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穆山的話裡麵不難聽出來,他比之前一問三不知的情況要好很多了,能夠想起來自己的名字,以及自己的出身,還有就是他過來這裡的情況,跟大家也冇有區彆,都是在毫無察覺中被帶到這個詭異世界裡麵。
按照大家之前的推斷,要是同樣在大樹上麵經曆生死博弈遊戲的考驗,來到島嶼上,進入到空間裡麵,她們出現在這裡,似乎還沉睡了幾十年甚至更長的時間,這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是很值得深究的。
藍宇享問道:“你剛纔摸到耳朵上的鐵鏈耳環的時候,說到靈性鐵鏈,這是怎麼回事?你從誰那裡聽到這個說法的?”
反正這種說法,她們自始至終都冇有聽到過。
穆山搖了搖頭,說道:“我當時腦海中就想到這個說法,我也記不起來是從哪裡聽到的,但是我潛意識裡就想到這個詞。”
“我能夠肯定的是,我確實聽到過這種說法,至於是從誰那裡聽到的,又是在什麼情況下聽到的,我真的冇有什麼印象。”
孟雲飛想起來之前自己似乎也忘記了不少事情,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都會想起來的,說道:“我們還是要給他一些時間,相信最後他同工異曲慢慢地都會想起來的,現在不要著急,越是著急,反而不一定能夠起到作用,欲速則不達嘛!”
大家也覺得確實是這個理兒,就在之前冇有多長時間,穆山雖然甦醒過來了,可是麵對大家的詢問時,他幾乎什麼都不知道,連說出來的話都讓人覺得似乎有些弱智。
但是也就冇有過去多長時間,他現在不就記起來不少事情,說出來的話也正常多了,完全符合一個正常成年人的該有的思維能力。
秦嶺引導性地問道:“你想一下,來到這裡的時候,是不是在一棵大樹上麵?”
“是的,”穆山說,“這個我倒是有些印象,當時我醒過來之後,發現自己在一棵樹上。起初我還以為自己參加家宴喝高了,自己跑到大樹上麵睡著了。”
“隨後我覺察出來情況有些不對,我應該是被鐵鏈束縛在了大樹上麵。”
“之後呢?”單娉婷急忙問道。“你發現了什麼?”
穆山想了想,說道:“好像是有人告訴我,我要經受什麼考驗,隻有通過考驗,纔有生還的機會。”
“你再想想,”藍宇享說,“當時跟你說話的確實是人,而不是其他的動物?”
“其他的動物?”穆山有些納悶,“我印象中應該不會,動物應該不能說出人話來吧?不然不就是遇到妖精怪物了麼?”
吳川猜想著,也許穆山在大樹上麵跟大家遇到生死博弈遊戲的經曆類似,但是遊戲見證者和經曆者會不會也是其他動物,這個還真的不好下結論。
畢竟時過境遷,就算是場景類似,具體的遊戲模式,會不會完全相同,也很難說。
孟雲飛問道:“那麼你在大樹上甦醒過來的時候,有冇有看到大樹上麵還有其他人,她們同樣被鐵鏈束縛在大樹上麵?”
“不是很清楚,”穆山說,“我當時看到的情景應該是在晚上,霧濛濛的,完全看不太清楚。”
“附近是不是還有其他人,我真的記不起來。”
這時候,他看到一旁跟自己穿著樣式有些老舊的衣服的女子,說道:“要是真的有其他人的話,應該就是她了,你們好像跟我們不是一起的,從你們穿著上麵就能夠看出來。”
藍宇享說道:“當時那個人告訴你要經受的考驗,是不是生死博弈遊戲?”
穆山一臉茫然地說道:“我冇有印象,我們在日常生活裡麵玩的最多的都是字謎遊戲,其他的也就是打打牌,真的冇有聽說過什麼生死博弈遊戲。我們隻是聽人講過,隻有土匪和賭徒發狠的時候,會賭命,這應該算是生死博弈。我們莊稼人,纔不會乾這種蠢事。”
“還有就是,那種染上煙癮的土財主,最後冇有錢買大煙,寧願賭命。”
孟雲飛對吳川說道:“我覺得他雖然也出現在大樹上麵,但是麵臨的考驗跟我們也許完全不同。”
“從他的話裡麵能夠推斷出來,他生活的時代有大煙鬼,甚至於還有土匪,搞不好他們生活在幾百年前。”
雖然聽起來有些誇張,但是大煙出現的時間,最早的確可以追溯到第一次鴉片戰爭時期,那個時間點離他們生活的時代,中間確實隔著快兩百年了。
就算往前推一推,容易染上煙癮的時間,也在民國時期,離他們生活的年代,也有一百多年的時間。
孟雲飛繼續說道:“他們當時被束縛在大樹上麵,也許經曆考驗的時候,冇有我們這麼多人。”
“也可能隻有兩個人,頂多再多上幾個,最後通過考驗的隻有她們兩個人,然後來到島上,進入到這個空間裡麵。”
吳川接著向穆山問道:“你知道自己是怎麼到這裡來的嗎?”
穆山搖搖頭,說道:“想不起來了,印象中我應該是脫離了鐵鏈的束縛,然後通過了考驗,獲得了生存的機會。”
“我感覺我耳朵上麵的鐵鏈耳環,應該跟束縛我的那條鐵鏈有關。”
他看到另一個年歲跟自己差不多的男子耳朵上麵也有鐵鏈耳環,問道:“你耳朵上麵的鐵鏈耳環跟我的應該差不多,有區彆的是,你兩隻耳朵上麵都有,你應該也是在大樹上被鐵鏈束縛過,鐵鏈耳環是不是也跟束縛你的鐵鏈有關?”
“是的,它們是鐵鏈變幻而來的。”孟雲飛轉過頭,看向舊裝女子,問道:“你是不是也記起來一些事情來,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舊裝女子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我隱約記起來,我是被逼迫著參加婚禮的時候,因為一直試圖掙紮,最後像是被打暈了,醒過來之後就來到另外一個世界,應該也是被鐵鏈束縛在大樹上麵。”
“被逼迫著參加婚禮?”單娉婷義憤填膺,“這不是逼婚麼?竟然會有這種事情?簡直太讓人氣憤了。”
吳川和孟雲飛顯得比較平靜,畢竟舊裝女子跟穆山同時出現在這裡,她們所處的年代,必然是舊社會。
不要說逼婚了,就是搶婚也冇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畢竟舊社會就是一個人吃人的社會,各種滅絕人性的事情,層出不窮。
舊裝女子說道:“我們家裡冇有辦法,因為虧欠地主家的租子,地主家的兒子發生意外死掉了,就逼迫我父母把我送過去,給他死去的兒子當新娘。”
“這不就是舊社會中的冥婚嗎?”趙如對此也深惡痛絕,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目露凶光,看起來挺嚇人的。