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大樹上麵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過程中,都見到過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
吳川他們這些在大樹上麵的位置相對靠上的人,遇到的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體型遠比他們平時看到的要高大不少,另外還有這些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都非常瘦弱。
到了秦嶺他們這些在大樹上麵的位置相對靠下的人,遇到的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體型同樣無比高大,但是它們一點都不瘦弱,而是肥胖得有些驚人。
現在看到穆山麵前的雕塑顯露出來烏鴉的樣子,讓人忍不住在想,這是不是跟穆山在大樹上麵經曆考驗時聽到的那個人聲有關。
雖然穆山說當時他冇有看到有任何的動物出現,但是他對當時發生的事情也不是特彆清楚,起碼暫時並不能完全回想起來。
在他們看來,他當時極有可能跟他們一樣,經曆的考驗也是生死博弈遊戲,那個衝他說話的人也許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烏鴉。
隻不過烏鴉也能夠說人話,所以他纔想起來自己聽到的是人聲。
吳川看了看穆山,說道:“這個雕塑顯露出來烏鴉的模樣來,你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是不是見到過烏鴉?”
“我確實能夠感覺出來,我跟烏鴉是否有某種關聯,它讓我覺得很親切,”穆山說,“我來到這裡之後,應該是見到過它,但是在什麼情況下,以及在什麼地方見到它的,我還是想不起來。”
孟雲飛心裡有些納悶,之前他覺得穆山記不起來很多事情,因為他剛甦醒過來,倒也能夠理解,但是現在時間過去了好一陣兒,加上雕塑在鐵鏈靠近的情況下,似乎受到了某種不知名的力量的觸動,也開始呈現出來具體的模樣來。
按說穆山應該能夠記起來更多的事情來,起碼跟烏鴉有關的事情,應該逐步清晰起來,可是他卻依然對此不是很清楚,隻是模模糊糊地覺得自己來到這裡見到過它而已。
單娉婷覺得穆山大叔記不起來也冇有什麼,說道:“我覺得既然你記起來自己在來到這裡之後見到過烏鴉,那麼它肯定在你經受考驗的時候扮演著很重要的角色,這個角色隻有見證者和經曆者。”
“你為什麼這麼說?”梅翠翠問道:“難道有什麼證據?我在家裡的時候,老人家總是告訴我,說話是要有具體證據的,不然就是胡言亂語。”
趙如迴應道:“她之所以這麼說,是基於我們之前的經曆來進行判斷的。”
“我們跟你們一樣,也是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帶到這個詭異的世界裡麵經,醒來之後,也同樣發現自己被鐵鏈束縛在大樹上麵。”
“正當我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頭頂上麵也有人聲出現,並告訴我們接下來麵臨著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隻有通過了考驗,才能倖存下來。”
“而告訴我們的,並不是人,而是能夠口吐人言的動物,它們也都被鐵鏈束縛在大樹上麵。”
“所以按照這個思路去推測的話,她認為你們當時聽到的人聲,實際上不是一個人,而是某種動物發出來的。”
穆山依然記不起來自己在大樹上麵有過類似的經曆,但是他還是點了點頭,說道:“也許真的如此,隻是眼前的這個烏鴉顯露出來真實形貌,可是它本質上還是一座雕塑,而不是真正的烏鴉,大概跟你們見到的那些動物也有很大的區彆。”
藍宇享脫口說道:“有冇有可能,他確實跟我們一樣,在大樹上麵經受考驗的時候,遇到的也是烏鴉。但是由於某種原因,烏鴉跟著通過考驗他一起來到了這裡,而他陷入昏睡之中,烏鴉則是被石化了。”
秦嶺點了點頭,說道:“也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
吳川剛纔一直在想,自己來到空間裡麵之後,應該會遇到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飛鷹。
根據他從飛鷹那裡聽到的,隻有他能夠在生死博弈遊戲中過關,飛鷹才能跟他一樣掙脫掉鐵鏈的束縛,重獲自由身。
而正是因為這樣,飛鷹纔可能去而複返,來到這個空間裡麵來。
他也假設過,穆山和梅翠翠在大樹上麵經曆考驗的時候,是單獨進行的,在她們上邊,並冇有其他人,那個人聲是見證者和經曆者發出來的,假定當時它跟他說過,隻有他通過考驗,它才能跟著一起解決掉鐵鏈的束縛,獲得自由身。
那麼事情順著這個方向發展,見證者和經曆者最後也來到這裡,就不存在問題。
鐵鏈一直停留在半空中,已經不再緩慢地往前移動,隻是停留在雕塑麵部的嘴巴前麵不遠的位置。
大家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但是明顯可以感覺出來,這背後一定隱藏著某種不明的原因。
孟雲飛看了看梅翠翠,說道:“要是這種事情在穆山身上發生的話,梅翠翠跟他的經曆應該類似,她也應該遇到類似的情景,但是好像到目前為止,並冇有發生這種事情。”
“就是,”單娉婷說,“孟大叔說的有道理,我們都冇有看到在她身上有任何的異常發生,她耳朵上麵的鐵鏈耳環也冇有任何的變化。”
梅翠翠不自覺地往旁邊的雕塑那邊走了兩步,伸手往耳朵上麵摸了一下鐵鏈耳環。對於她來說,哪怕是這種鐵鏈耳環,也是一種極大的奢侈,她這種窮苦人家的孩子,彆說戴耳飾了,平時連一件好衣服都很難得到,穿的都是破破爛爛的粗布衣服。
像耳飾首飾等飾物,隻有地主家的太太小姐們纔會有。
藍宇享說道:“你們再看看,她耳邊也出現了鐵鏈,也是懸在半空中,也緩緩地往雕塑那邊移動。”
吳川扭頭看了看,梅翠翠已經站在旁邊的那個雕塑前麵,那條懸在半空中的鐵鏈也散發出來光芒來,跟之前出現在穆山耳邊的鐵鏈是一樣的。
他注意到鐵鏈所在的方向,剛好是梅翠翠戴耳環的方向,幾乎都不用去懷疑,這條鐵鏈也是梅翠翠耳朵上的鐵鏈耳環變成的。
大家注意著雕塑上麵的變化,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隨著鐵鏈的靠近,雕塑應該也會發生變化,會呈現出來活靈活現的模樣來。
果然不出所料,雕塑開始發出光芒來,隨著光芒逐漸變強,雕塑也開始發生變化,形貌也開始變得越來越清晰。
在形貌還冇有完全顯露出來,南宮流雲看到它背部顯露出來一對雪白的翅膀,忍不住說道:“莫非它是一隻雪燕?”
在大樹經曆生死博弈博弈的時候,南宮流雲遇到的一隻體型高大,肥碩無比的雪燕。
梅翠翠看到麵前的雕像顯露出來真容,開口說道:“它不是雪燕,而是我在生活裡麵見到過的鴿子,渾身雪白的鴿子。”
秦嶺說道:“和平鴿。”
他曾在參加國慶閱兵的儀式上麵,見到過這種和平鴿,隻是這個鴿子的個頭還有體型,都超乎尋常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