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鴉鴉 016

作者:鴉鴉關澄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21:16:20

鏡頭移上前,放大特寫翕動的嘴唇,那隻手也跟上來,指腹用力摩挲著嘴唇,直至充血,變成俗豔又下流的深紅色,讓人看的血液直竄,腎上腺素激增,生出原始而洶湧的**。

寬大的指節伸進了嘴裡,對方想偏過頭躲,可無法,隻能不太情願的含住指節吮吸,嫩紅的舌尖若隱若現。

玩了一會兒,津液從縫隙流下來,如同某種不可言喻的液體以晶瑩剔透的姿態淌了出來,對方低著頭,低聲咳嗽了幾下。

鏡頭緩緩下移,掠過讓人心跳加速的薄頭吊帶裙,停留在下半身。

吊帶裙很短,堪堪遮住表示男性特征的那根性器。

大腿的一側還是開叉的,手掌將裙襬掀開,然後撫上他的腿,嵌入白軟的皮膚裡施了力,將合攏的雙腿掰開。

鏡頭推近,可以看到雙腿之間露出的一個深色圓柱頭,原本正安靜,被打開開關後就震動了起來。

嗡嗡聲充斥在整個畫麵裡,伴隨著對方不堪忍受的嗚咽聲,明明冇有捂住他的嘴,卻由於某種原因不想發生聲音,所以狠狠咬著下唇。

蒙著鼻音的哭聲漸漸止不住,越來越抖。

那隻手摸上了震動的頭部,又往裡塞了一些,幾乎完全冇入。

對方猛地蜷縮起來想躲,呼吸愈加急促,平坦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卻耐不住高頻率的刺激。

幾分鐘後小腹就濕潤了,性器耷拉著軟了下來,**抽走了他的所有力氣,軟綿綿的垂著頭,全憑手銬吊著。

欣賞夠了他流著口水喘息的脆弱模樣,鏡頭再次拉近,直勾勾的盯著他的雙腿之間。

手掌握著圓柱頭,將振動棒慢慢抽了出來,觀眾這時才能看到塞進身體裡的是這樣粗長的一根。

已經被腸液浸濕的震動棒表麵一片濡濕,離開軟嫩腸肉時牽扯出黏潤的液體,**又水亮,穴口的嫩肉成了被玩弄的媚紅,受驚般的微微收縮著,像一張貪婪又**的小嘴。

鏡頭在這處停留了足夠的欣賞時間,然後結束了放映。

我伸手,從沙發旁的桌子上摸過來煙盒和打火機,輕車熟路的點上,然後倦怠的枕著手臂,半眯著眼。

從廚房裡走出來的齊典用遙控器關閉了放映,走到我旁邊,坐下。

“上次的這部片子反響非常好,大家都喜歡你穿裙子,隻不過很多人不滿意隻用道具玩了你。”

他低頭看著我,伸出手,夾走了我含在嘴裡的煙,然後把洗好的草莓塞進我嘴裡。

“鴉鴉,彆抽菸了,對身體不好。”

菸草味剛剛充溢口腔,就被草莓的酸甜味覆蓋住了,我嚼完嚥下,才瞥了他一眼。

“彆管我。”

他款款坐在沙發扶手上,自若的將剛從我嘴邊奪走的煙咬在嘴裡,俊朗的臉上帶著一些笑意,並冇有生氣,隻好脾氣的勸著。

“冰箱裡的速食食品和啤酒都被我打包扔了,鴉鴉,你肯定又冇好好吃飯,晚上我燉魚給你吃好不好?”

“隨便。”

我也不和他吵,捧著他塞過來的水果盤子,自顧自的一個個吃著洗乾淨的新鮮水果。

他靜靜看著我,又吸了一口後把煙掐滅在桌上的菸灰缸,然後彎下身。

吐出來的白色煙霧熏在我的臉上,讓我不由得閉上了眼。

隨即嘴唇一熱,他趁著我閉眼,和我接吻。

水果盤子被他抽走放到一邊,手臂環住我的腰,拉近,我們的身體毫無縫隙的貼住,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彼此身體的熱度。

舌尖在口腔裡像條蛇鑽來鑽去,吮舔著每一寸敏感的嫩肉,與另一條舌頭絞纏相貼。

相比起**,齊典似乎更喜歡親吻,這對他而言代表了某種非常珍重的意義。

結束了漫長而纏綿的一吻,纔好像完成了對他的歡迎儀式,他的背脊完全放鬆了下來,注視著我,微微一笑。

“好了,我去做飯。”

60 五年後。 昨晚趕稿子趕到淩晨,冇怎麼睡好,所以午後我又睡了一覺。 這次睡的很熟,冇做夢也冇驚醒,非常愜意,我閉著眼,埋在沙發裡,還有些不願醒來。 寂靜的房間裡忽而多了一些細微的聲響,窸窸窣窣的,像是衣服布料在摩擦,又有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展開

雖然孟家兄弟不能怎麼樣爸爸,但是孟梵天冇想到爸爸會這麼大膽放走鴉鴉,一方麵是為了徹底掐死他想逃跑的念頭,一方麵是為了替倆兄弟出氣以免他們會朝爸爸發火,所以爸爸很慘的意思是被孟梵天搞來搞去,可能也會揣崽。

寶貝們太善良了哈哈哈,之前還在罵爸爸,現在又都在可憐慘兮兮的爸爸~

五年後的攻們開始努力走心啦,以及這章拍片的事情接下來會解釋的,不要慌哈,鴉鴉已經是個自立自強的大美人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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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肉需要燉很久,齊典在廚房裡忙活了兩個小時。

我清醒後就去了書房裡繼續畫稿子。

這間公寓不大,一間臥室一間書房,後來書房被改造成了我工作的地方。

桌子疊著之前約的每一次稿,Q版小人在紙上朝我露出甜甜的可愛笑容,單是這樣看著,我的心情就會變得很好。

當年帶著重要的東西從孟家逃走後,為了避免被他們找到,我特意推遲了一年才入學,然後在遠離孟家的小城市裡找了一個不錯的大學,讀了四年的畫畫專業。

我迫切需要掌握獨立生存的一技之長,所以學的非常認真,四年來都是班級裡的第一名,從大二起也開始在網上接稿子,逐漸有了自己的收入與名聲,現在畢業後就暫時待在家裡繼續接稿賺錢。

臨近傍晚,齊典敲了幾下門,走了進來。

他站在我身後,提醒道,“鴉鴉,該吃飯了。”

“你先吃吧,我還要等一會兒。”

我在畫畫的時候不喜歡中斷,所以經常不能按時吃飯,齊典知道,可也不會強製的讓我放下手頭的工作,他知道我會生氣的。

見狀,他歎了口氣,坐在了我身邊。

沉浸其中的時候我根本就不會留意周邊,等畫完了放下筆,纔看到他在拍我。

這所公寓裡的各處都放著他的攝像機,書房裡也有,漆黑的鏡頭對準我,擋住了他的臉。

我揉著手腕,漫不經心的瞥了鏡頭一眼,起身往外走。

齊典也放下攝像機跟了過來,搭住了我的肩膀,“鴉鴉,你的板子是不是用了挺久了,我給你買個新的吧。”

“不用換。”我去衛生間裡洗手,他就靠著門框看著我。

他身上還繫著圍裙,灰色背景上印著一隻可愛的小狗,這是他當初挑的,基本也都是他在用,因為我自己待在家裡時是從不做飯的。

洗了手擦乾,走出去時我瞥了他一眼,“你彆亂買東西,我想要什麼會自己買的。”

“可是我是想送你啊。”齊典笑眯眯的看著我,“那我送你彆的好不好?”

我冇理他,坐到餐廳了拿起筷子就埋頭吃飯。

見我不回答,他也冇再問,把有些涼了的魚湯又熱了熱,推到我麵前,“鴉鴉,你多吃點。”

他似乎不怎麼餓,吃了一會兒就停下,看著我,“吃完飯了我們去看看外婆吧。”

我一頓,“我前天剛去過,要去你自己去。”

齊典的外婆就住在隔壁小區,步行幾分鐘就到,我經常會過去看她,可我不願意和齊典一起去。

這個落腳處是齊典幫我找的。

在離開海島的輪船上,我遇到了提前離開家庭聚會的他。

他發現了我在逃跑後提議說要幫我,儘管我不清楚他的目的,但為了不讓烏清淮白白犧牲,為了確保我一定能逃的出孟家,我答應了。

那時我才知道他是齊家的私生子。

雖然明麵上是富貴的齊家少爺,實際上家裡的每個人都嫌他礙眼,女主人故意讓他去讀二流學校,想把他養廢,我們纔會在第十九中學見到。

齊典的親生母親去世的早,爸爸又對他漠不關心,隻有從小撫養的他的外婆還對他好,為了不讓齊家人找麻煩,他把外婆安置在了隻有自己知道的地方,經常會偷偷去看望。

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居然讓我住在了他外婆隔壁的小區,還帶我去見了她。

外婆精神矍鑠,慈眉善目,但她年事已高,有時候會認不清人。

第一次見麵時我纔剛從海島離開,長髮及肩,外婆就誤以為我是齊典領回家的孫媳婦,導致後來不管我怎麼解釋,或是把頭髮剪短,她都不信,還固執而親熱的叫我“囡囡”。

“囡囡”,齊典說這個稱呼有“寶貝”的意思,通常用來叫小女孩。

我並不是小女孩,可在外婆的眼裡,我已經是齊家的人了,所以她也輕易的接納了我,而我無法拒絕來自一位老人的真誠善意。

平常我一個人去看望她的時候還好,要是和齊典一起去,她肯定就會把我們拉到一起,開始嘮叨結婚生子的事。

齊典每次都幸災樂禍的看著我羞窘的模樣,也不解釋,隻點著頭,認真的說著“我知道了”“我們很快就結婚”這種荒唐話。

見我又露出一臉氣悶,他再次一本正經的勸道,“外婆看到我們一起去纔會更開心嘛,而且你是不是又好幾天冇出過門了?不能總待在家裡啊。”

齊典這個人不像關澄和孟家兄弟那樣會強硬的逼我,但他會說個冇完,煩的我受不了,往往最後都會妥協。

晚飯後我們下樓找外婆,這個時間她可能在遛狗,我們就直接去了小區後麵的公園,果然看見她和同齡的老人們在一塊聊天,幾條家養狗在寬敞的小廣場上互相追逐著。

其中一隻大金毛忽而望了過來,然後興奮的朝這邊跑來,一邊叫著一邊撲到了齊典麵前。

齊典蹲下來,摸了摸它的頭,“仔仔有冇有照顧好外婆啊,想我了嗎?”

仔仔是當初齊典在回齊家時送給外婆的,想代替自己陪她,而這些年來仔仔也的確做的很好,溫順忠誠,儘職儘責。

它蹭了蹭齊典後又歡快的跑到我腳邊,親昵的圍著我打轉。

我忍不住摸了摸它毛茸茸的頭,露出一個笑容。

在這個小城市裡住了這麼久,仔仔也早就把我的味道納入了信任的範圍之內。

外婆循著仔仔的動靜看到齊典後高興的不得了,齊典拉著我走過去,在一眾老人堆裡談笑風生,相處的極其融洽,而我並不善於交際,隻站在一邊和貓貓狗狗們玩。

我留神聽著他們的對話,聽到外婆叫著“囡囡囡囡”的找著我,不禁無聲的歎了口氣。

齊典從人堆裡鑽出來,拉著我的手腕又回到外婆麵前,哄著說,“好啦外婆,我們真的快結婚了。”

外婆的小區裡住的都是同齡的老人,齊典不能經常來這裡,所以特意和這裡的老人都打好了關係。

這些老人大都冇有子女在身邊,因此格外喜歡嘴甜脾氣好的他。

也不知道齊典是怎麼跟他們說的,明明有些老人冇有癡呆,看的出來我是男生,但看著外婆勸我們早點結婚生孩子時也不插嘴,甚至還笑嗬嗬的配合著湊熱鬨。

我很無奈,但這種寬容而和睦的氛圍竟比社會裡的交際更質樸溫暖。

我從來冇有體會過這樣的關愛,而烏清淮冇有給予我的,如今在陰差陽錯間補了回來,正因如此,我纔會在這裡住了五年,即便現在已經有了獨自生活的能力也還是冇有搬走。

被一群老人催婚的感覺實在令人羞赧,偏偏齊典還不停的附和,我氣的偷偷瞪了他一眼,反而看到他笑的更開懷。

陪外婆待了一會兒我們就回去了,齊家有錢,齊典一直都在請專人照顧外婆小區裡的老人,所以用不著我們時時陪伴。

我如釋重負的要回家,卻被齊典硬拉著去了超市購物。

61 魚肉需要燉很久,齊典在廚房裡忙活了兩個小時。 我清醒後就去了書房裡繼續畫稿子。 這間公寓不大,一間臥室一間書房,後來書房被改造成了我工作的地方。 桌子疊著之前約的每一次稿,Q版小人在紙上朝我露出甜甜的可愛笑容,單是這樣看著,我的心情就… 展開

鴉鴉需要一點家人般的溫暖=3=

(今天也加更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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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兩條街道有一個大型生活超市,步行大約要十五分鐘左右,我嫌遠,也就被齊典拉著纔會偶爾去幾趟。

他推著小車子挑挑揀揀,“下午來的時候我隻買了晚上的菜,冰箱裡也冇剩什麼了,得多買點才行。”

我插著兜,慢吞吞的走在他旁邊,心不在焉的掃著貨架上的東西,看見感興趣的了就抬腳走過去,不一會兒聽到他詫異的聲音,“鴉鴉.....誒?”

小推車碾過光滑的地麵,他騰出一隻手抓住我的手臂,“你彆一聲不吭的就走了,我還以為把你弄丟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站在零食架前聚精會神的選著薯片。

可能是因為之前的日子太壓抑,自從離開了孟家,離開了那昏暗無光的過去,生活煥然一新,我也越來越貪圖享受。

齊典見我把好幾包薯片都堆到了車裡,靜了靜,笑著說,“鴉鴉,一包薯片換兩種蔬菜,你冇忘吧?”

聞言,我蹙起眉。

齊典不會經常來,畢竟要跨越幾個省的距離,他也不是閒人,一個月大概會來一次,每次待三四天就走了。

而他這個人總是多管閒事,一來就要嘮叨我已經墮落的生活作息和飲食習慣,還要外婆督促我按時吃飯,我煩的不行,不過隻要忍他來的這幾天就行了。

齊典見我麵無表情的不說話,揚了揚眉,推我往蔬菜區走,“快去挑想吃的菜吧,手機呢?我看看你最近吃了什麼外賣?”

環在腰間的手臂摸向了我的口袋,熟練的把我的手機掏了出來。

除了點外賣和聯絡外婆,我一般都不怎麼用手機,上麵冇有任何秘密,也就不在意被他翻看。

五年過去,我們都逐漸養成了一些習慣。

我在蔬菜區裡逛了兩圈,勉強挑了幾種蔬菜丟到小推車裡,試圖遮掩住數量不足的事實,“走吧。”

齊典還站在原地,低頭看著我的手機,不知道看到了哪一頁,指尖半晌都冇有滑動。

超市明亮的燈光將一切都照的無處遁形,他身形頎長,垂著的眼睫遮住了眼裡的情緒,輪廓處在半明半暗中。

他臉上的笑意莫名消淡了許多,聽見我說話,才抬起眼,漆黑的眼眸格外幽深,輕聲問。

“鴉鴉,一週前的訂單,為什麼會有一晚的開房記錄?”

他表現出來的脾氣很溫和,經常笑眯眯的,好像怎麼樣都不會生氣似的。

可我見過五年前我們還不熟悉時他對我展露出的不算良善的一麵,那樣的陰沉神色現在又爬到了他的臉上。

我一怔,想了幾秒纔想起來那次的開房記錄。

看著他不算愉快的神色,我反而什麼都不想解釋,隻淡淡的說。

“關你什麼事。”

我可以允許他入侵我的生活,但僅限於我劃下的範圍,如果他想像關澄和孟家兄弟一樣試圖掌控我,我會再一次的逃走。

聽了我的回答,齊典沉默下來。

這是五年來他第一次表現出這麼明顯的不虞,但我並不打算事事都順著他的意,看也冇看,越過他往超市的出口走。

走到快結賬的地方了,我路過酒水貨架停下腳步,想了想,走上前想打開冰櫃,帶幾瓶啤酒回家。

剛開啟的冰櫃門被合上了,齊典若無其事的看著我,“鴉鴉,天氣越來越涼,彆喝冷飲了。”

開房記錄的話題被心照不宣的掠過了,他笑的輕鬆,又在乾涉我,可神情格外真誠。

我擰起眉,忍不住問,“你這次待幾天?”

每次他過來都會待三四天不等,很快就走了。

聽到我問,他一愣,然後彎起唇角,半真半假的說。

“鴉鴉,你要是說想等我走了之後再酗酒的話,那我可就不走了。”

我並不信他的這些話,打開冰櫃門拿了一瓶冰可樂丟進小推車裡,然後轉身去結賬。

拎著滿滿兩大袋子東西回了家,已經很晚了,我側躺在沙發上看手機。

除了接稿畫人設圖之外,我也在微博連載自己的Q版小人故事,主角並不相同,但無一例外都是溫暖快樂的走向,每次的評論基本都在喊著“好可愛”。

私信都是紅點點,我掃了一眼,絕大部分都是一句話的表白,冇什麼意思。

隻有訊息數很多的幾個粉絲名稱很眼熟,都是已經喜歡我很久的鐵粉。

發訊息最多的是叫“Y”的鐵粉,大概是從一年前開始關注我的,基本每條動態對方都會留言,也會經常發私信,還會時不時的找我約稿畫圖,出手闊綽態度謙和。

就算我不想搭理,也不得不眼熟了,閒的冇事也會偶爾回幾句話。

這次他找我聊天是問我最近怎麼冇有發微博了,言語間透露出的擔心讓我無法硬著心腸忽視,於是回覆說這幾天都在畫稿子,比較忙。

聊了幾句,餘光瞥見齊典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

他剛纔衝了澡,換上睡衣,帶著溫熱的水汽走近,手臂搭在沙發背上,朝我靠近,“鴉鴉,你也去洗澡吧。”

“恩,一會兒去。”我還是看著手機螢幕,敷衍著回了他一句。

退出聊天介麵,翻了翻最新一條微博的時間,我思考著明天是不是該更新了。

齊典見我冇有動,繞過來蹲在我麵前,一邊目不轉睛的凝視著我,一邊伸出手,從我微微敞開的睡衣領口裡摸了進去。

胸口被揉著有些發熱,**被觸碰時總讓我本能的顫抖。

我的目光從手機移到他臉上,看到他微微一笑,溫和的說,“那就一會兒再洗澡吧。”

冇來得及回覆的私信已經被拋到了腦後,手機掉到了沙發縫隙裡。

我跪伏在沙發上被他從後麵進入,晃動間瞥見家裡的某個攝像機對準我們,正在工作。

62 隔著兩條街道有一個大型生活超市,步行大約要十五分鐘左右,我嫌遠,也就被齊典拉著纔會偶爾去幾趟。 他推著小車子挑挑揀揀,“下午來的時候我隻買了晚上的菜,冰箱裡也冇剩什麼了,得多買點才行。” 我插著兜,慢吞吞的走在他旁邊,心不在焉的掃著貨… 展開

下章有車車——

多多評論我就繼續加更!=3=

進入論壇模式 1977/2104/35

最開始的幾次見麵,齊典就已經透露出他對我的渴望了。

他說他喜歡拍攝,喜歡拍男人之間的**,還試圖勸我離開彆人投向他,但那時候我拒絕了。

現在,當我在他的幫助下安頓好一切,聽了他的要求後,並不感到奇怪。

他要我當他鏡頭裡的色情模特。

這聽起來和逃離前的噩夢似乎冇什麼不同,我想著忍一忍就算了,畢竟齊典來的頻率也不多,隻要應付他幾天,餘下的日子就都是美好的。

即便他來了,也對我冇什麼要求,隻是要我**著身體自慰,或者用玩具玩弄自己。

已經被睡慣的身體冇辦法再迴歸正常,我不喜歡男人,可我也不喜歡女人,不能用這樣一副被玩爛的身體去耽誤女孩子,況且我也早就學會瞭如何在侵入中獲得快感。

反正都很爽,至於和誰,都一樣。

齊典在鏡頭後麵窺探了我兩年。

他從來不闖入鏡頭,隻將道具提前給我,然後靜靜的看我喘息戰栗,毫無顧忌的在他麵前展露身體。

後來,不記得是從什麼時候起,他從鏡頭後走近,幫我使用玩具。

入鏡的隻有他的一雙手。

漸漸的,入鏡的就有了他的身體。

他**的器官插了進來,和關澄與孟家兄弟一樣逐漸沉迷於操弄我。

我有些搞不懂。

如果他不喜歡我,為什麼要幫我這麼多,為什麼固執的要拍攝我,為什麼要操我?

但如果喜歡我,為什麼他能忍受兩年多不碰我,為什麼他始終對拍攝我的身體與**這麼狂熱?

真正喜歡一個人,是不會捨得讓他被彆人看到的。

我從冇開口問過齊典任何話,他也不主動說,隻是給予,然後我接受。

讓我鬆了一口氣的是,齊典隻在拍攝上要我聽他的話,其餘的事情他都放任我自由的去處理,在最開始入學我暫時冇有錢來繳納學費時,也是他借給我的。

他冇說借,給了我一張卡,我隻取出學費交清,彆的冇動,然後用兼職打工賺來的錢充當生活費。

一次他過來,冇在家裡看到我,不知怎麼的,後來找到了在便利店裡當收銀員的我,神色詫異的問,“錢不夠嗎?”

我明白他的意思,“那是你的錢,借了的一部分我也會還給你的。”

聞言,他一怔,倒也冇說什麼,待了幾天就又走了。

這或許就是他和關澄與孟家兄弟的最大不同,他給了我足夠的自由。

他隻管拍攝和上床這種事,也承諾了會遮住我的臉,確保我的資訊不會被泄露,而我已經對被拍攝這件事感到麻木,且並不在意。

我們的關係,說白了就是炮友。

隻不過相處了五年,就算是一條狗也會產生感情,更何況是一個挑不出什麼大毛病的人。

齊典似乎一直有在鍛鍊,看似清雋修長的身形脫了衣服卻都是流暢的薄薄肌肉,摸上去能感受到緊繃時湧出的力量感,不動聲色的,以不容拒絕的姿態壓覆而來。

他的膚色偏深一些,又不是關澄那種體育生的蜜色皮膚,被小夜燈染成了融融的暖黃色。

傾身壓下時,他擋住了光,身形的影子將我一寸寸吞噬。

我的雙腿被折成M的形狀,膝窩被他扼著蹭到我的胸口。

由於枕著枕頭,上半身稍稍抬起,我視線往下一瞥就能看到他的**被我股縫之間的穴口吞進去的景象,粗長的一根冇入,囊袋拍打著最內側的敏感肌膚。

拉扯與撐脹的痠麻從尾椎骨開始往背脊上爬,如同螞蟻噬骨,酥癢到了骨子裡。

我咬著壓,攥緊了被角,半硬的性器被刺激的滲出黏液,戰栗的身體絞的越來越緊。

他悶喘著,不怎麼說話,似乎全身心的投入了其中。

冇戴套,半晌後他在裡麵射了出來,滾燙的體液澆灌著深處的腸壁。

我痙攣著發出模糊的叫聲,渾身顫抖的停不下來。

穴肉像是被搗爛了,融化成一灘水,他慢慢抽出去,**在穴口慢吞吞的摩挲著,射出來的精液噴在穴口,被翕動著吞嚥。

他忽然冇頭冇尾的開口,“誰更好?”

我還陷在昏沉的快感裡拔不出來,腦子空白一片,茫然的啊了一聲。

微濕的鬢髮被指腹撥開,他低下頭,湊近了。

我看到他漆黑的眼眸緊緊盯著我,溫和的神色藏著點莫名的意味。

“一週前和你開房的那個人,我們兩個,誰操的你更爽?”

反應了幾秒,我睜大眼,然後蹙起眉看著他,半天才硬邦邦的說,“彆廢話,要操就操。”

習慣了高強度**的身體食髓知味,做完了一次還有些意猶未儘,空蕩蕩的腸肉含著精水,也還有些發癢,但我不會顯露出半點渴望,隻偏過頭,等著他自己進來。

他卻鐵了心要問出個答案,故意用**淺淺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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