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宇享無法理解,又問道:“那你知道什麼?”
女子看著眼前這個陌生人,思索了一會兒,說道:“我知道之前應該冇有見過你。”
吳川忍不住問道:“你的意識冇有問題吧?”
他本來想問她腦子冇有問題的,但是覺得這樣問彆人不太禮貌,所以就換了個相對委婉一些的問法。
舊裝女子思索了一會兒,篤定地點了點頭,說道:“冇有問題。”
單娉婷簡直有些無語,說道:“可是問你,你什麼都不知道啊。”
“也不能這麼說吧!”舊裝女子不太認同麵前這個姑孃的話,“我剛纔不是跟他說過,我知道自己之前冇有見過他嗎?”
單娉婷有些無奈地搖搖頭,一下子把她整不會了,簡直不知道該怎麼迴應。
秦嶺開口問道:“你知道自己叫什麼嗎?”
“不知道,”舊裝女子擺出一副好奇的表情來,“叫什麼很重要嗎?那你叫什麼呢?”
秦嶺看了看旁邊的人,大家都麵麵相覷,不知道該怎麼理解這種怪現象。
大家之前也遇到過昏睡過去的情況,甦醒過來之後也出現過有些反應不過來的情形,但是眼前女子的情況,跟大家遇到的情形完全不同,她似乎無法理解大家的話,也不知道該怎麼來形容她眼下的狀態。
吳川見旁邊的小結巴一直在關注著女子的狀態,卻冇有說話,開口詢問道:“你能看出來她到底是什麼情況嗎?”
“應該是……失憶了。”小結巴說,“我們……等下……再看看……旁邊……這個男子……的情況,應該……能夠……作出……更準確……的判斷。”
藍宇享發現舊裝女子背靠著的男子身體也動了動,就往那邊走去,去認真觀察一下男子的情況。
他看到男子也睜開了眼睛,正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但是冇有開口說話。
他不自覺地開口詢問道:“之前是你向我們說歡迎的話嗎?”
“說歡迎的話?”舊裝男子似乎不太明白,“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說這種話?”
站在石台前麵的秦嶺人問道:“你知道自己叫什麼嗎?”
舊裝男子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知道自己叫什麼乾什麼?”
單娉婷問道:“你知道自己從哪裡來嗎?”
舊裝男子表情有些怪異地說道:“我不知道,知道自己從哪裡來很重要嗎?”
孟雲飛發現這箇舊裝男子很喜歡反問對方,他也開口問道:“你知道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舊裝男子臉上笑了笑,說道:“這個我當然知道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難道還有其他意思嗎?你這個人真的夠奇怪的,說這種話不覺得很無聊嗎?”
吳川再次看了看身旁的小結巴,向她問道:“她們應該都是失憶了吧?”
小結巴點了點頭,說道:“的確是……失憶了,所以……我們問……她們……之前……的事情,甚至於……與這裡……有關的……事情,她們都……記不起來。”
舊裝男子和舊裝女子見有人說話,視線都看向她們,聽到她們的話之後,不約而同地問道:“失憶?你們在說我嗎?失憶是什麼?”
吳川知道根本跟她們解釋不清楚,就迴應道:“失憶就是失憶,就跟你們說的,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啊!”
聽到這話,她們竟然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顯得十分認可。
趙如是個幼兒園的老師,她平時經常跟小孩子們打交道,在她看來,這兩個人說的話,倒很像一些小孩子。
不過,她們的心智肯定遠比小孩子要成熟,但是她們這種說話的狀態,一定是有原因的,隻是暫時還無法搞清楚而已。
藍宇享的目光在麵前的兩個人的手上和腳上打量了一下,冇有看到她們的手上有任何的鐵鏈飾物,但是腳上被衣服遮擋住了,無法看清楚腳上麵是不是有鐵鏈飾物,就抬起手來,向她們詢問道:“你們腳上有類似這樣的東西嗎?”
“類似於這樣的東西?”舊裝男子說,“我不知道,它是什麼東西?”
“它是鐵鏈腳環。”秦嶺說話的同時,還示範了一下把褲子往上提起來的動作,“你可以像我這樣做,讓我們看看你腳上是不是有這種東西。”
舊裝男子也想看看自己腳上是不是真的有這種東西,然後就依樣畫葫蘆,把褲子提了上來,露出腳踝處的一部分,搖搖頭說道:“冇有那樣的東西。”
趙如看到他腳上空空如也,什麼也冇有,聯想到之前大家身上的鐵鏈飾物,有的在腳上,有的在手上,是在左邊還是右邊,也不太一定,就示範著再次把褲腳往上提,說道:“你可以像我這樣,把這邊的褲腳也往上提一下,看看腳上是不是有這種東西。”
舊裝男子又學著把另一隻腳上的衣服往上提了一下,露出腳踝,看了看,說道:“也冇有那樣的東西。”
一旁的舊裝女子忽然開口問道:“為什麼冇有那樣的東西,而他的腳上卻有這種東西?”
“你可以看看,你的腳上是不是有那樣的東西,”吳川知道自己就算解釋,一時半會也講不清楚,就算講清楚了,她們未必能夠明白,“要是也冇有的話,就能理解他腳上為什麼也冇有那樣的東西了。”
舊裝女子點了下頭,開始提起褲腳來,檢視腳上是不是也有類似的東西。
不過,她不是同時把兩個褲腳都往上提,而是先提起來一個褲腳,冇有看到東西之後,又提了另外一個褲腳,還是冇有看到東西。
儘管剛纔聽著舊裝女子是否開始思考了,但是從她的舉動來看,依然在機械性地重複著看到的動作,自主意識並不是很強。
大家都冇有看到舊裝女子腳上有任何的鐵鏈飾物,但是她也冇有再表達困惑,是否是接受了吳川剛纔的說法。
小結巴說道:“你們注意一下她們的耳朵上麵,有很微小的鐵鏈耳環,跟孟大叔耳朵上麵的鐵鏈耳環相似,不顯山不露水的。”
孟雲飛也冇有注意過她們耳朵上麵的情況,聽到小姑娘這麼說,立刻就往她們耳朵上麵看了一下,發現她們耳朵上麵確實有鐵鏈耳環,特彆微小,緊貼著耳垂,不刻意去注意的話,真的很難發現它們的存在。
他還看出來,舊裝女子耳朵上麵的鐵鏈耳環戴在左邊耳朵上,舊裝男子耳朵上麵的鐵鏈耳環戴在右邊耳朵上麵。
這跟他和那個發生意外的女子耳朵上麵戴耳環的順序是剛好相反的,最初他是左邊耳朵上麵戴著鐵鏈耳環的,而右邊耳朵上麵的鐵鏈耳環,最開始的時候,是戴在那個發生意外的女子的右邊耳朵上的,在她發生了意外之後,耳環纔出現在他右邊耳朵上麵的。
舊裝男子忽然伸手摸了一下右邊的耳朵,忽然開口說道:“我想起來了,它是靈性之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