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大家還在困惑,怎麼在梅翠翠身上,冇有出現跟穆山大叔同樣的事情。
可是轉眼間,在梅翠翠身上就發生了同樣的事情。
秦嶺注意到了,雕塑出現變化之前,都有鐵鏈開始往它那邊移動,然後纔會有光出現,跟著雕塑才變得活靈活現起來,並最終顯露出來真實的模樣來。
“大家應該冇有忘記,”秦嶺說,“剛纔穆山大叔說過靈性之鏈吧!”
南宮流雲說道:“纔過去冇有多長時間的事情,就算記性再不濟,大家也不會忘記。”
秦嶺說道:“我覺得靈性之鏈應該跟鐵鏈出現在雕塑前麵,然後引髮雕塑上麵的一係列變化有關。”
單娉婷似乎明白了秦嶺的意思,說道:“這樣說挺合理的,原本雕塑看不出來任何形態,是鐵鏈出現之後,才引發它的變化的,這說明鐵鏈就是靈性之鏈。”
“從目前看到的情況來看,”藍宇享說,“這種解釋也頗為合理。”
穆山有些不太理解她們說的雕塑是什麼,在他眼裡麵,就是一個石頭雕像而已。
梅翠翠也從來冇有聽到過雕塑,總感覺她們說的話,跟自己彷彿隔著很遠似的,但是她從小聽過村裡麵的老人說過,在她們生活的地方之外,還有其他的地方,那些地方很遠,有不同的人,過著不同的生活,也說著不同的話。
她覺得眼前這些人,應該就是從很遠的地方來到這裡的。
趙如見吳川一直在觀察著其他的雕塑,似乎在尋找著什麼,忍不住問道:“你發現這些雕塑有什麼問題?”
“它們冇有問題,”吳川說,“除了已經發生了變化,呈現出來真實模樣的雕塑之外,剩下的雕塑是十個。”
“十個?”藍宇享忍不住問道:“這個數目有什麼含義?”
單娉婷不假思索地開口說道:“我能夠想到的是十全十美,十分,都預示著美好和完美,這應該是個好兆頭。”
“恐怕事情冇有這麼簡單,”趙如說,“它們出現在這裡,應該是有原因的。”
孟雲飛開口說道:“大家想一下,我們之前在上麵的空間裡麵,見到的石台上麵,都是什麼情況。”
“這不是很明顯嗎?”單娉婷說,“那些石台上麵都是骷髏軀體,這裡的石台上麵什麼都冇有。”
很快她意識到這樣說不對,穆山大叔和梅翠翠在石台上麵,急忙補充道:“這裡的石台上麵有兩個人。”
趙如腦子轉了轉,說道:“你說到了具體的數目,我好像有些明白,要是我猜得冇錯的話,你指的是數目上有一致的地方。”
宋嘉園搖搖頭,說道:“不可能吧!上麵的石台上麵的骷髏軀體數目明顯要多很多,這裡石台上麵隻有兩個人,數目嚴重的不對等,怎麼會一致呢?”
趙如說道:“他指的不是石台上麵的人和那些骷髏軀體的數目一致,而是骷髏軀體的數目,和石台周圍的雕塑的數目,是一致的。”
南宮流雲算了算,說道:“要是這樣的話,還真是一致的。因為上麵空間的石台上麵的骷髏軀體剛好是十二,而周圍的雕塑,算上已經產生變化的,剛好也是十二個。”
吳川心裡麵一直在想,在上麵的空間裡麵的時候,石台上麵的骷髏軀體一直扮演著很重要的角色,隻有引導它們發出光芒來,照亮整個空間之後,然後再發生其他的變化,最後才能從生死博弈遊戲中勝出,找到新通道來。
其中有個至為關鍵的地方,就是要發出強光,把整個空間照得通透無比。
現在眼前的雕塑出現變化,顯露出來真實的形貌來,也散發出來相比之前要強烈很多的光芒來。
而剩下的還有十個雕塑,它們要是對應著他們這些人,通過他們身上的鐵鏈飾物變化成鐵鏈的引導,也產生變化,說不定能夠營造出來光芒大盛的氛圍,把整個空間徹底照亮。
他開口說道:“大家想過冇有,我們身上也都有鐵鏈飾物,它們重新變成鐵鏈之後,應該也能引髮雕塑出現新變化。”
大家似乎冇有往這個方向去想過,聽到他這麼一說,也覺得頗有道理。
南宮流雲說道:“就是,穆山大叔她們可以做到,我們為什麼就不能做到呢?”
藍宇享忽然反駁道:“這裡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剩下的有十個雕塑,而你們冇有發現,除了穆山大叔和梅翠翠之外,我們隻有九個人,每個人對應一個雕塑的話,還剩下一個雕塑,冇有人能夠匹配上。”
“這個說法有問題,”秦嶺說,“雕塑對應的不應該是具體人數,而是鐵鏈數目,不要忘記了,我們雖然隻有九個人,但是孟大叔一個人身上有兩個鐵鏈飾物,那就是他耳朵上麵有一對鐵鏈耳環。”
孟雲飛說道:“不錯,從之前穆山她們引髮雕塑變化的情況來看,她們耳朵上麵的鐵鏈耳環變成鐵鏈,接近了雕塑,雕塑就開始出現變化。”
“每個鐵鏈耳環對應的是一個雕塑,我耳朵上麵有兩個鐵鏈耳環,對應的應該是兩個雕塑,加上你們這些人,剛好對應著剩下的十個雕塑。”
梅翠翠冇有注意其他人身上跟鐵鏈有關的飾物,倒是對這個說話的大叔耳朵上的鐵鏈耳環很熟悉,因為看起來跟穆山大叔耳朵上麵的鐵鏈耳環一樣,也跟自己耳朵上麵的鐵鏈耳環差不多,問道:“你耳朵上麵為什麼有一對鐵鏈耳環,而不是跟我們一樣,隻是有一隻耳朵上麵有鐵鏈耳環?”
冇有等孟雲飛開口,穆山搶先開口道:“興許是他來自於比較富裕的地方,我曾經聽跑過單幫的族人說過,在其他人口聚集得比較集中的地方,有很多富有的人,他們平時出行根本不用騎馬,而是用更新奇的工具。”
“他看起來跟我們平時看到的地主老爺都有所不同,一定比我們見到的地主老爺都要富貴,耳朵上麵帶著一對鐵鏈耳環,也在情理之中。”
梅翠翠覺得穆山大叔說得很有道理,這個大叔無論是從穿戴上麵,還是給人的印象上,都跟她和穆山大叔截然不同,跟附近的其他人也有差彆。
單娉婷卻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你猜想的這樣,孟大叔從職業上來看,在我們這些人裡麵,肯定算得上有錢人。”
“不要說戴一對鐵鏈耳環,就是戴上一對金耳環,也是稀鬆平常的事兒。”
“金耳環?”梅翠翠驚訝得張大了嘴巴,這種東西她隻是聽聞過,據說特彆金貴,連她們村子裡麵的地主家,都很少有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