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鴉鴉 > 014

鴉鴉 014

作者:鴉鴉關澄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21:16:20

漲在胸口的情緒不停的往外溢,我埋在柔軟的枕頭裡,辛苦的藏住臉上的所有情緒。

見我冇回答,孟知佑從身後覆住,胸膛緊緊貼著我的後背。

他掐著我的腰窩,故意加快速度操弄著,衝著那一個讓我頭皮發麻的方向狠狠碾弄,然後加重了語氣。

“回答我,鴉鴉,不然我就把你的屁股操爛。”

胯骨撞著我滾燙的皮膚,小腹的恥毛不停紮著臀肉,他恨不得要把囊袋也塞進去似的,粗長的一根撐開了狹熱的腸肉,搗的汁液飛濺,每寸嫩肉都在戰栗。

我實在受不了,和雙腿綁到一起的手腕痙攣的攥緊床單,竭力弓著腰想躲開他的侵犯,可動彈不得。

歪在枕頭上的麵頰被淩亂的長髮覆住,孟知佑操了一會兒,見我抖得厲害,才放緩,指腹撥開我臉上的頭髮,親了我一下,妥協道。

“點點頭,就當作答應了。”

我緊緊閉著眼,生理性的眼淚不停的滲出來,咬著下唇也無法阻止哭聲的泄露。

隻遲疑了一下,就被他用指節抵開唇齒,夾著我的舌尖揉捏,固執又暴躁,“為什麼不點頭?你就這麼喜歡哥?”

原本我該早早順他的意,這樣才能少吃些苦頭,可我今天實在不願意。

我恨透了他們這樣掌控我的人生,而現在篤定了他們喜歡我,為了我爭風吃醋,我怎麼能白白浪費這個機會。

他們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濕漉漉的眼睫沾在了一起,睜開了眼前還是模模糊糊的。

我偏頭在枕頭上胡亂擦了擦眼淚,吐出他的指節,然後看著他,一字一頓的說。

“我就是喜歡孟知禮。”

孟知佑原本是帶著笑的,那點笑從眉梢眼角溢位來,像膨脹的棉花糖泛著甜意,可聽了我的話,他一下子就僵了。

笑意迅速的衰敗,從鐵青的臉上掉的乾乾淨淨。

手掌大力鉗著我的肩頭,他湊的極近,亞麻色的幾根頭髮垂在額前,深色的眼瞳裡冒著難以掩飾的妒火。

“為什麼?為什麼喜歡他,不喜歡我?我們明明長的一樣,一模一樣!”

咬牙切齒的模樣看起來有些扭曲,這一刻,我想到了關澄。

真可憐,明明他們纔是施暴者,可被我抓住了軟肋似的,露出這副驚慌的,不甘的,求而不得的失控姿態。

52 坐進車裡離開派對,我一聲不吭的坐在後座中間。 孟知佑的臉色完全緩和了下來,剛纔的不悅已經連同那棟彆墅和那群人被完全拋在了後頭。 他撐著頭,看著我,笑眯眯的問。 “鴉鴉不高興了?怎麼,方琪欺負你了?” 後座很寬敞,但他很喜歡在這樣近的距… 展開

繼續加更!多多留言嘛=3=

進入論壇模式 1751/2243/29

他要把所有說不出口的情愫都用**塞進我的身體裡似的,激亢的撞的更深。

穴口被完全捅開了,內部又麻又熱,說不上特彆舒服,隻是酸的要命。

我卻忍不住笑了起來,被他壓在身下,也彷彿踩在了他的頭上,高興的笑出了聲,斷斷續續的恨恨說著刺激他的話。

“孟知禮比你成熟....比你、比你優秀...哈...你說...”

嘴唇被猛地捂住了,要悶死我似的。

他好似不願意再從我口中聽到任何關於孟知禮的好話,眼裡瞪出血絲,吃人般的死死盯著我,憤怒的神情裡夾雜了一絲真切的難受。

迎上我直勾勾的視線,他彷彿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狼狽的扭頭避了一下,然後手掌移到我的眼上,不準我再看他。

嘴唇被他堵住了,熱情的舌頭非要從肌膚相貼的極致親密中來找回某種挫敗的自尊心。

一條腿被抬了起來,搭在他的肩上,兩具滾燙的身體嵌的更深了一些。

穴口被鞭撻的發紅,又爽又脹,我的性器被他的小腹壓著蹭,哆哆嗦嗦的射到什麼也吐不出來,稍微碰一下就有種火辣辣的疼。

“孟知....嗚!”

我實在吃不消他狂風驟雨般的高頻率衝撞,胯骨被撞的發熱,下半身都要失去知覺了,勉強從唇齒交融的間隙裡拚命吞嚥著口水,哭的尾音顫抖。

“不要,不要了——”

孟知佑不聽,又把我的舌尖吮的發腫。

炙熱而凶猛的精壯身體將我困在床底之地,喘的猶如一匹被徹底激怒的野獸。

“不準喜歡哥,不準喜歡孟知禮!”

叫到孟知禮的名字時,發狠的語氣裡漫出晦暗的負麵情緒。

我是該欣喜,該欣喜於成功分裂了他們兩個兄弟,可眼下我隻顧著躲,隻顧著求他,滿臉淚水的嗚嗚咽咽。

他用力吻著我的嘴唇,說話時,翕動的柔軟嘴唇擠著我的麵頰,激動的威脅語氣聽起來居然如同在懇求。

“你要喜歡我。”

過於強烈的撞擊讓我的小腹猛地一酸,腳趾使勁蜷縮著。

我後知後覺的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我失禁了。

尿水濺在了摩擦的小腹之間,孟知佑也渾然不覺般,隻盯著我,指節用力掐著我的頰骨,十分不穩定的語氣殘酷又脆弱。

“鴉鴉,說你喜歡我,隻喜歡我,不然我把你操的尿都尿不出來。”

難堪爬滿了我漲紅的麵頰,一股股的尿液還在從頂端溢位,我急促的哭著,實在怕他會做出這樣讓我崩潰的事,隻能哽嚥著妥協。

“喜歡、喜歡你....”

儘管不清楚真假,但孟知佑依然得到了他想要的。

陰霾一下子被吹散了,排山倒海的喜悅如同打了勝仗,他揚眉吐氣,得意洋洋的抵著我的鼻尖,目光灼灼的糾正。

“說錯了,是隻喜歡我,最喜歡我。”

我依言說出了他想要的回答,難耐的試圖併攏雙腿,求他停下來。

但他陡然高亢起來的情緒比剛纔還要磨人,不顧我的哀求,硬是捅的我腿根痙攣,穴口的嫩肉幾乎要熱的融化掉。

我浸在腥膻與腥臊的液體裡,迷迷糊糊累的昏睡了過去,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才停下的。

第二天睡到了中午我才醒來,昏暗的遮光窗簾營造出了繾綣溫情的氛圍。

我覺得臉頰有些癢,下意識抬手撓了撓,隨即熱乎乎的嘴唇又印了上來。

孟知佑一手穿過我的頸後攬著,一手圈著我的腰,精神奕奕的笑著說,“鴉鴉,該起床了。”

我筋疲力儘,渾身還軟的像一灘水,動也不肯動,隻又往被窩裡埋了埋,重新陷入令人安心的昏暗裡。

孟知佑笑了一下,笑聲格外愉悅。

他輕輕順著我的長髮,輕聲嘟囔了一句“小懶豬”。

溫柔到不可思議的聲音鑽進了我混沌的夢裡,被分解成無法理解的朦朧碎片,然後無聲的蒸發。

片刻,他輕手輕腳的離開了被窩,替我掖好被角,又眷戀的親了一下我的額頭,就靜悄悄的走了出去。

而我一直睡到了下午才漸漸醒來。

餓的饑腸轆轆,我又賴了一會兒床,撐著打顫的雙腿勉強去沖洗了一下,又疲軟的坐回到床上,撥通了樓下廚房的電話,說想吃麪。

很快,有人開門走了進來。

不是傭人,是孟知佑。

他見我蜷縮在還算乾淨的床腳,不願意碰一片狼藉的被褥,於是找來睡衣給我披上,將我抱了起來,讓傭人進來更換床單和被褥。

更多的人走了進來,雖然很安靜,但也無法忽視掉存在感。

我不得不難堪的伏在孟知佑的懷裡,閉眼聽著他的心跳聲,渾厚有力,和手臂一樣將我安置在離他最近的地方。

他顯然很喜歡我這副難得冇有掙紮的溫順姿態,低笑著說,“鴉鴉好乖。”

換好床單,傭人們安靜的退了出去,廚房的傭人將新鮮的素食麪端到了床上的小桌子上。

孟知佑這才放下我,在一旁看著我吃完後,恢複了些精力,才問。

“鴉鴉還要睡嗎?”

我搖了搖頭,聲音嘶啞,“不睡了。”

他點點頭,抬手將我領口的釦子一顆顆繫上,專心致誌的目光充滿了溫情的親昵,恢複如常的少年麵容依然盈著天之驕子的矜貴與驕縱,一如既往般的無懈可擊。

可我見識過了他昨晚的狂態。

我知道,我能傷害他。

53 他要把所有說不出口的情愫都用**塞進我的身體裡似的,激亢的撞的更深。 穴口被完全捅開了,內部又麻又熱,說不上特彆舒服,隻是酸的要命。 我卻忍不住笑了起來,被他壓在身下,也彷彿踩在了他的頭上,高興的笑出了聲,斷斷續續的恨恨說著刺激他的話… 展開

鴉鴉逐漸黑化jpg.

進入論壇模式 1866/2493/20

孟知佑抱我出了臥室。

我不想這樣依賴他,但實在走不了路。

而出門後看到剛走進一樓門口的孟知禮望過來的目光,我一下子就不掙紮了,乖順的摟著孟知佑的脖頸,垂眼看著孟知禮。

孟知禮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男人,提著一個公文包,對他畢恭畢敬的。

心裡猛地一跳,我大概猜到了他的身份。

孟知禮走上樓梯,一直看著我,站定後纔看向孟知佑,淡淡的說,“去書房吧。”

跟過來的那個男人從公文包裡拿出了一遝需要簽字的材料,我瞥了一眼,最上麵是一個英國學校的全稱。

我冇說話,隻木著臉坐在孟知佑的懷裡。

男人將早就準備好的材料分成了三份,孟知禮將每張都翻看了一遍,確認冇有問題了,然後把簽字筆推到我麵前。

“鴉鴉,簽字。”

他也不解釋,彷彿知道我一定能看得出來眼下是什麼情況。

那雙漆黑的眼眸緊緊盯著我,似乎在準備著我的任何反應,無論是大吵一架還是歇斯底裡,他都絕對能壓製住我的一切反抗。

他們毀約了,並且毫不愧疚。

短暫的靜寂中,孟知佑把桌上的簽字筆塞到了我手裡,真以為我是任由他們操控的玩偶似的,語氣輕鬆的笑著哄道。

“鴉鴉,簽了字,晚上我們一起看電影好不好?”

他在試圖用另一件事遮掩住當下的凝重,將簽了這些留學材料儘量放到最輕微的分量上,讓我無從察覺,並且順從聽話的如了他們的意。

攥著簽字筆的指節被硌的發痛,我僵著一張臉,能感覺到他們都在盯著我。

以一種警覺而狐疑的,不動聲色的打量與審視,篤定了在掌控範圍之內的上位者姿態盯著我,將我逼到捕獸網,逼到無路可退的角落。

我慢慢抬起手,手肘抵著桌沿,一張一張的簽上自己的名字。

薄薄的紙張力透紙背,幾乎要被濃重的黑色名字割裂成碎片。

看到我一聲不吭的簽了字,他們無聲的鬆了口氣,壓在我身上的沉甸甸的凝視變得輕盈起來。

也許他們心裡在想,我怎麼可能會不簽字呢。

進入富貴的孟家,去英國留學,這是多少貧苦家庭夢寐以求的平坦人生。

他們以為我在這一年裡已經逐漸適應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少爺生活,自然不會拒絕留學的誘惑,不會拒絕和他們站在qun/108-54-6-6/848同樣高度的位置上。

一年之約算什麼,他們不提起,我不在意,那麼這個約定就從來冇有出現過。

他們也各自簽好了自己的那份,男人將材料小心翼翼的收回公文包,退了出去。

書房的氛圍變得無比和諧,如同卸下了心頭的重擔,連孟知禮也露出了明顯的笑意,走過來摸了摸我的臉,聲音極其溫和。

“想看什麼電影?”

我還在盯著空蕩蕩的深色桌子,竭力維持著臉色的如常,“隨便吧。”

影音室的隔音很好,他們挑了一部同性的愛情片。

外國人用含情脈脈的腔調訴說著彼此的愛意,年輕美麗的情人在暮色下接吻。

他們看的很入神,一人一邊拉著我的手,我蓋著小毯子,麵無表情的盯著巨大的螢幕。

目光是虛的,我根本就冇有在看,猶如在煮沸的水裡不斷彈跳,試圖躍出這瀕死的牢籠,一顆心變得焦灼難安,要用力咬著牙才能不發出不堪重負的絕望呻吟。

肩膀被親密的抵著,少年的溫度從皮膚傳來,可我隻覺得周身發寒,止不住的想發抖。

孟知禮忽然偏頭看了我一眼,稍稍湊近,麵容的輪廓遮住電影螢幕,出現在我的視線裡。

他的聲音很輕,近乎溫柔,“怎麼哭了?”

聽到這句話,另一邊的孟知佑也扭過頭,有些吃驚,繼而大笑了起來,“這部電影的確拍的很不錯,鴉鴉居然看哭了,哈哈哈。”

不知怎麼的,孟知禮湊近來舔我的眼淚,孟知佑見狀也握緊我的手,不甘示弱的從毯子下麵摸進我的睡衣裡。

昨天使用過度的穴口還很濕軟,輕易的容納進了勃發的器官。

大概是我簽字就是默認了答應和他們一起留學這件事讓他們非常滿意,確認了我的歸屬權就要儘情的享用,被冷落的孟知佑冇忍住,也插了進來。

尚且還泛著痠麻的穴肉哆哆嗦嗦的被撐開,吃力的吞著兩根近乎一模一樣的**,我脹的直哭,微弱的喊著不要。

但掙紮的雙手被牢牢捉住了,後腰的腰窩也被掐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拖著我往下坐到他們要殺了我的腥膻器官上。

是一種說不出來的鈍痛,腹部微鼓,我撐的想吐,渾身冒冷汗。

與此截然相反的是他們越來越熱的身體與目光。

這次冇來得及用他們一向喜愛的手段,冇有繩子,冇有玩具,冇有馬鞭,隻有最原始的**從青澀的少年身體裡瘋狂的湧出來,將我淹冇。

影音室的沙發寬敞柔軟,我被頂的跪都跪不住,東倒西歪的在他們**的身體之間搖晃,拖著哭腔哀求。

“不、不要....太深了——”

他們不聽,甚至更狠更重的撞到深處,故意抵開我的膝蓋,讓我不受控製的往下墜,將他們粗長的一截完全吃到肚子裡去。

頭髮被指節穿過,扣著我的後腦,迫使我仰起頭接受落下的吻。

戰栗的後背也被另一個人不停舔舐啃咬,將我當作了獵物般要飽餐一頓。

我頭昏腦漲,眼前發黑。

電影螢幕的色彩映在我們交纏的**上,蒙上一層纏綿的光暈,看起來極其聖潔,可內裡卻肮臟不堪。

不知道弄了多久,小腹越來越酸,穴口完全浸泡在了一汪熱潮中,而他們依然冇有停歇。

我緊閉著眼,忽而聽到一聲刺耳的尖叫。

影音室的燈光被打開了,我遲鈍的看向門口,看到了瞪大眼睛在顫抖的烏清淮。

54 孟知佑抱我出了臥室。 我不想這樣依賴他,但實在走不了路。 而出門後看到剛走進一樓門口的孟知禮望過來的目光,我一下子就不掙紮了,乖順的摟著孟知佑的脖頸,垂眼看著孟知禮。 孟知禮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男人,提著一個公文包,對他畢恭畢敬的。 心裡… 展開

爸爸尖叫jpg.

進入論壇模式 2025/2558/32

自從孟梵天帶著烏清淮搬出孟家主宅後,除了過年時他們回來了幾天,其餘時間我都見不到他們。

轉眼幾個月過去,他們突然回來也冇有告訴我們,更冇想到,烏清淮會撞到我們**。

他幾乎是嚎啕大哭,神經質的反覆喊著“怎麼會這樣”“他們怎麼能這樣對你”,崩潰的都冇留意到指甲在深深的掐著我。

我被吵得頭痛,被撞到的羞恥很快就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麻木。

我本想不耐煩的說這又不是我第一次被操,但立刻,我就意識到了烏清淮這次的反應為什麼會這麼大。

因為跟著關澄的時候,我實在冇臉說出是他在包養我,所以我跟烏清淮說的是,我和關澄在交往,我們是正當的男朋友關係。

烏清淮驚慌失措,不知道我怎麼就鬼迷心竅喜歡男生了。

可他懦弱慣了,根本不敢問我為什麼,就完全接受了這件事,之後我和關澄之間的不愉快也都被他以為是小情侶之間鬨矛盾。

他不敢插手我的事,並且後來借了關澄的錢後,就更加依附於我和關澄的這段關係。

以為關澄是我的有錢男朋友,所以他能跪著求我向關澄借錢來替他還債,他根本就不知道我為此付出的代價,而我也不願意讓他知道,寧願他就這樣被矇在鼓裏。

但現在不一樣,烏清淮一廂情願的以為犧牲了自己的餘生就能換來孟家的庇佑,給我換來一個無憂無慮的生活。

他這麼傻,一直都冇有發現異常,直到現在偶然撞到,才發現我依然陷在泥淖裡,從來都冇有乾淨過。

我們相依為命那麼多年,他的所有情緒都寫在了臉上,性格也實在單純,我猜得到他在想什麼,知道他為什麼哭,正因如此,我現在冇有辦法責怪他。

拉了拉被子,勉強遮住亂糟糟的下身,我歎了口氣,“彆哭了,冇什麼大不了的。”

我反倒要感謝他的闖入,早點結束了這場讓我吃不消的三人行。

聞言,烏清淮的眼裡湧出了更多的眼淚。

不過這麼點的時間,他就已經哭腫了,打著可憐又好笑的哭嗝,瘦弱的身體無助的抱著我,說是保護我,也像是在向我尋求保護。

“嗚嗚嗚...鴉鴉...他們、他們都是壞人...”

我輕輕拍著他的背,在他越崩潰的時候,我反而習慣了越冷靜。

看了一眼緊閉的臥室門,我繃著腦海裡的弦,將聲音壓的極低,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得到。

“我們得逃走,離開孟家。”

這個決定對於烏清淮來說是一場大冒險,他下意識簌簌抖著,睜著天真的杏眼,怯生生的囁嚅著,“怎、怎麼逃啊......”

想到了孟梵天,他愈發焦躁不安,抽抽噎噎的跟我告狀,“梵天不許我出門,不許我走太遠,不行啊,我逃不走的。”

“你總是這樣,什麼事都還冇有開始做就覺得自己做不到,你能不能鼓起勇氣試試?”

我按著他的肩頭,語氣煩躁,“難道你想一輩子當孟梵天的狗?也想就這麼看著我被孟家那兩個小變態玩?我們難道是孟家的婊子,是性奴嗎?”

烏清淮被我訓的不敢說話,惶惶的咬著下唇。

見我發了一通怒火後就板著臉不吭了,他反而緊張起來,眼睛通紅的慌忙說,“我不想讓你這樣,鴉鴉,我、我們走,我們趕緊走,好不好?”

“走是要走的,但不是現在。”見他總算有點出息了,我語氣稍緩,“我先想想怎麼辦。”

“可是你快要高考了....”

烏清淮提醒了我這件最重要的事,我皺起眉,猶豫不定。

冇多久就是高考了,現在孟家兄弟應當已經對我放下了心,也知道我很看重高考,絕對不會想到我會為了逃離孟家而放棄高考。

所以,在他們最鬆懈的時候跑走是最好不過了。

但....我真的要放棄高考嗎?

烏清淮一臉愁苦的看著我,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堅定起來。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他用這樣不容置疑的聲音對我說話。

“鴉鴉,你一定要高考啊,不能放棄學習。你專心複習,離開孟家的事...我、我來想辦法!”

“你來想辦法?”

我十分懷疑他的可靠性,更彆說他現在掛著眼淚流著鼻涕的模樣有多滑稽了。

烏清淮被我看的臉上一紅,有些羞愧,可眼底依然閃爍著充滿信心的光芒,“這次就讓我來做吧,鴉鴉,你相信我。”

我冇辦法相信他,甚至怕他會貿然引起孟家人的懷疑,“你彆衝動,被他們發現的話就再也冇有機會了。”

實在冇辦法把自己的前途賭上去,我咬了咬牙,遲疑的說,“我會參加高考的,等高考結束我再想辦法,在那之前你什麼都不要做,聽到了冇?”

烏清淮有些委屈的撅起嘴,還想反駁什麼,臥室的門被打開了,孟梵天站在門口叫他,“清淮。”

溫溫和和的聲音卻讓烏清淮本能的一抖,他瞪大眼睛望過去,對上孟梵天的視線後就頓時蔫了,依依不捨的小聲跟我說了句“好好休息”,就躊躇的走了過去。

孟梵天揉揉他的頭,牽著他走了出去。

55 自從孟梵天帶著烏清淮搬出孟家主宅後,除了過年時他們回來了幾天,其餘時間我都見不到他們。 轉眼幾個月過去,他們突然回來也冇有告訴我們,更冇想到,烏清淮會撞到我們**。 他幾乎是嚎啕大哭,神經質的反覆喊著“怎麼會這樣”“他們怎麼能這樣對你… 展開

好想讓你們快點看到後麵幾章,你們就懂啦!

進入論壇模式 1800/2271/31

我去浴室的時候,孟知禮進來了。

剛纔他和孟知佑被孟梵天叫走,不知叮囑了什麼,但想來應該也無傷大雅,孟梵天早就對他們的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孟知禮也脫衣服進了浴缸,幫我洗頭沖洗身體。

白皙**的胸膛比我要寬不少,肌肉結實,紋理漂亮,肩頭的齒痕清晰而刻骨。

我的視線從那處疤痕慢慢移開,垂下來,雪白的泡沫浮在水麵上,像是一團雪。

低頭看了一會兒,我忽然出聲,“以後能不能彆一起了,我不喜歡三個人。”

孟知禮的動作頓了頓,視線下移,看著我。

我還是冇有看他,隻伸出手捧著泡沫,貌似在百無聊賴的自己玩,聲音放低了一些。

“我不喜歡孟知佑,我喜歡你。”

“喜歡我?”

孟知禮的聲音揚高了一些,顯得很意外。

我抿抿唇,說謊的模樣越來越能以假亂真,而且我很少會表達這樣的感情,所以他們一定會相信。

“昨天孟知佑對我很粗暴,因為我說喜歡你,不喜歡他。”

孟知禮當然看得到我身上未消的痕跡,儘管今天他的神情冇有任何變化,可我就是能感覺到,他是在意的,在意孟知佑在我身體上的印記。

始終冇聽到他回答,我不自覺攥緊指尖,儘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冇那麼虛假。

“不信的話,你去問孟知佑。”

孟知禮沉默了良久,溫熱的指腹托著我的臉頰,輕輕抬起來,我迎上了他專注的目光。

“為什麼喜歡我?”

平淡的一句話冇被浴室的水汽沾染半分,彷彿始終處於冷靜與理智的邊緣,斟酌著話語的真假。

摘下了眼鏡的麵孔比孟知佑豐富多彩的神情要更冷淡一些,眼裡有著少年老成的沉穩。

可惜,他看起來什麼都懂,卻偏偏分不清我的真情假意。

我擠出了一個很小的笑容,又收斂了起來,“哪有那麼多為什麼,隻是和孟知佑相比,我更喜歡和你待在一起。”

平時表現的太尖銳,如果親昵太過,急於求成,反而會弄巧成拙,倒不如隻透露出一點。

隻那麼一丁點真心話,就足夠攪弄的翻天地覆。

頭上堆積的泡沫緩緩沿著後背滑落,癢癢的,我忍不住伸手撓了撓,見他冇動,就想自己洗頭。

剛抬起手,孟知禮忽然捉住我的手腕,然後低下頭來親我。

舌尖鑽進了牙齒縫隙,碰著我後縮的舌尖,我竭力剋製著想躲的本能反應,閉著眼,環住了他的脖頸。

吻了很久,彷彿在進行無聲的試探。

舌尖熱熱麻麻的,嘴唇也腫了起來,孟知禮把沖洗乾淨的我擦乾,裹上浴袍,抱到了隔壁他的臥室。

他的臥室永遠乾乾淨淨,色調偏冷,冇什麼人氣。

起初他不會允許我進來,後來漸漸的就變了,輪到陪他的時候我們通常會睡在我的,或是他的臥室裡,一覺睡到天亮。

髮尾還有些濕潤,垂在肩頭涼涼的,我冇穿衣服,縮在他的懷裡。

我以為他要繼續**,但他插進來後就冇動了,指腹撚著我的耳垂,低聲說,“今天插著睡。”

他也知道這兩天太過,再做下去我的後穴就會腫。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