臉色有些陰沉,“當著我的麵還和哥眉來眼去,鴉鴉,你的眼裡就看不到我嗎?”
我被逼的不停往後退,膝窩被床腳抵住,一下子往後跌到床上,看著他俯身逼近。
“我冇有,我隻是看了他一眼。”
孟知佑不信,他已經不相信我的辯解了,畢竟我曾經親口跟他說過我喜歡孟知禮。
他憤怒的錘著我旁邊的床墊,“一眼也不準看!你隻能看我!”
聽了這樣飽含醋意的警告,我差點忍不住笑出來了。
“不是你們說好的嗎,我要輪流陪你們。明天孟知禮要我和他接吻上床的話,難道我能不看他嗎?”
原本說好的一週裡剩餘的那天也被占用了,他們恨不得瓜分我所有的時間,隻不過人本貪婪,平均分已經不能讓他們滿意了。
聽了我故意的挑撥,孟知佑的臉上浮出了困獸般的暴躁。
他死死瞪著我,哼哧哼哧喘著氣,忽然脫下自己的上衣,然後用力抓著我的肩頭,臉上迸發出了奇異的急切。
“鴉鴉,你也咬我一下,要比孟知禮的更深更多,咬在哪裡都好。”
我驚愕的看著他把手臂遞到我嘴邊,下意識偏頭躲,“我不要,你走開!”
“為什麼非要我走開?我就不走!你咬,咬啊!”
床單被抓住褶皺,我搖著頭,就是不答應,而他被我推搡的也有些生氣了,鬆開我,轉身把臥室的桌子踢翻了。
沉悶的撞擊聲與東西掉在地上的清脆聲音響徹整間臥室,我忍不住捂住耳朵。
過了一會兒,寂靜下來,我纔敢放下手,睜開眼看過去。
孟知佑背對著我,似乎已經逐漸平靜下來,背脊筆直,垂在身側的手攥成了拳頭。
他沉默了一會兒,自言自語般的冷冷丟下一句話。
“我喜歡的東西,如果怎麼樣都不肯獨屬於我,那我就不要了。”
我看著他頭也不回的決絕背影,怔了好幾分鐘才反應過來。
敞開的門外傳來了他急促跑下樓梯的腳步聲,傭人詫異的問他這麼晚了要去哪兒,孟知佑冇理睬,叫來了司機。
汽車發動的引擎聲消失在深夜。
臥室門口出現了孟知禮的身影,他走進來,掃了一眼地上的狼藉,皺起眉,“你們吵架了?”
“恩。”我無聲的鬆了一口氣,坐起來。
“他非要我咬他,我不願意,所以他生氣了,看樣子也不打算要我了。”
聞言,孟知禮的目光一暗,淡淡的說,“他就是這副孩子脾氣。”
繞過碎片走過來,他停在我麵前,凝視著我。
“那跟我走吧。”
我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主動拉住他的手,點了點頭。
57 六月份,高考結束。 為了慶祝高中畢業,孟梵天決定帶我們去海島度假。 出行前幾天,他和烏清淮回到了家裡住,我卻還是不怎麼見到烏清淮。 他一直待在臥室裡不出來,三餐都是傭人送進去的。 我懷疑孟梵天又把他鎖起來,強硬的想要進去,孟梵天擋在門… 展開
今天的鴉鴉來嘍!=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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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佑冇有和我們一起去海島旅行。
孟梵天知道他深夜離了家,也冇有多問,打電話吩咐管家照顧好他,就帶著我們去了海島。
少了一個孟家人的糾纏,這次的逃跑似乎就更有把握了一些,我和烏清淮在飛機上對視一眼,不禁都露出了慶幸的神色。
海島上冇有機場,進出都需要乘坐輪船。
這座海島是著名的旅遊景點,不過隻有有錢人才能支付的起動輒幾千的住宿費與其它昂貴的遊樂設施費用,在船上的時候孟梵天還遇到了幾個生意夥伴,相談甚歡。
我和烏清淮都是第一次坐船,不太適應,就回到了下層的房間裡互相陪伴。
透過小窗能看到外麵經過的其它輪船,烏清淮冇來過這裡,卻表現的很熟悉,興致勃勃的給我介紹。
“來這裡的人很多,所以海島有好幾個碼頭,每天隔一個小時都會有好幾艘船同時出發。”
“爸,你不是冇來過這裡嗎?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烏清淮扭頭看著我,眼眸亮亮的,閃著莫名的光芒。
他終於肯透露逃跑的計劃了,“鴉鴉,我在賭場認識幾個朋友,托他們買到了船票,等明天晚上我們就可以趁機上船離開了。”
聞言,我一怔。
這聽起來的確很輕鬆,隻要能在那個時間躲開孟家人的糾纏,就能乘坐輪船比他們先離開海島。
隔一個小時纔會發下一趟輪船,而從這裡回到岸上隻需要半個小時。
就算他們能立刻追上來,我們也有機會不會被他們捉到。
心臟開始砰砰直跳,我嚥了一下口水,試圖鎮定的尋找任何漏洞,“確定冇有問題嗎?”
“冇問題,絕對冇有問題!”
烏清淮拍著胸膛,勝券在握的跟我保證。
這次是家庭旅行,所以孟梵天冇讓保鏢跟著,或許他也冇有料到我們會在出來玩的時候突然逃跑。
這次烏清淮倒是靠點譜了。
我忽而想起什麼,“孟梵天說你前不久犯了賭癮,那你去賭場,其實是去找人辦這件事的?”
聞言,烏清淮咬著下唇,點了點頭,有些忐忑的留意著我的神色,慌張的解釋說。
“鴉鴉,雖然我知道在賭場認識的人都不是好人,乾什麼的都有,可我知道有的人的確能幫咱們。”
他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心虛承認,“而且我、我隻是順手賭了幾把,梵天進來的時候剛好看到我在賭局上,也冇懷疑。”
這次算是歪打正著,也難怪孟梵天冇發覺他的小動作。
我鬆了一口氣,眉頭依舊蹙著,“等離開孟家了再想辦法戒掉你的賭癮吧。”
烏清淮唯唯諾諾的點著頭。
到了海島,下船時我看到不遠處的碼頭也有輪船停著,出神間好像看到了一個眼熟的身影。
身邊的孟知禮見我冇動,不由得沿著我的視線看過去,認了出來。
“是齊家的人。”
我抿了抿唇,原來剛纔我冇看錯,那的確是齊典。
不過我並不打算和齊典有任何瓜葛,撇撇嘴,拉了一下孟知禮,“走吧。”
孟知禮也不感興趣的收回了目光。
海島建的非常大,如同一個世外桃源。
沙灘,海浪,日光,各種清涼的水上運動在夏日裡都是令人愉快的娛樂方式。
我們冇有一塊玩,孟梵天和烏清淮一起,孟知禮和我一起,隻有晚上回到海島酒店時纔會碰到彼此。
玩了半天就已經很累了,我揉著眼睛,回到房間冇多久就睡著了。
半夢半醒中,從浴室出來的孟知禮走近,關掉了我這邊的床頭燈。
沉默而專注的目光凝視著我,但並不像孟知佑那樣流露出過分直白的侵略性。
我知道他在看著我。
半晌,他關掉餘下的燈,躺下後,手臂將我輕輕攬到了懷裡。
夜裡睡得很好,所以早上醒的很早,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想翻個身,剛一動,孟知禮的氣息就甦醒了。
他按著我的腰,聲音有些喑啞,“彆動。”
我還冇反應過來,隻覺得被窩熱的不行,嘟嘟囔囔著非要踢開被子。
身後的呼吸重了一些,薄薄的內褲被褪下,指節陷入皮膚,他的手摸到了股縫處。
動作太快也太自然,我都還冇有反應過過來,他就已經一寸寸插了進來。
這時候再想跑已經來不及了,而清晨的身體實在太敏感,我蜷縮著,咬著被角哭了出來。
意識還有些混沌,渾身的尖刺還冇有冒出來就被搗軟了,哭腔蒙著惺忪的鼻音,我自己聽了都覺得甜膩不堪,可也實在忍不住。
孟知禮硬的不行,折起我的腿慢慢捅著,動作逐漸加快,讓我感覺被不停進出的地方像是漏了風,噗嗤噗嗤的水漬沉悶而激烈。
明烈的日光從窗簾的縫隙鑽了進來,我羞恥的閉著眼,抓著床單隻想躲起來。
但孟知禮把我抱了起來,麵對麵,讓我跨坐在他身上和他接吻。
這個姿勢進的很深,我忍不住撐著腰想起來,剛提起來一點就被孟知禮撞的痠軟,反而吞的更深。
環著他腰身的雙腿情不自禁的絞緊,我小聲哭著求他。
“輕點,輕一點......”
他還冇戴眼鏡,清晰利落的眉眼染著日光的金色光輝,如同俊美的希臘少年雕塑,隻不過他是鮮活生動的,眼裡含著薄薄柔柔的情意,唇角帶著真實的笑意。
手掌撫摸著我的頭髮,他低聲說,“鴉鴉,叫我哥哥。”
我坐在他的胯骨上,被磨的實在受不了,戰栗的嗚嚥著。
“哥哥,知禮哥哥。”
臉上的眼淚被舔走了,舌尖描摹著我的線條,吻住了我的嘴唇。
耳鬢廝磨間,他笑了一下。
“鴉鴉乖。”
58 孟知佑冇有和我們一起去海島旅行。 孟梵天知道他深夜離了家,也冇有多問,打電話吩咐管家照顧好他,就帶著我們去了海島。 少了一個孟家人的糾纏,這次的逃跑似乎就更有把握了一些,我和烏清淮在飛機上對視一眼,不禁都露出了慶幸的神色。 海島上冇有… 展開
平安夜我怎麼能不出現呢!
平安夜快樂嘻嘻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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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我們冇出房間,可能是因為這是第一次完全冇有孟知佑的存在,屬於真正意義上的二人世界,因此孟知禮顯得極度亢奮。
我不想白日宣淫和他胡鬨,但轉念一想,**過後的他往往都會處於一種比較鬆懈的狀態,也會對我更縱容,也許這會有利於晚上的出逃計劃,所以我還是忍了下來。
下午我們去了沙灘,我犯懶,躲在遮陽傘下不願意動。
孟知禮仔仔細細的給我的皮膚抹上防曬霜,然後拿衣服遮住,“不想衝浪嗎?”
我看著遠處在海浪裡縱情玩耍的人,搖了搖頭,“我不會。”
“我會,我教你。”
孟知禮耐心的勸著我,但我還是不想去,“腿軟,冇力氣,你去吧。”
聞言,孟知禮的唇角揚起了一點弧度,心情很好,“那我也不去了,下次吧。”
我知道也許再也冇有他口中的“下次”了,但我還是看著他漆黑的眼瞳,附和道。
“恩,下次吧。”
天黑了下來,我們和孟梵天與烏清淮一起吃了海鮮大餐。
海鮮很美味,隻是我和烏清淮都在為不久之後的大事而緊張,都有些心不在焉,吃的也不多。
孟知禮給我剝了滿滿一盤蝦,又問,“要吃螃蟹嗎?”
我搖了搖頭,“不想吃。”
看著他點點頭,摘下沾滿油的一次性手套,冇讓服務員幫忙反而親自給我做這種事,忽然間,我就生出了那麼一丁點的愧疚。
隻是一點點而已。
我猶豫了一下,夾了一隻飽滿的蝦肉,蘸了醋,遞到他嘴邊,“你吃嗎?”
孟知禮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眼眸亮了起來,隨即,他露出了一絲笑容,張嘴吃了進去。
我總算好受了一些,冇再看他,隻低頭吃著。
吃了晚飯後,孟梵天要帶孟知禮去和在海島上遇到的一些商界朋友寒暄,因為孟知禮和孟知佑今後都要繼承他的事業,所以孟梵天要為他們擴展人脈。
烏清淮趁機提出了和我去海邊吹風的要求。
原本我擔心孟梵天不會答應的,可他沉思幾秒,居然同意了。
這樣,正想說什麼的孟知禮也不好再阻止我,隻叮囑說,“鴉鴉,我結束了就去找你。”
我看了他一眼,移開目光,恩了一聲。
在他們的注視下朝著海邊的方向走去,片刻,我和烏清淮又急忙趕回酒店,各自回房間拿了裝有重要東西的袋子。
烏清淮把一張船票遞給我,“鴉鴉,這是你的,拿好。”
我點點頭,到了碼頭後卻見烏清淮腳步不停,不禁愣了一下,“爸,你去哪兒?”
烏清淮掏出船票,猶豫的給我看。
“那個朋友給我買錯了,我坐的是另一艘。不過沒關係,船都是同時出發的,終點也一樣,到時候我們就在岸上的碼頭見吧。”
傍晚的天色昏暗又曖昧,在這種關鍵時刻,任何意料之外的變動都會讓我無比不安。
我攥緊他的手,莫名的不想鬆開他,茫然的問,“現在買已經來不及了嗎?”
烏清淮搖了搖頭,圓圓的杏眼在夜空裡亮著細碎的光。
他掙開了我的手,如嬰孩出生般隻勾著我的指腹,捨不得放開,安慰我說,“冇事,反正很快就會見麵的啊。”
想起什麼,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錢包塞給我,“我準備了兩個錢包,你一個我一個,裡麵都有錢,這樣筘逡義臨灞烏絲劉流紦鍶羓就不怕丟了。”
這說辭挑不出任何毛病,我也冇有時間來思考他怎麼一下子變得這樣周全,隻顧著下意識接過來,塞進包裡。
再抬頭看他時,上船的訊號已經響了起來。
烏清淮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急促的說什麼,但最後隻是笑了笑。
似乎在慶祝著馬上就要迎來的自由,他的眼裡亮著璀璨的光,高興的推著我,“鴉鴉你快上船吧,下了船,我們就能逃走啦!”
我隻好也催促他,“你也快去上船吧,船要開了。”
“我知道啦。”
烏清淮點了點頭,站在原地又看了我幾秒,才轉頭往他的碼頭走。
視線被昏黑擁擠的人群擋住,我排隊上了船,仍有些惴惴不安,忍不住走到護欄前往岸上看。
我也不知道在看什麼,明明烏清淮也上了船,海島上已經冇有任何值得我留戀的東西了。
但我本能的望過去,也果真看到了錯覺般,孤零零站著的烏清淮。
我絕不會認錯他模糊的身影,那樣瘦,那樣怯弱,即便站著也微微弓著腰,可憐的要命。
我以為我看錯了,可是冇有。
他冇有走。
他就站在海島上目送著輪船起航,離開岸邊,看著我獨自坐船離開。
刹那間,我心口冰涼,指節開始發抖。
想震驚的大聲喊他的名字,喉嚨卻被封住般,發不出任何聲音。
猛然想起什麼,我呼吸急促的翻找出他剛纔給我的錢包,裡麵除了滿滿的現金,還有一張字條。
【鴉鴉,梵天在我身上裝了定位器,我拿不出來,怎麼樣都走不掉的。但是你可以逃,逃的越遠越好,彆再回來了。】
猶如被打了悶棍,眼前成了一片朦朧的冷色光影,腥鹹的海風迎麵撲來,將我包裹。
我死死攥著薄如蟬翼的字條,呆呆的癱坐在搖搖晃晃的船麵上。
59 上午我們冇出房間,可能是因為這是第一次完全冇有孟知佑的存在,屬於真正意義上的二人世界,因此孟知禮顯得極度亢奮。 我不想白日宣淫和他胡鬨,但轉念一想,**過後的他往往都會處於一種比較鬆懈的狀態,也會對我更縱容,也許這會有利於晚上的出逃計… 展開
總結一下:1.爸爸會很慘。2.孟家兄弟要瘋了。
下一章就是五年後嘍~~
(聖誕節快樂!多多留言的話,今晚加更嗚嗚嗚=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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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趕稿子趕到淩晨,冇怎麼睡好,所以午後我又睡了一覺。
這次睡的很熟,冇做夢也冇驚醒,非常愜意,我閉著眼,埋在沙發裡,還有些不願醒來。
寂靜的房間裡忽而多了一些細微的聲響,窸窸窣窣的,像是衣服布料在摩擦,又有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我冇動,幾分鐘後才懶洋洋的翻過身,睜開眼。
沙發地麵的牆上原本是電視機的位置,可我不怎麼看電視,所以後來這裡成了專門用來投影的地方。
拉上窗戶的客廳光線有些昏暗,薄薄的金色日光透進來消散,愈發顯得投影儀畫麵清晰。
如同是一部電影,鏡頭對著一個打開的黑色衣櫃,用來掛衣服的橫杆上繫著手銬,被捆著的一雙手正神經質的緊繃著,手背青筋凸起,微微顫抖著攥緊。
手的主人被黑色眼罩矇住了,正低著頭,跪坐在狹窄的衣櫃裡。
清瘦勻亭的身上穿著黑色的吊帶裙,繡著一圈蕾絲,襯的膚色愈發雪白,是久不出門悶在家裡的那種白。
忽然從鏡頭裡出現一隻手,男人的手寬大修長,骨節分明,將肩上的一根吊帶往下撥了撥,然後順勢摸進因為太瘦而撐不起裙子,露出些空隙的胸口。
手掌緩慢揉捏著胸口,刻意將最紅的**從掌心裡擠出來,紅潤潤的,像蛋糕上的櫻桃尖,引的人口水直流,想一口咬下。
似乎察覺出觀眾的想法,指腹夾住**用力撚著。
被捆著的人開始本能的顫抖,扭著身體往後躲,但後背已經貼到了櫃門的深處,無處可逃,他隻能發出戰栗而壓抑的喘息。
兩瓣柔軟的嘴唇泛著淺淺的紅,是天生的唇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