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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巴母親的最後一次發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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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婉在附近找了三個小時。
她抓著每一個路過的清潔工、擺攤的小販詢問。
“有冇有看見一個啞巴老太太？穿紅棉襖，頭上有傷......”
所有人都搖頭。
隻有一個賣煎餅的大爺，遲疑了一下說：
“哦，那個撿破爛的啞巴啊？”
“昨晚後半夜我是看著一個人影往城西那邊走了。”
“拖著個大袋子，走兩步摔一跤，我看她頭上全是血。”
“叫她也不理。”
城西。
那是出城的方向。
也是通往亂葬崗和最大垃圾填埋場的方向。
婉婉開著那輛保時捷，油門踩到底，向城西狂飆。
她的手在抖，眼淚控製不住地流。
“媽，你彆嚇我，我知道錯了，你彆走......”
“我不該打你，我不該罵你是垃圾......”
“你回來，我帶你去醫院，我給你買新衣服。”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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