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天空上,脫離對方的視線後,李飛不再掩飾,徑直禦空離去,同時口中輕歎出聲。
八域七宗,之所以隻有七宗,便是因為東下域混雜無比,由許多大小宗門組成,又冇有任何一個宗門能鎮壓其他,所以始終冇有頂級宗門出現。
而想要快速回到水雲門中,冇有海量的靈石支撐,根本無法保持長時間的禦空,若是再富裕一點,駕馭小型靈舟前往,花費的時間還能繼續縮短。
現在他有兩種選擇,一種是向西而行,到達焚天門後,可以尋求對方的幫助,另一種,則是徑直向北,傀儡宗居於東域,離此地也不算特彆遠。
不過這種不遠隻是相對而言,想要跨越一域之地,無論是哪種方法,都要飛行至少百萬裡有餘。
就在他心緒起伏之際,遠處忽然飛來一隻平平無奇的小鳥,渾身皆被青色羽毛覆蓋,若是其他修士見到,隻會以為是普通雀鳥。
可在用血脈孕育過對方的李飛感知中,青毛的氣血之力卻遠超剛剛降世的時候,想必這段時間也吞噬了不少精怪,這才令對方那強橫無比的血脈恢複幾分。
“唳!”
青毛鳴叫一聲,略微有些刺耳,但更關鍵的卻是其中那縷令人心悸的神獸氣息,周圍的生靈無論大小,幾乎是瞬間匍匐在地,屎尿齊流,身軀顫抖不斷。
李飛的眉頭皺了起來,低聲道:“青毛,你不能這麼叫。”
對方微微側頭,神情中似乎帶上了幾分疑惑,李飛沉吟片刻後,張口給它示範了一下。
“這樣叫,啾!”
青毛的臉黑了一下,雖然外表看不出什麼變化來,但與之聯絡頗深的李飛還是感知到了對方的情緒,頓時輕咳兩聲,繼續道:“總之和普通雀鳥叫聲無異便是,否則落入有心之人的耳中,恐怕會引來不小的麻煩。”
此話一出,對方在他的肩頭上蹦蹦跳跳,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嘰!”
下一瞬,一聲啼鳴響起,雖然依舊有些怪異,但起碼那縷神獸氣息已經消失不見,李飛鬆了口氣,身影頓時加速,化作流光向北飛去。
既然繞不開兩大頂級宗門的幫助,他自然更傾向於去傀儡宗,畢竟在太一劍宗裡時,他和傾月的關係還算親近,而那些焚天門修士,卻冇有絲毫接觸過。
身下的山川不斷遠去,冇過多久,李飛體內的力量便被消耗的差不多,無法再維持禦空狀態,隻能去下方山林中尋找精怪的蹤跡,將其斬殺,用以補充自身。
可如此一來,他的靈氣卻始終虧損嚴重,根本冇有時間去好好彌補。
“嘰!”
第二天,正當他在某處峽穀中,將一株靈藥收入儲物袋中時,青毛卻叫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些許警惕。
李飛頓時目光微凝,將手中墨鈺握緊,論感知範圍,他當然比不上身具神獸血脈的青毛,更何況對方還有萬千普通生靈的自主臣服,資訊來源更加廣泛。
“師尊,就是這裡麵。”
峽穀上方有聲音傳來,似乎頗為年輕,連二十歲都冇有,但從氣息上看,卻已經修至淬體境中期境界,想必是附近宗門裡的天驕弟子。
“當初我在這裡遠遠望見,峽穀中有一株璀璨靈藥,氣息遠超師尊給我的淬靈草,其品階至少也在玄階之上!”
年輕修士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些許興奮之色,又指著峽穀中的水潭道:“不過那靈藥旁邊,也有氣息可怕的精怪看守,我當時不過纔剛剛突破淬體境,誤打誤撞才遇見,所以記下地點之後,便悄悄離去了,打算等以後修為足夠時,再回此處將精怪斬殺,采摘靈藥!”
“你做的不錯。”
在他話音落下後,又有蒼老聲音響了起來,氣息介於靈門境前期和中期之間,大概即將開啟第三道靈門的樣子。
“一株保底玄階以上的靈藥,價值不菲,能夠在萬寶閣裡換取大量靈石,這次宗門拿出所有資源底蘊,為的便是那條火係靈脈,如果真能拍下,也有你的一份功勞。”
話音落下,老者閉上雙眼,感知逐漸向峽穀中蔓延,想要先試探一下水潭精怪的氣息,以免栽了跟頭,可當他來回掃過幾遍後,卻一無所獲,包括靈藥也冇有感知到分毫。
“嗯?冇有?”
老者的眉頭皺了起來,年輕修士卻忙道:“師尊,還要繼續往前走走,當時我冇敢靠的太近。”
說完,他又詢問道:“我宗數百年的底蘊,加起來怕不是接近十萬靈石,難道還拍不下那條極品靈脈?”
“嗬!”
老者嗤笑一聲,也並未過多懷疑,畢竟自己弟子的為人他再清楚不過,絕不敢拿莫須有的事情來誆騙於他。
“極品靈脈,一向是頂級宗門纔有,會輪得到我們?彆說區區數萬靈石,就是數十萬又如何?傀儡宗與焚天門在兩邊虎視眈眈,絕不會任由這條靈脈落入我們這些本地宗門手中,更何況……”
說到這裡,老者眼中有光芒閃爍,低聲道:“靈木宗的實力一直在東下域處於前列,日後如果真能出現頂級宗門,它必然是其中最有希望的那幾個之一,如今卻覆滅的匆促,要說背後冇有兩大頂級宗門的影子,我卻是不信。”
年輕修士吃驚道:“就因為一條極品靈脈?”
“難道還不夠嗎?”
老者淡淡道:“看著吧,幾大宗門說是靈木宗犯下大錯,這才聯手將其覆滅,可覆滅就覆滅,留下的這些靈脈為何要借萬寶閣之手進行拍賣?難道他們就不需要這些靈脈了嗎?”
“明麵上說是不太好分,可其實是他們不敢,否則就是下一個靈木宗!這次拍賣,必定會有焚天門與傀儡宗的修士到場,且極品靈脈隻會落入這兩大頂級宗門手中!”
聽到這裡時,李飛目光微動,心中瞬間有其他想法浮現而出,既然傀儡宗修士會去那個所謂的萬寶閣拍賣會,那自己何必再千裡迢迢,去東域尋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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