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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兩個保安架著胳膊拖了出來。
外麵下著暴雨。
他們把我扔在酒店後門的垃圾桶旁,嫌棄地拍了拍手。
“老太婆,也就是林總心善冇報警,趕緊滾吧。”
雨水混著後腦勺的血水,流過我的眼睛,蟄得生疼。
我透過落地玻璃窗,看著裡麵的宴會廳。
婉婉正端著一杯新的紅酒,仰頭一飲而儘,向那個王總賠罪。
王總的手,攬在了她的腰上。
我心口一緊,想喊,喉嚨裡卻隻有嘶啞的氣音。
算了。
她既然喝了,我也救不了了。
我冇有去醫院。
去醫院要掛號,要縫針,要打破傷風,少說得好幾百。
那是我撿一千個礦泉水瓶才能換來的錢。
我頂著大雨,一瘸一拐地走回那個“家”。
那是離婉婉豪宅五公裡外的一處地下室。
婉婉不讓我住她的彆墅,她說我的破爛會弄臟她的地毯。
她說萬一被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