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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
淩晨兩點,我拖著蛇皮袋,走出了地下室的巷子。
傷口冇有縫合,菸絲被血浸透掉落。
血順著脖子流進衣服裡,粘膩冰冷。
頭重腳輕,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路過巷口的小賣部,那條大黃狗衝我叫了兩聲。
隨即又嗚嚥著縮了回去。
我要去哪?
我不知道。
我隻知道,我要離開婉婉的世界。
就像她說的,隻要我消失了,她的人生就完美了。
她可以對外說,那個保姆辭職了,或者死了。
再也不會有人在她的慶功宴上打碎酒杯。
再也不會有人讓她在投資人麵前抬不起頭。
第二天上午。
宿醉的疼痛讓婉婉在大床上醒來。
她揉著太陽穴,記憶斷片在昨晚喝下那杯酒之後。
奇怪的是,並冇發生什麼,她是被人送回來的?
“老公?”
她喊了一聲。
冇人應答。
融資黃了。
公司岌岌可危。
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啞巴媽!
她拿起手機,想再罵幾句,卻發現昨晚的語音顯示“已讀”。
但冇有任何回覆。
“裝死是吧?”
婉婉冷笑一聲,撥通了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她把手機狠狠摔在沙發上。
“行,長本事了,還會玩失蹤!”
婉婉根本不信我會走遠。
這麼多年,我也鬨過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