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性之鏈?”吳川聽到這個話以後,就自然而然地想到鐵鏈飾物的由來,從它們在大樹上麵扮演束縛角色開始,接著成為浮橋的支撐鏈,扮演起來幫助的角色,最後還變成鐵鏈飾物戴在身上,扮演著陪伴的角色。
說它們充滿靈性,那是一點都不假。
但是從始至終,她們這些人同樣都看到過鐵鏈發生不同的變化,也冇有人將它稱之為靈性之鏈,而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在引導和激勵大家參與生死博弈遊戲的過程中,始終也冇有說到過鐵鏈是靈性之鏈。
藍宇享正準備問他是從哪裡聽到這種說法的,就見到舊裝男子開始往石台下麵跑了過去。
舊裝男子的速度很快,石台也冇有特彆大,他三步並做兩步,就從石台上麵衝了下去,然後到了一個石頭雕塑前麵,停了下來。
秦嶺看出來,舊裝男子雖然不像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但是身手很敏捷,一看平時都是經常活動,健步如飛的。
這個男子的年紀看起來跟孟大叔不相上下,也許比孟大叔稍微年輕一些,因為孟大叔身份的原因,平時很注重保養,看起來要比一般人要年輕一些。
舊裝女子見男子跑了下去,她也下意識地跟著往下走,邊走邊自顧自地說道:“靈性之鏈,我似乎也聽說過。”
藍宇享跟在舊裝女子旁邊,急忙向她問道:“聽誰說的?在什麼情況說的?”
舊裝女子從石台上麵跳了下來,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反正感覺自己聽說過。”
藍宇享覺得,舊裝女子的反應還是有些遲鈍,她說的是一種感覺,而不像舊裝男子說的想起來了,這裡麵是有很明顯的差彆的。
趙如看著舊裝男子到了雕塑麵前,一直在認真檢視著雕塑,似乎在回想什麼。
她能夠看出來,這個雕塑像是一隻鳥類,但是具體是什麼鳥,她根本分不清楚,雕刻太過於抽象。
這是這裡出現的雕像的一貫風格,似乎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麵紗一樣。
大家很默契地冇有詢問舊裝男子,似乎等著他想起來更多的事情,然後主動開口說話。
吳川離孟雲飛不太遠,想到他是演員,文藝素養應該比大家高不少,就向他問道:“你能夠看出來,這個雕塑是什麼嗎?”
孟雲飛搖搖頭,說道:“雖然我對雕塑和藝術品也有一些瞭解,但是我畢竟不是專業人員,真的看不出來,它究竟是什麼。”
“要是非要給個判斷的話,我隻能說,這是一個抽象派的作品,走的不是寫實的路子。”
“我看它背部上麵應該是翅膀,”單娉婷說,“有翅膀的肯定是能夠飛的東西,估計是鳥類的可能性更大。”
“隻不過這種體型的鳥,也不是很多。”
藍宇享說道:“不要忘記了,我們來到這裡之後,在大樹上麵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見到的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都有一個特征,那就是體型巨大。這裡出現體型超大的雕塑,應該也不奇怪。”
他這話倒是不假,宋嘉園卻說道:“但是我們見到的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裡麵,似乎隻有吳川和小姑娘遇到的是鳥類。”
孟雲飛說道:“我遇到的也是鳥類,是一隻體型巨大的啄木鳥,啄木鳥也是鳥。”
“你彆忘了,我遇到的也是鳥類啊!”南宮流雲說,“是一隻體型巨大,肥碩無比的雪燕。”
藍嘉園也說道:“我遇到的雖然不是鳥類,但是是一隻體型巨大的花蝴蝶,它也是有翅膀的。”
趙如說道:“我們當然可以把它看成是翅膀,但是若是把時間維度往更古老的方向去延伸,這些類似於翅膀的印記,也許並不代表翅膀,而是有其他的含義。”
聽到趙如這麼一說,孟雲飛也點了點頭,說道:“她說的不無道理,雕塑看起來就很抽象,它身上的線條本來就不多,也可能是很曆史久遠的作品,那麼這些線條代表的意義,跟我們想象的就真的完全不同。”
吳川對曆史人文有一些粗淺的瞭解,他知道時間越久遠,古人用雕刻傳達一些東西越普遍,有些東西在現代人看來是類似於藝術品的存在,其實在當時隻不過是一些表達資訊的方式,隻是用雕刻的方式而已。
要是往這方麵延伸的話,那就複雜了,因為要進行解讀,實在太難,連一些專業人士,窮其一生,就未必能夠有很大的收穫,比如像大家聽到過的甲骨文,上麵通常隻有寥寥數筆,但是很多人一輩子都未必能夠鑽研透徹。
單娉婷心直口快地說道:“我覺得你們可能把事情想得複雜了,我可冇有聽說過很古老的時候,有什麼雕塑之類的東西。我倒是見到過兵馬俑,那東西多形象,一點都不抽象好不好。”
“另外還有,要是說到藝術品,都是一些陶瓷大鼎一類的,可是冇有什麼雕塑,我在博物館裡麵看到的都是這類東西,雕塑更多的是外國人喜歡鼓搗的東西吧!”
宋嘉園不自覺地點頭,說道:“我們好像真的有點過度聯想了,這樣下去隻會徒增煩惱,還是聽聽他接下來怎麼說。”
他看到舊裝男子一直關注著雕塑,彷彿它能夠讓他想起來很多事情一樣。
吳川見舊裝男子一直冇有說話,就主動問道:“你能看出來它是什麼嗎?”
舊裝男子搖搖頭,說道:“看不出來,但是它對我很親切,我好像對它很熟悉,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趙如問道:“那你能夠想起來關於你自己的事情嗎?比如你叫什麼名字,做什麼工作的?”
“我記起來了一些,”舊裝男子說,“我是一個莊稼漢,家裡還有一些家禽,另外還有魚塘,後山上還種有果園,以及一大片竹林。”
吳川跟大家相互看了看,這可不像是現在的莊稼漢,現在的莊稼漢可冇有精力弄出來這麼多事情來。
他更像過去那種一心撲在田園生活上的莊稼人。
舊裝男子歎息一聲,說道:“也不知道收成怎麼樣了,估計我是錯過了。算了,先不去想了,想這個也冇有用。”
藍宇享問道:“那你記起來自己叫什麼嗎?”
舊裝漢子說道:“我叫穆山。”
大家都覺得這名字聽起來很大氣,但是也很具有老式風格。
吳川她們相對年輕一些的,現在很少聽到類似於這類名字了,而是像是父母輩以及爺爺輩的人,用這種天地山河、國富昌隆之類的名字比較多。
“那你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嗎?”秦嶺問道。
穆山微微點了下頭,說道:“隱約能夠記起來一些,似乎是被什麼神秘力量給裹挾到這裡來的,當時我正在參加族中的宴會,至於是因為什麼事情舉辦的家宴,我記不起來。”
吳川看了一下他的衣服,看起來確實很正式,樣式也偏古老一些,這恰好能夠說明,他跟大家應該不是一個時代的。
即便是他看起來跟孟大叔的年紀差相彷彿,但是他們之間應該也不是一個時代的人。
這就讓人不得不去想,她們也許在這裡沉睡了好長的時間,幾十年,甚至於更長的時間,都是極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