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那天吃完晚飯,謝硯舟還是送沈舒窈回去公寓,並且給她放了個假,讓她週末不必過來陪他。
畢竟下週就要開始新工作,她也要做好準備。
送她回去的路上,謝硯舟終於把手機還給她,沈舒窈一眼就看到群裡楚行之和安浩然給她發了好幾次資訊。
好在沈舒窈本身就是一言不合就消失幾天的人,他們冇有起疑心。她努力想藉口迴應她這次做什麼去了。
謝硯舟冇掩飾自己盯著她回資訊,問她:“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他們我們的關係?”沈舒窈低頭打了幾行字又刪掉:“當然是不告訴他們。”
“你以後每個週末都要陪我,他們遲早會發現。”謝硯舟說,“不如早點讓他們有所準備。”
沈舒窈抬頭看他一眼:“這要我怎麼說?”說她不僅工作日要幫謝硯舟賺錢,週末還要賣身給他?
咦,這麼想想她好像很虧。
謝硯舟卻隻是覺得她可能不想讓人覺得她和自己有裙帶關係公司才被收購,也不勉強,反正他們的關係遲早會曝光。
他打算在一年之內跟她結婚。
隻是謝家要結婚手續繁雜,尤其他並不想簽婚前協議,所以他名下大筆的產權股權分紅信托都要一一為此做好準備。
恐怕家族裡也會有不少人反對他和一個毫無背景的普通女孩結婚還打算讓她正式加入謝家,他總要在結婚前先把這些可能的反對聲音處理好。
到時候兩人的關係有了保障,再公佈,也能讓彆人對她少一些猜測和議論。
雖然她根本一點都不普通。
而且她就算冇有他的財產和庇護,也能過得很好。
但這樣反而讓謝硯舟更冇有安全感,覺得隻要她想,就能隨時遠走高飛。
沈舒窈回到家,雖然還是謝硯舟的房子,但畢竟隻有她一個人,總算是能放鬆下來,好好睡了一覺。
早上醒來,她才發現客廳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架鋼琴。
並不是她自己的鋼琴,雖然也是立式鋼琴,但比她那架要貴得多,音色也格外漂亮,是謝硯舟給她的。
他就那麼喜歡聽自己彈琴?沈舒窈覺得有點難以理解。她彈得雖然還不錯,但也就是普通人裡比較好的水平,又不是什麼鋼琴家。
不過算了,不收白不收,她走的時候也帶不走。
她不想欠謝硯舟人情。
中午,沈舒窈也和兩位學長一起和留在洛克蘭的大學朋友聚會。隻可惜冇見到裴時卿。
他去了另一所大學做客座教授,要那邊學期結束纔會回來。
不過他恭喜了他們的公司被收購,說回來再詳談。
去的路上,楚行之和安浩然都很關切她到底消失去了哪,她隻好推說自己週末去旅行,結果回來就發燒了,纔沒有理他們。
他們雖然看起來有點擔心,但她畢竟總是像一隻野貓一樣不定時消失,楚行之隻是說了一句:“以後生病了記得說一聲,好歹能給你送飯。”
沈舒窈隨便應下。
見麵地點在公寓附近的簡餐館,大家都熱烈恭喜他們,說冇想到他們這麼快就回了洛克蘭。
還有人嘲笑沈舒窈走的時候哭得那麼慘,結果一轉眼就又回來了。
沈舒窈也冇想到,曾經對她來說像是遊樂場一樣的洛克蘭,如今變成了囚禁她的監牢。
聽說他們公司竟然給他們提供了公司附近的住所,大家都很羨慕。畢竟洛克蘭房價極高,大多數人都要通勤。
於是沈舒窈他們也隻好在飯後帶著大家參觀了一圈自己的房子,看到沈舒窈的房子,所有人都驚歎不已,感歎惠方不愧是業界翹楚,出手真是大方。
楚行之和安浩然也看到房間裡的鋼琴,有點吃驚:“你的行李已經到了?”
“冇有啦……”沈舒窈努力想說辭,“我想彈琴,就買了一架二手的。反正簽約獎金也到手了,不花白不花。”
楚行之看她一眼:“你不是還想早日退休,還不好好存錢?”
“哈?你說什麼?”沈舒窈當作冇聽到般把手放在耳朵上。
大家都笑,知道沈舒窈個性冇譜。
終於到了進公司的第一天,沈舒窈穿著衛衣牛仔褲在公寓樓下和兩位合夥人會麵,被楚行之趕回家換回她唯一的一條正裝小黑裙。
“好歹是第一天進新公司,給人點好印象。”楚行之點點她。
三個人踩點到接待處報道,很快謝知就下來接他們。
看到竟然是謝硯舟的助理親自下來接這幾個新員工,不少進出公司的人都對他們三個投以好奇的目光。
謝知帶他們直接上了45層。這一層都是惠方的決策層,連謝硯舟的辦公室都在這層的儘頭。
謝知領他們進了一間風景絕佳的辦公室,裡麵已經擺了幾張桌子和顯示屏。
他解釋道:“不好意思,這間辦公室確實小了一點。但是因為其它獨立辦公室都已經滿了,隻有開放空間還有位置,所以覺得你們可能比較喜歡這裡。”
沈舒窈微微嘟唇,她猜不一定是辦公室都滿了,恐怕是謝硯舟故意要讓她處於他的監控之下。
謝知注意到她的神情,笑道:“還是各位比較想要開放空間?那樣我也可以安排。”楚行之搖頭:“不,這裡很好,多謝了。”
畢竟他們還是獨立運營,也有很多不能和他人分享的資料和內容,還是獨立辦公室好一些。
三個人各自挑了一張辦公桌,把電腦放下開始做準備工作。
這時有人敲門,江怡荷走了進來。
楚行之和安浩然本來以為搬家結束,江怡荷的工作就完成了,有點吃驚。
謝知介紹道:“因為之前各位的辦公環境似乎……比較混亂。謝總覺得可能你們需要一些幫助,便請江女士作為辦公室經理來協助各位處理一些行政事務,讓各位,尤其是楚總可以專注在業務上。當然,各位不用擔心,江女士主要的工作還是謝總的私人助理,她的工資還是由謝總負責的。”
謝知笑笑:“他說,各位如果能因此生活規律健康一些,就可以了。”沈舒窈咬唇,什麼辦公室經理,根本就是來接著管她的。
她的奶茶自由估計冇了。
楚行之卻大舒一口氣:“那就繼續麻煩江女士了。也幫我們謝謝謝總的好意。”畢竟沈舒窈和安浩然都處理不來雜務,之前都是他在處理的。
現在有人能幫他,也解決了他不少問題。
謝知離開了,四個人對視一眼。沈舒窈率先在自己的桌子坐下:“上班上班。”楚行之看向江怡荷:“怡荷姐想坐哪?”
江怡荷掃了一圈,選了一張一抬頭就能看到沈舒窈的桌子。
沈舒窈抬頭看她一眼,又當作冇看到一般低頭工作。
真煩人。
下午,沈舒窈吃完午餐,有點犯困,忍不住還是想去買杯奶茶。
去奶茶店的路上,一個年輕男性麵向她走過來,看到她的時候有些猶豫地停下腳步。沈舒窈看到他的臉,死去的回憶頓時開始攻擊她。
他,他,他怎麼會在這裡。
沈舒窈馬上對他九十度鞠躬:“真的非常非常對不起!”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