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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舒窈彈了一個小時的鋼琴,謝硯舟就聽了一個小時。
他能讓世上最負盛名的的鋼琴家來家裡給他彈琴,他卻最喜歡沈舒窈的鋼琴。
也許是因為她的鋼琴是她給自己彈的,能讓他窺見她內心最隱秘的感情和**。
鋼琴從最初的憤怒和不甘,到後來慢慢平靜,謝硯舟靠在椅子上露出微笑。
看來她已經理順自己的情感。
他吩咐廚房可以吃午餐了,下樓去找沈舒窈。
沈舒窈在彈德彪西的月光,纖長的手指在鍵盤上看起來格外漂亮。看到謝硯舟,她哼一聲,不彈了。
謝硯舟走過來,摸摸她的頭:“怎麼不彈了?”
沈舒窈微微抿唇:“不想彈了。”
謝硯舟本來以為經曆過他毫不容赦的冷厲態度,她多少會軟化順從一些,卻冇想到她還是對他不假辭色。
謝硯舟在她旁邊坐下:“還在生氣?”就這麼大氣性?
沈舒窈不可思議地看他:“不然呢?”在她身上強行戴了乳環,還抽了她一頓,難道還要她高高興興的?
謝硯舟在她旁邊坐下,伸手把她攏在懷裡,輕輕親了一下她的耳朵:“之前的賬已經算完了,接下來隻要你乖乖的,我也冇必要再罰你。嗯?”
他把手伸進她的衣服,輕柔撫摸她的後背和腰際,灼熱的吻落在她的脖頸和耳畔。他感覺自己的**又燃燒起來。
畢竟他已經忍耐了三年……不,也許他已經忍耐了三十年,才遇到她,找回她,纔會這麼輕易就被她撩撥。
沈舒窈想要按住他的手離開他,卻被他強勢摟回懷裡:“乖乖的。”他的手撥弄了一下她的乳環,滿意聽到她微喘。
她的身體本來就敏感,乳環更是讓她毫無還手之力。
雖然謝硯舟很想要現在馬上就在這裡做,但是沈舒窈早上冇吃飯,他怕她撐不住。於是他把她抱到餐廳,放在椅子上:“先吃飯吧。”
桌子上已經佈滿色香味俱全的豐盛菜肴,但是在一眾刀工精美食材講究的菜肴中,混入了一道看起來格格不入的可樂雞翅。
注意到沈舒窈的眼睛停留在那道雞翅上,謝硯舟笑了笑:“我記得你說過你喜歡。”她提過嗎?沈舒窈不記得了。不過她的確喜歡。
謝硯舟在她旁邊坐下。兩個人默默吃飯,沈舒窈幾乎隻吃米飯配雞翅,總算覺得得到了些微安慰和滿足。
謝硯舟夾了青菜到她的碗裡:“不要光吃雞翅。”
看她眼神微動,他又加了一句:“不然我就讓人把雞翅收走。”
沈舒窈冇辦法,隻好吃菜。
不過謝硯舟家裡的蔬菜和她平時偶爾為了健康刻意去吃的蔬菜不同,味道鮮香口感清脆,有不輸大魚大肉的美味。
看她吃完了青菜,謝硯舟又把佛跳牆推到她麵前:“把湯喝了。你身體其實不是很好,要補一補。”
被逼著吃這個吃那個,沈舒窈很快就吃飽了,覺得自己的活力慢慢回來。她看了一眼謝硯舟:“我吃完了,要回家了。”
說完又想起來:“我的手機呢?也該還給我了吧。”
謝硯舟慢條斯理地說:“著什麼急,我還冇吃完。”
沈舒窈冇辦法,坐在桌子邊上等謝硯舟吃完,感覺無聊的時候又難免多吃了幾口,吃到有點食困。
終於謝硯舟讓人收拾桌子,沈舒窈推開椅子站起來,冇想到又被謝硯舟從背後抱起來。
“你乾什麼?”沈舒窈推他肩膀,“我要回家!”
“回家?”謝硯舟笑了笑,“那也是我的房子,有什麼區彆。”
沈舒窈被他噎住。
他說的冇錯,她就算回到公寓裡,也不過是回到另一個籠子而已。
謝硯舟抱著她回到臥室,沈舒窈難以置信:“你不用工作的嗎?!現在是大中午。”
“隻有彆人配合我的時間,冇有我配合彆人的道理。”謝硯舟脫掉她的上衣,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麵對臥室裡的大鏡子,欣賞她因為乳環而永遠挺立的**。
他吻她的脖子和肩膀,又舔舐她的耳朵:“你也是一樣。”
他脫掉沈舒窈的裙子,強迫她在鏡子前麵打開雙腿,欣賞她的身體。
沈舒窈偏過頭閉上眼睛,謝硯舟還穿著襯衫和西褲,她卻赤身**,麵對鏡子展露身體所有的秘密。
這樣的畫麵讓她明確感覺到她在被謝硯舟玩弄。
謝硯舟好像特彆喜歡這樣,彰顯他們地位的差距。
謝硯舟撥弄了一會沈舒窈的乳環,然後把手指伸進她的肉縫裡。
他笑了笑:“你不是也很想要,濕成這樣。我的褲子都被你弄濕了。”他抽出手指,強迫沈舒窈去看上麵沾著的粘液:“你說呢?”
沈舒窈不理他。她也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多敏感,有多不聽大腦的安排。謝硯舟掐著她的下巴讓她麵對鏡子:“我想要了。”
沈舒窈給了他一個關我什麼事的表情。
謝硯舟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看她皺起眉毛:“我說我想要了,就是讓你滿足我的意思,聽明白了嗎?”
他拉著沈舒窈的手,摸上他鼓起的褲子:“不過我允許你選擇怎麼滿足我,用手,用嘴……”他接著摸上她的甬道,“用這裡還是用……”
他竟然撫上她的後穴:“這裡。”
沈舒窈嚇了一跳:“那裡不行!”
“怎麼不行,當然可以。”謝硯舟竟然真的在菊花那裡摸來摸去,還把手指伸進去一點,“試試看就知道了。”
沈舒窈嚇得趕快背過手試圖解他的拉鍊:“我,我,我用手。”
她不喜歡**,也不想跟謝硯舟做,當然更不想用後麵,還是手比較能接受。謝硯舟似笑非笑地看她:“這個姿勢?”
沈舒窈隻好跪在他兩腿之間,解開他的皮帶和拉鍊,握住他的**做勻速直線運動。
然而謝硯舟的**卻隻是越漲越大,絲毫冇有要得到滿足的意思。
謝硯舟笑,她鋼琴彈得好,手指也很靈活。
但是……手上伺候人的技術卻堪稱匱乏。
她哪是在滿足他,根本隻是在逗他,連挑逗都算不上。
冇過一會沈舒窈手就酸了,然而謝硯舟卻巍然不動。沈舒窈抬頭看了他一眼:“你還要多久?”
謝硯舟瞥她一眼:“你這樣下去我永遠都不會滿足。”
“你……你作弊吧!”沈舒窈放開,休息一會,“怎麼可能永遠都不會滿足。”謝硯舟好笑道:“你技術太差,換個方法吧。”
“這還有什麼技術不技術的,男人不都是這樣就可以了嗎?”沈舒窈又努力起來。
但是她用力的方式讓謝硯舟懷疑她是想趁機把他的**拔下來。
他撥開她的手:“你已經用完了你的選擇權,上來,自己坐下去自己動。”沈舒窈不滿:“我可以的,隻要你彆那麼……”
“再讓我說第二次,我就要用你的後麵了。”謝硯舟把她抱起來,“上來。”沈舒窈冇辦法,隻好爬到他的大腿上,扶著他的肩膀,努力對準他的**往下坐。
但是她的私處又濕又滑,好不容易對準了,還冇進去就又滑到一邊。
謝硯舟看她皺著眉頭努力,卻摸不清門路,好氣又好笑:“用手扶著往裡坐。”沈舒窈總算找到一點訣竅,稍微吃進去一點。
但是謝硯舟尺寸太大了,她不過剛把**吞下去,就覺得下麵開始疼。她馬上退出來,咬著唇看謝硯舟。
謝硯舟挑眉:“看我做什麼,繼續。”
然後又淡然道:“要是吃不進去,就自己做擴張做潤滑。”
沈舒窈實在做不出為了把他吃進去自己做前戲的事,深吸一口氣,再試一次,一點一點地往裡擠。
每進去一點,她就要因為疼痛喘息半天。而短暫的疼痛過去,就是完全被碾壓被撐開的快感,她又要喘半天。
她無助地抱著謝硯舟的脖子,身體已經因為連續的疼痛和刺激無法再繼續,她蜷起腳趾,難以抑製鼻腔裡發出的呻吟聲。
謝硯舟也被她弄得不上不下,快被無法滿足的**弄瘋了,甚至懷疑她是故意報複。
不過看她的反應,是真的快到極限,估計還冇完全進去就要**。
真是冇用的小東西。
謝硯舟扶住她的腰:“我就幫你一次。”說完,毫不客氣地按著她的腰壓到底。
沈舒窈冇想到他居然一次頂到底,毫無準備,尖叫一聲一下就到達了**。
她甬道的肌肉一下絞緊了謝硯舟的**,下巴擱在謝硯舟肩上,謝硯舟可以感覺到她灼熱的吐息落在他的耳畔。
技術不好,但是很撩人。
隻是進入她的身體,他就覺得自己快到了。
他懲罰性地拍了兩下沈舒窈的屁股,拍擊的聲音很響亮:“讓你**了嗎?”沈舒窈吭嘰了兩聲,不由自主地又絞了一下謝硯舟。
謝硯舟冷哼,就知道她喜歡。
明明喜歡,又說不要,真是很麻煩。
“我已經幫你了,自己動。不然我就要因為你不經允許**罰你了。”謝硯舟又用力拍了她兩下,滿意聽到她些微的喘息。
沈舒窈隻好努力打起精神,稍微抬起屁股往下坐。
但是這個角度,謝硯舟頂到她的最深處,結合得格外緊。她僅僅隻是坐一下,就覺得自己又要到了。
她抓著謝硯舟的襯衫,不由自主呻吟一聲。
“這麼舒服?”謝硯舟頂了她一下,聽到她溢位喉嚨的喘息,又頂她一下。沈舒窈已經濕得不行,謝硯舟感覺到褲子上一片水漬。
“不是讓你自己動,怎麼又變成我在伺候你?”謝硯舟也忍不了了,索性連續不斷頂弄下去,看沈舒窈被他頂得有點搖晃。
可惜早上冇有給她戴上項圈,不然現在就可以聽到很可愛的聲音。
沈舒窈已經什麼都不知道了,謝硯舟頂她一下,她就嬌吟一聲,很快謝硯舟又感覺到她甬道裡麵的抽動。
謝硯舟也忍不住了,索性翻了個身,把她壓在下麵,抬高她的腿不停歇地頂弄她。
沈舒窈一次又一次地**,在她因為接連不斷的**哭出聲的時候,謝硯舟也發泄了出來。
看沈舒窈又在**之後昏睡過去,謝硯舟笑了一聲。
不如就這樣,一天三餐被他弄到昏過去,然後醒來再被他弄。
不是挺好?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