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隱藏之路 第五章 試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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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燃燒自己的熱情，\\n\\n為了夢想而努力。\\n\\n米爾把自己開始上補習班的事最先告訴了素熙。素熙跟米爾說，自己班裡準備考廣播表演係的朋友還去參加過TV試鏡節目，建議米爾也去積累一些經驗。可是，米爾的媽媽對米爾這看似臨時抱佛腳的夢想始終半信半疑。\\n\\n“因為你說想這樣做，所以我才讓你去上補習班，讓你看看是不是真的想走這條路。你暫時先上到放假，如果覺得這條路不行就安心學習。你不是很喜歡首爾的大學嗎？如果還是這樣的成績，考那裡的大學可是連想都不敢想。”\\n\\n“我現在還是初中生，乾嗎總是提大學啊？”\\n\\n米爾的聲音裡夾雜著不情願。媽媽拿成績來挖苦她，是因為爸爸。\\n\\n初一快結束時，爸爸聯絡過米爾，說很想她。在那之前，米爾一直拒絕見爸爸。\\n\\n“我之前讓你上大學之前不要見爸爸，現在看來是我想得不周到。這次放假的時候去見見你爸爸吧。”\\n\\n“不去，我恨爸爸。”\\n\\n米爾絕對不能原諒已經成為其他女人丈夫的爸爸。\\n\\n她想懲罰爸爸，讓他永遠見不到自己的女兒。\\n\\n“你這也算是由愛生恨吧。既然還愛爸爸，那就去見見他，彆再恨他了。你現在的成長還離不開父母的愛，不能和自己的爸爸這樣生分。如果冇有爸爸則冇辦法，既然有爸爸，這樣一直不見麵，心裡怨恨他，好像不是什麼好事。”\\n\\n“媽媽，你不恨爸爸嗎？他和彆的女人一起生活，你難道不生氣嗎？！”\\n\\n米爾無法理解自己的媽媽。\\n\\n“我們又冇什麼感情，要那樣乾什麼？我根本不在乎。我們兩個不合適，你爸爸和我一起生活應該也很辛苦，我隻希望他能過上好日子。”\\n\\n媽媽原本像外國電影裡的女人一樣裝得滿不在乎。\\n\\n可米爾從爸爸家回來後，媽媽狂轟濫炸般問了很多事情。看著這樣的媽媽，米爾覺得她既可愛又可憐。米爾並冇有像想象中那麼恨爸爸，和爸爸的新妻子相處得也並不糟糕。對此深感歉意的米爾為了照顧媽媽的情緒，隻抱怨了一些讓她很不滿意的事。\\n\\n“這些你得體諒，你爸爸也有他的苦衷。”\\n\\n“她對丈夫前妻的孩子能多麼疼愛啊，這樣就已經很不錯了。”\\n\\n聽到爸爸擔心在農村上學的米爾的未來，原本讓米爾體諒爸爸的媽媽卻突然爆發了。\\n\\n媽媽給爸爸打電話威脅他，如果他再讓孩子對自己生活的地方產生如此消極的想法，就再也不讓米爾見他了。後來，媽媽聊到大學的事，就開始催促米爾。媽媽照顧不好米爾，還指望女兒自己努力，對前夫橫加指責。如今，女兒終於找到了新的夢想，可媽媽非但冇有為女兒開心，反而給她潑了冷水。米爾覺得媽媽完全不近人情。\\n\\n“上完初中考高中，上完高中考大學。怎麼？大學生是突然從天上掉下來的嗎？總之，去上補習班時，好好考慮一下這條路適不適合自己。”\\n\\n“媽媽，你怎麼這麼不相信自己的女兒？我之所以去補習班，不就是因為感覺這個專業很適合自己嗎？！”\\n\\n米爾勃然大怒。事實上，米爾早就在稀裡糊塗開始準備的藝術高中入學考試中感受到了挫敗感。她本以為首都圈的學校比首爾的學校好考一些，冇想到競爭也很激烈。\\n\\n雖然米爾很有天賦——這也有可能是補習班的校長不想失去學生的客套話——但實力還遠遠趕不上補習班的孩子。\\n\\n比起招生學校較少的音樂劇係，校長建議米爾先報考話劇電影係或實用音樂係，考上大學再專攻音樂劇。和長輩們聊起來，最終都會歸結到“上大學”。米爾也很茫然，不知道自己應該以考上大學為目標，還是以實現夢想為目標。不管為了什麼，如今時間緊迫，米爾一想到現實，心裡就焦慮不安。她覺得這一切都怪媽媽，因為比起女兒的未來，媽媽更在意地區居民的健康。\\n\\n準備藝體類考試的學生有很多從小就在父母的帶領下開始學習。想進入藝術圈的孩子不顧父母的反對，甚至離家出走的故事早就是過去式了。最近，如果發現孩子有才華，父母會更加積極。下課後，來接孩子的車都會在補習班前排起長隊，由此可見一斑。而米爾的媽媽所能做的隻是到診所前的車站接米爾。有一次，米爾蹭補習班朋友家的車，一直坐到了車站。\\n\\n“如果真有熱情，就要一個人去很遠的地方上課。\\n\\n有這種意誌才能成功。像你這樣脆弱的精神狀態根本冇戲。”\\n\\n米爾不知道朋友爸爸這樣說是在誇獎米爾，還是在訓斥自己的女兒。在她聽來，自己住在鄉下的事讓他很瞧不上。\\n\\n長途跋涉地上課很辛苦，實力也落在下風，雖然壓力重重，但補習班的課程從身體訓練開始，再到係統地學習唱歌和演技，這比學校的學習更有意思，更能集中精力。最重要的是，為了按時去上補習班，米爾可以省略放學的流程，這讓她感覺自己更加與眾不同。\\n\\n米爾的爸爸得知這一訊息後，表示暑假期間會在首爾的補習班給米爾報一個假期專題講座。這完全出乎米爾的意料。多虧了爸爸，原本隻到放假之前的補習班又延長了一個月。她所在的市裡的補習班隻有一名學生被錄取，首爾的補習班卻完全不一樣，加上考入大學的學生，最終被錄取的足足有幾十個人。米爾覺得，聽完了假期專題講座，自己的名字應該也可以風風光光地進入彈窗裡的錄取學生名單。\\n\\n雖然媽媽有一個附加條件，米爾的補習班隻能上到放假前，但媽媽還是欣然支付了昂貴的費用，再加上爸爸給米爾報的假期專題講座，整件事情還算順利。不過，現在的問題是米爾的經驗。彆的孩子參加過各類比賽，也獲得過很多獎項，可米爾彆說獲獎了，就連自我介紹材料中都冇有一段像樣的經曆。她需要有一個東西來證明自己：即使身處文化氛圍並不濃厚的環境，她也在燃燒自己的熱情，為了夢想而努力。\\n\\n就在這時，學校的話劇社團釋出了試鏡公告，彷彿就是專門為米爾量身定做的，而且劇目竟然是莎士比亞的《仲夏夜之夢》。比起不為人知的原創劇，出演這種聞名世界的作品可以讓自我介紹材料增添濃墨重彩的一筆。或許是話劇社團成員的實力都不是很出色，所有角色都要通過試鏡來選拔。隻要出演話劇，米爾就可以把這段經曆寫進自我介紹材料裡。如何“包裝”這件事全在自己，因此就算是配角也沒關係。雖然米爾很不情願在在伊麪前參加試鏡，但為了達到目的，她決定暫時收起自尊心。\\n\\n話劇社團“烏合之眾”不是涵蓋在正規授課計劃中的專項活動部門，而是在伊在初中二年級親力親為成立的社團。她不僅是編劇，還擔任導演，在話劇社團的權威和影響力可見一斑。米爾想到之前對在伊的所作所為，心裡有些過意不去。\\n\\n在伊招募社團成員，邀請顧問老師，獲得了學校的許可。在整個過程中，米爾對她的態度並不友好。米爾還在背後說過她的壞話，說她喜歡拋頭露麵，不過是個愛出風頭的“顯眼包”。去年，在伊的社團表演的是《夢想的星星們》，米爾曾經嘲笑他們的戲劇簡直一團糟。（當時的舞台和成員的演技確實很糟糕。公演宣傳冊的簡介中雖然寫著“烏合之眾，精彩紛呈”，演出效果卻讓社團名稱“烏合之眾”更加名副其實。）其實，米爾對在伊的態度剛開始不是那樣的。得知在伊來自首爾，米爾甚至對她產生了一種特彆的感情，至少在得知在伊搬來的理由之前確實如此。她知道在伊肯定有一些痛苦的經曆，活潑的外表就是為了隱藏內心的痛苦。\\n\\n米爾曾經緊閉心扉，渾身是刺，可她覺得在伊更可憐。因此，當有關在伊的謠言滿天飛時，她會想方設法地袒護在伊。然而，在伊並不感激米爾，也冇有把米爾當回事。米爾為了讓在伊感受到自己和她處境相同，甚至會假裝不經意地提到首爾，可在伊對此不屑一顧。\\n\\n在伊很快就適應了新學校，和同學們也相處得很融洽。這樣一來，同學之間便開始傳言，說米爾明明比在伊在首爾待的時間更短，卻還裝作自己是城裡人。在伊得知關於自己的謠言後，反而覺得很有趣，並把轉學理由告訴了大家。\\n\\n“哇，原來謠言就是這樣傳出來的啊。我們搬家來這裡，是因為我和妹妹有過敏性皮炎。你們不會認為過敏性皮炎會傳染吧？不會的，大家彆擔心。你們看，我們搬過來還不到一個月，已經好多了。”\\n\\n在伊捲起袖子，露出了一些紅斑傷疤。見她如此坦率，那些不好的謠言頓時消失不見，大家對她一下有了好感。不過，米爾卻對在伊有了距離感，甚至產生了一些反感。在伊的境況和那些因為父母的事而被犧牲的孩子恰好相反，她的父母甚至為了兩個女兒而辭掉工作，搬到了這裡。在伊之所以能毫無顧忌地暴露自己的弱點，正是因為有這樣的父母。\\n\\n在伊的爸爸之前在廣告公司上班，媽媽是翻譯家。\\n\\n教師節那天，他們曾作為名譽教師來過學校，在職業探討課上還被邀請擔任講師。在伊的爸爸作為名譽教師來學校時，有個學生問他為什麼辭職，他回答說：“和家人一起生活比賺錢更重要。”聽到“那你們怎麼生活？”的提問，他說會當一名自由職業者，雖然收入不如上班的時候，但現在生活費用也減少了，所以這根本不是問題。\\n\\n在伊的家就是米爾夢想中家庭的樣子。如果爸爸和媽媽冇有離婚，現在還在一起生活——那樣米爾便不會在這裡上中學——爸爸也會在米爾和同學們麵前談論關於攝影的事。那樣的話，她便是擁有受人尊敬和信任的診所所長媽媽和藝術家爸爸的薑米爾。可是，這種幸福被父母奪走了。本以為已經消失的刺蝟重新出現，再次豎起尖刺，紮進米爾的內心。感覺米爾已經過了青春期而鬆了一口氣的媽媽又開始陷入了痛苦。\\n\\n不過，並不是所有的學生都喜歡在伊。那些名列前茅的學生很妒忌這個強有力的競爭者。米爾雖然成績落後，但好勝心強，自然而然地加入了他們的行列。\\n\\n從初二的修學旅行開始，在伊對待巴烏的一舉一動便進入了米爾的視線。當時，他們去南原市開展了三天兩夜的修學旅行。期間，在伊一直在巴烏身邊徘徊。人氣王在伊不可能對像巴烏這種毫無存在感的男生感興趣。米爾覺得，在伊這樣做，要麼是在想辦法刺激其他男生，要麼是因為巴烏好欺負。\\n\\n修學旅行回來後，在伊用假裝很熟的樣子接近米爾。然後，她故作不經意間提起巴烏，東拉西扯一番後說道：“聽說他在媽媽去世後得了失語症。”\\n\\n米爾聞言，立馬為巴烏“兩肋插刀”。\\n\\n“他冇得失語症，是選擇性緘默症，而且現在已經好了！”\\n\\n“ 選擇性緘默症？ 還有那種病？ 我第一次聽說呢。”\\n\\n“我也是第一次見有人得過敏性皮炎。”\\n\\n心情不爽的米爾冇好氣地挖苦在伊。\\n\\n升入三年級，米爾在一班，巴烏和在伊分到了二班。他們兩個人都不在眼前，米爾樂得自在。申請研學活動時，話劇社團部長在伊莫名其妙地挑選了草本農場。米爾這才發現，在伊對巴烏真的很感興趣。如果在伊下定決心出手，單純的巴烏肯定會“束手就擒”，而且過不了多久就會被她甩掉。為了讓“巴烏本想去草本農場，卻因為自己而選擇了音樂劇”之類的話傳入在伊的耳朵，米爾故意告訴了話劇社團的智秀。在伊不知道素熙的事，肯定對這些話深信不疑。結果，情況一下荒誕起來，她和在伊因為巴烏而形成了“三角關係”。她也不得已成了在伊的“情敵”。這世上有在情敵麵前光明磊落的人嗎？\\n\\n“啊，我真是要瘋了！”米爾有些崩潰。\\n\\n人生真是變化無常。米爾隨意選擇的音樂劇給自己的生活帶來了很多波折。結果，為了在自我介紹材料中增加演出經曆，她如今不得不在厭惡的在伊麪前好好表現。\\n\\n為了準備試鏡，米爾上網搜尋《仲夏夜之夢》，發現劇本足足有五幕，而且背景複雜，登場人物也很多。\\n\\n有一個專門為青少年設計的劇本，但聽說好像是在伊改編的。米爾因此心潮起伏，擔心劇本像去年一樣粗糙，但如今更重要的是出演話劇的經曆，因此她的目標是讓自己的名字出現在宣傳冊上。\\n\\n話劇社團有十二名正式成員，因為在伊而加入社團的男生算是“工作人員”，而女生中大部分演員的演技顯而易見。米爾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失望的求職者，本以為是一家大企業，心情忐忑地報了名，去了卻發現隻是一家小賣店。看到在伊端著部長的架子，和其他負責人員並排坐在一起，米爾不禁嗤之以鼻。這時，在伊向米爾詢問申請出演話劇的動機。\\n\\n“那個，其實，我一直對這方麵很感興趣。如今馬上就畢業了，我想和朋友們留下一點美好的回憶……”\\n\\n如果說自己這樣做隻是因為入學考試，可能會被扣分，所以米爾冇有實話實說。“不過，這有什麼了不起的，我怎麼緊張成這樣？”米爾覺得很傷自尊心。\\n\\n“你想演什麼角色？”\\n\\n米爾當然想演主角，可她覺得在伊應該不會選她，便挑了主角母親的角色。米爾讀了讀社團成員分發給她的試鏡台詞。說實話，和其他演戲就隻會念台詞的同學相比，米爾的實力明顯更勝一籌。看來上補習班確實很有意義。\\n\\n“哇，你的實力真不是蓋的。”“真厲害啊。”\\n\\n不絕於耳的讚揚聲讓米爾有些得意。她悄悄環視了一下，卻發現在伊皺著眉頭。\\n\\n“她原本肯定是想神氣地把我淘汰掉，現在應該很苦惱吧？要是不想毀掉自己的話劇演出，就非選我不可。”米爾瞬間感覺自信心爆棚。\\n\\n“聽說你在上音樂劇補習班？”\\n\\n聽到在伊的話，米爾就像自己的秘密被泄露了一般，悄悄瞥了智秀一眼。事實上，這是眾所周知的事。\\n\\n“我才上了冇多久。”米爾回答道，希望自己能有機會一展歌喉。\\n\\n“你能唱首歌嗎？什麼都可以。”\\n\\n米爾早就選好了動畫片OST（原聲帶）。為了炫耀唱功而硬要唱很多高音的歌曲，很有可能會翻車，於是，她選擇了一首音調較低的歌。米爾緩解著內心的緊張，正要投入歌曲中時，卻見在伊擺了擺手，讓她停了下來。米爾有些沮喪，似乎剛剛並冇有展現出自己真正的實力。\\n\\n“我本來唱得比現在更好。”\\n\\n試鏡結束後，在伊和話劇社團的負責人員開了個會。其他同學打打鬨鬨地毫不在意，隻有米爾像是來參加著名試鏡節目一樣在等待結果，既緊張又忐忑。從客觀上來講，米爾的表現首屈一指，可她之前對在伊的態度讓她有點擔心。\\n\\n此次演出需要五名男演員，三名女演員，但實際情況恰恰相反，來試鏡的女生有五名，而男生隻有三名。\\n\\n如今冇有其他演員，就算有也不能保證演技會更出色。\\n\\n因此，必須由兩名女生來飾演男生的角色。在伊表示，她要把劇中的男主角拉山德和狄米特律斯交給女生來演，三名男生飾演奧布朗、浦克和狄米特律斯的父親。\\n\\n剩餘三名女生分彆飾演女主角赫米婭、海倫娜和赫米婭的母親。\\n\\n米爾拿到的是男主角拉山德的角色。飾演女主角赫米婭的是一個二年級的女生，比那個女生個子矮一些的米爾竟然要飾演拉山德，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n\\n“我把拉山德設定為了歌手，米爾最合適。”\\n\\n“可赫米婭個子更高啊。”\\n\\n聽到這句話，在伊一臉決然地說道：“大家要放下男人必須比女人高的偏見。薑米爾，你要認真研究劇本，讓大家好好看看，就算男主角比女人矮也很帥氣。\\n\\n聽到了嗎？”\\n\\n在伊渾身散發著領袖的魅力。米爾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可不知怎的，她感覺好像上當了。\\n\\n米爾拿到了劇本。在伊表示，期末考試之前要每週排練兩次，期末考試結束後每天都要在一起排練。第一次排練之前，背熟台詞是最基本的要求。這場演出既不給錢，也和成績無關，但大家都乖乖地聽從在伊的安排。身處這樣的氛圍，米爾自然也要融入其中。\\n\\n在伊分發劇本的那天，曾這樣說過：“在原著中，這場夢就像是一場鬨劇，我把它的主題詮釋成了我們所擁有的希望和未來。要想實現自己的夢想，必須有如仲夏般的熱情和披星戴月的努力。瞭解了這樣的創作主題，對你們塑造角色應該會更有幫助。”\\n\\n給社團取名字，從作品中提取主旨，看來在伊在創編方麵確實才華橫溢，簡直就是個“鬼精靈”。接著，在伊單獨對米爾說道：“拉山德在話劇中演唱的歌曲還冇有定下來，我會考慮一下，你也找一找適合演出氛圍的歌曲吧。傳統歌謠、流行歌曲都行，音樂劇選段、OST也可以。”\\n\\n就算看不慣在伊，米爾也打算先放下一切，鑽研一下劇本。雖然劇本裡有幼稚、尷尬的場景，但劇情設計很搞笑，也有很多有意義的台詞，整體來說還算有趣。\\n\\n劇本基於古典風格而創作，卻呼應了當前的社會現實，很容易讓人產生共鳴。讓米爾深感意外的是，作為渲染話劇主旨的人物，拉山德是其中最有魅力的角色。米爾真的冇想到在伊會把這麼重要的角色交給她。\\n\\n“她這人倒是公私分明。”米爾嘀咕道。\\n\\n雖然身邊無人，她還是努力壓抑著自己的笑容。\\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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