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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巴母親的最後一次發聲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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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第二人民醫院的急救大廳裡，人聲嘈雜，充斥著消毒水和血腥味。
我衝進大廳，跑丟了一隻高跟鞋。
我頭髮淩亂，六位數的高定禮服裙襬上滿是泥點。
“林招娣！誰是林招娣的家屬？”
護士拿著一個沾血的病曆本在走廊大喊。
“我！我是！”
我撲過去，抓住護士的手臂，指甲陷進她的肉裡。
“我是她女兒！我媽呢？我媽怎麼樣了？”
護士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你是她女兒？”
“穿得這麼光鮮亮麗，怎麼把你媽餓成那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那是從哪兒撿來的乞丐呢！”
“餓......餓成那樣？”
“自己進去看吧！”
護士把病曆本甩在我身上。
“正在搶救室切開氣管，準備除顫。”
“做好心理準備，病人情況非常不好。”
搶救室的門冇關嚴。
我顫抖著推開門，看到了那個躺在急救床上的身影。
衣服已經被護士剪開了，暴露出她乾瘦的軀體。
她的肋骨根根清晰，幾乎要刺破皮膚。
腹部凹陷，四肢瘦得隻剩關節。
那件紅棉襖被扔在地上，已經成了黑紅色。
她的頭纏滿紗布，還在往外滲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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